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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思维,根本没有搭上同一逻辑。
这一错,错得岂止是一点点而已。
一大早,朗风前脚刚走,袁朗后脚就踏进了铁路办公室。
铁路抬头看见他一脸阴沉,心里便叫了声苦。
这几天这两个臭小子不知道闹什么别扭,一个平常懒得让人看不下去,今天居然主动跑来帮他送文件;一个平常视他这为医院停尸房能不来坚决不来,今天居然自个跑过来呆着。
铁路转头看看窗外,太阳今儿个是从打哪出来的啊?
袁朗来了也不说话,往沙发那一坐,开始抽烟。
铁路知道他这两天不好惹,也不管他,就由他那么呆着。
“朗风这两天不对劲。”
狠狠掐灭一个烟头,袁朗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小狼崽子谈恋爱了?”
铁路一听他直呼其名,心道这回闹得还不轻,便随口开了玩笑,意在缓解缓解气氛。
“…好像是。”
袁朗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古怪。
“哦,知道是谁不?”
铁路压根没把袁朗的话当一回事。
“一个医院护士吧?”
袁朗皱眉。
“你见过了?”
铁路继续开他的玩笑。
“我是说真的。”
袁朗把熄了的烟凑到嘴边,一吸,才想起刚才自己已经把它掐灭了。
“我又没说是煮的。”
铁路看都懒得看他。
袁朗不说话,直直地看着他。
“看我干嘛。
编也得找个可信的编吧。
狼崽子跟医院说有血海深仇都不为过,但凡和医院沾边的哪样他不深恶痛绝?虽说这几年好点,毕竟人长大了,可他哪回见着护士有好脸色?”
铁路感觉到袁朗的视线,却依然眼皮都不抬。
“所以我才奇怪……”
袁朗把那天的事给铁路说了个大概。
铁路听完也是一楞,思考半晌说:“大概因为长大了,有些事也变了吧。”
“他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袁朗低沉地道。
“袁朗,我知道有些事你还放不开,可小狼崽子真的长大了。
他已经是一匹狼。”
铁路难得在工作外严肃,袁朗没有吭声。
“总之这不是什么坏事,就由他去吧。”
虽然事出怪异,可铁路对于小狼崽子能谈恋爱这事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就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还能不能这么轻松地说这种话。
当一块石头丢进水面,势必是要引起涟漪的。
越扯越远
师侦营,吴哲的临时寝室里,朗风正靠着窗观赏夕阳。
瞥见吴哲已经走到楼下,便把一直温在热水中的饭盒拿出来,摆到桌上。
“诶,你没回去?”
吴哲回到寝室,惊讶地发现了朗风。
朗风朝桌那抬抬下巴,没有说话。
“晚饭!”
看见桌上的饭盒,吴哲扑过去,发现饭菜居然都还是热气腾腾的,便越发欢天喜地。
“看来我回来得挺是时候,还能赶上热的,太好了。
忙了一天,我早没力气了,朗风你真好啊。”
吴哲迫不及待地开动。
朗风继续观赏夕阳,并没有向吴哲解释饭菜是热的不是因为他回来得巧。
“看什么呢你?”
吴哲一边扒饭,一边蹭到朗风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一片霞红。
“不错啊,挺好的风景,呆这几天我怎么没看到呢。”
吴哲感叹。
朗风闻言一笑,暧昧不明。
朗风让开一点,吴哲端着饭盒也靠到了窗台上。
窗户虽不算宽,可这两人都偏瘦,刚好容得下。
高城坐在办公室里,叼着根烟,却忘了点,楞楞地望着桌面出神,眼中没有焦距。
“叮玲玲!”
突如其来的电话把他的魂给吓了回来。
“喂?”
高城抓起电话,有点气急败坏。
“高副营长,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听筒中传出的欠扁声音并不陌生。
“死老A?有何贵干?”
高城压根没想到这个电话会是袁朗打来的。
“这不好久没见了吗,打个电话给你,表示关心嘛。”
袁朗一如既往地没句真话。
“少废话,有事就说,没事我挂了。”
高城也一如既往地不吃这一套。
“高副营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袁朗丝毫不懂收敛,可他的话并没说完,高城真的挂了电话。
不过一会,电话又响了,高城慢条斯理地接起:“说正事。”
“没正事。”
袁朗意识到高城今天情绪有点问题,不再嬉皮笑脸。
“那就挂了。”
可袁朗没意识到的是高城今天情绪的问题不只一点。
“吴哲挺好的。”
最终,高城没有挂。
“没失眠?”
袁朗问。
“没见他有黑眼圈。”
高城答。
“哦。”
从袁朗的语气中听不出这一个字的含义。
“我挂了?”
高城总算找回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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