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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就滚回来吧。

呆队上,让铁头去医院打个招呼。

你能在那蹲七天已经超出我预期了。

手没好就不参加训练,正好帮忙打报告。”

袁朗让步。

“知道了。

你预期我顶多呆一天是吧?”

朗风也没多的要求。

“我猜的是两天,铁头猜的一天。”

袁朗笑得很贼。

“你又跟铁头打赌了?这回又骗了什么?”

一看那表情,朗风就知道自家老哥干了什么。

“嘿嘿,一瓶茅台。”

想起铁头心痛的样子,袁朗很得意。

“啧啧,铁头也真够倒霉的,这是你第几次A他了?”

朗风也想象到了把酒交出来的时候铁头是什么表情,跟着笑起来。

“忘了。”

袁朗耸耸肩,“去把衣服换了吧,看着你这一身白我不习惯。”

“我自个都不习惯,这身病号服太显眼了。”

朗风嫌弃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你进来的时候就没被发现?”

袁朗出于保险问一句。

“被发现我还是这么进来的么?”

朗风眼皮都懒得抬。

“今天值班的哨兵是哪两个?”

袁朗问,灿烂的笑容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你又想到了什么损招?”

很明显要倒霉的人就是今天值班的两个哨兵,朗风摇头替他们默哀。

“只是下次训练的时候让他们多做一倍的量而已。”

袁朗无辜地耸耸肩。

“切,没意思。”

朗风闭上眼后仰,把头靠到沙发背上,充分地表达了他的失望,完全找不出刚才为人默哀的沉痛神色。

“所以说我是很仁慈的,至少和你比......”

正说着,袁朗突然一顿,视线停留在朗风脖子上一处明显的痕迹上。

“怎么回事?”

声音低沉,不似刚才玩笑模样。

“啊?”

不明就里的朗风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用手抚过颈上,“怎么?”

“这里,怎么回事?”

袁朗抓住朗风的手,拇指按住那处吻痕,盯着他的眼睛。

愣了一会儿,不久前被刻意忽略的记忆如电影画面重放般经过脑海,朗风有片刻失神。

袁朗盯着他,脸上没有丝毫可以称作轻松的神色。

朗风牵起嘴角,如平常一样微笑,“不过一个吻痕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你准备告诉我这是医院某个护士留下的?”

袁朗的声音已经带了寒意。

“不然你以为呢?”

朗风依然是玩世不恭的表情。

理由有很多种,简单来说可以概括为成功与不成功两类。

朗风这个,无疑属于后者,而且不成功到家。

袁朗一瞬不瞬地看着朗风的眼睛,目光深沉,几乎让朗风要忍不住避开。

就在朗风快要坚持不下准备别开视线时,袁朗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大步踏开,走到门口停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一言未发,摔门离去。

背对着,他们都没看清对方那一刻的表情,没有察觉对方那一刻的情绪。

在家里吃过晚饭,吴哲回到队里,一推开寝室门,刚提起脚准备迈进去,就被浓浓的烟味给呛后退了好几步。

“烂人你烧房子呢!

你这已经不是慢性自杀了,纯粹是自寻短见。

你要真地厌世想离开我给你找安眠药,干嘛在这污染空气环境危害他人健康。”

好不容易喘匀气,吴哲开口便骂。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里面抽烟,要不是烟味太重吴哲早就冲进去直接动手揍人了。

“回来了。”

熄掉烟头,打开窗户,袁朗嬉皮笑脸地把吴哲拖进来。

“咳...咳...咳......你这是干什么呢?”

又是一阵咳嗽,看到一地烟头,吴哲一脸怪异地看向袁朗。

“趁你不在多抽了几根,保证下次不会了。”

袁朗继续嬉皮笑脸。

“这叫几根?”

看那烟头数,少说也有两包了。

意识到袁朗没有反驳自己最初的那段骂,吴哲觉得烂人今天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星期天被老婆抛弃和工作做奋斗,我能怎么呢?”

袁朗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谁是你老婆......”

吴哲毕竟是吴哲,最大的弱点就是脸皮薄。

“少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体没事了?”

第二天中午,众老A对出现在食堂的朗风报以热烈欢迎。

所谓的热烈欢迎自然是一顿拳脚招呼,伴随着七嘴八舌的问候。

“是我。

昨天回来的。

基本没事了。

哈,不准挠我痒......”

朗风有条不紊地一一应答,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特色的少校式回答让众老A确信,是平常那个少校回来了。

“朗风昨天回来的?你怎么没告诉我?”

吴哲捅坐在一边的袁朗。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袁朗漫不经心地答到。

“烂人。”

像往常一样为这个话题做下简单总结,吴哲懒得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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