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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

谢秋歧暗暗吃惊。

“权力欲很强,是个想当总统的女人。”

“一面之缘她就对你说这么多私密的事情?”

“哎,我当时才16岁,高中生,又和她没什么关系。

一个陌生孩子,她才敢放心多说两句。

要不然,在郑士华和侯赛因面前,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谢秋歧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膀:“有难处就是好事,没有难处我们才难办。”

郑克说:“早知道郑士华联系的是她,就不用还留着侯赛因这个麻烦了。

我可以联系她把她叫出来,她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不过,能不能说服她放弃郑士华,我们还要讨论一下。”

“你的意思是,侯赛因不用留了?”

“他已经没有用了,不是吗?”

谢秋歧笑笑:“不,他还有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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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我的意思是联姻

和“小算盘”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赌城酒店。

这是时隔两年郑克重踏故土,不免唏嘘。

他仿佛第一天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的风景。

一只手探过来,为他整理整理歪了的领带。

他转过头,见到微笑的谢秋歧,执起那只手挨个亲吻指尖。

涧石蓝的领带是谢秋歧帮他选的,千帆过尽,郑克仍是月亮底下的井水,澄澈、甘冽、生生不息,是谢秋歧最喜欢的少年模样。

“今天我给你当一天临时助理,”

谢秋歧调侃:“二少爷全力发挥就好。”

郑克亲他的嘴角:“可以搞一下办公室潜规则吗?”

谢秋歧朗笑着打开他:“不行,当权者应该洁身自好。”

他们到了何家。

管家引入会客室,一个女人已经等在里面。

她做的是男人打扮,头发很短,也就比寸头长稍微那么一点,眉毛画得粗而利,烟熏的眼睛,一个猪血色的嘴巴,活像刚吃过人,这大概是一个女人能做的最凶的装扮。

“阿克,好久不见。”

她主动伸手过来示好。

郑克和她握手,并做贴面吻:“美国一别后,差不多五年了。”

三人落座。

小算盘隐晦地说:“回来一趟不容易吧?”

“确实费了番功夫,好歹算是过了关。

没想到自己回一趟自己家,竟然也这么难。”

郑克答。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生意。”

小算盘端着茶杯:“好啊,你想谈什么生意?”

“钻石。”

郑克说:“郑士华给你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和他断了,我代替他给你供货。”

小算盘露出友好的笑容:“你是来挖你叔叔的客户?”

“不,我不是来挖他的客户。

我是来接管他没办法再维系的客户。”

“哦?他好像还没有跟我说过要断绝生意来往啊。”

“他很快就会跟你说的。”

郑克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靠:“让我猜猜,他这几年的货品质量其实在下降吧?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供货商死了,现在代替他的供货商做事的是我的供货商。

他在南海的两条航道也在我手上,他的货不好,没有运输渠道,很快就会弹尽粮绝。

而我可以提供比他更优质的产品和更好的服务。”

小算盘有点惊讶,看郑克的目光立刻变了。

“你前几天在港口等了他的人等了三个小时,到现在他还没能如期把货给你,我没说错吧?他是不是跟你说他需要周转一段时间,让你再等等?”

郑克努努嘴:“你不用等了,他的货到不了的,库曼·侯赛因现在在我手里。”

女人弯起嘴角:“你真是一个惊喜,阿克。

看来你和你叔叔真的走到公开翻脸的地步了。”

郑克耸肩:“我是被逼的,不管你信不信。”

小算盘能猜到几分:“你叔叔不太愿意对外说你的事情,我这个外人呢,也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说实话,我当时是有点担心你的,令堂令尊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我是这条道上的,这是典型的自己人下手的做法,我心里有数。

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谢谢你。”

不管她说这话是否真心,郑克听得都有触动:“连珠姐,我把你当自己人。

话摊开来讲,郑士华杀了我爸妈和我哥哥,证据我也有,库曼·侯赛因的口供我已经拿到了,就是他组织海盗下的手。

我叔叔和我如今到了你死我活的局面,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来日我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回报你的恩情。”

说完他示意谢秋歧从带来的纸袋里拿出一只天鹅绒的盒子,里头是一条钻石项链。

何连珠只瞥一眼,忍不住凑近去摸:“这是……净水?”

“是,”

郑克将盒子递给她:“37克拉,纯天然净水钻,资质证书都齐全,是合法合规的东西。

其他都是D级白钻*,统共29克拉,这条项链够得上拍卖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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