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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言疾言厉色道:“公司又不是离开你就不能运转了。

想想你那职位以下还有多少人,最初应聘的时候,哪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进的公司?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他们怎么对得起我开的那么高的工资?”

他这话说完,郑自然似乎从空气中嗅出了一丝属于霸道总裁的味道。

活了三十年,郑自然也曾有幸瞻仰过几本霸道总裁小娇妻的玛丽苏网络巨作。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也有被霸总光环围绕呵护的一天,作为一位新出炉的“娇妻”

,他顿觉新奇无比。

“那要是万一没成呢?”

他继续问道,“我们前期的投入很大,如果因为我耽误了进度,导致最后竞标……”

宋希言毫不在意地打断他:“没成就没成吧,我缺那点钱吗?”

说着,他把郑自然的一摊子工作用具全部打包挪走,换成了几本打发时间用的杂志,“身体养好之前不准工作,什么工作能有你的身体重要?公司不用你操心,有比你个儿高的顶着呢。

你要是真对工作那么上瘾,以后有的是让你给我赚钱的机会。

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下次,我开除你。”

说着开除,但郑自然却没听出什么威胁的味道来,反倒觉得有点像是听了一耳朵蜜一样。

他笑问:“开除我,你养我啊?”

山,与,三,夕。

“我养不起吗?”

宋希言斜眼看过来,“还是你不愿意让我养?”

“乐意之至。”

郑自然拉过宋希言,在他唇角亲了一记,又亲昵地磨蹭两下。

分开后,他从善如流地抄起一本杂志,只觉得宋希言此言论让他受用无比,顿感人生圆满。

“嗯?”

手里的杂志翻开一页,郑自然才发觉有点不对。

他刚才随手拿了一本,也没看封面。

此时翻开内页,才发现是本漫画。

细看之下又有发现。

彩虹向。

还有就是,有点……颜色。

“希言,这是你买的?”

他半掩着书页,向宋希言问道。

心下想着,这如果是希言买的,难不成是某种暗示?毕竟他住院这些日子,他们两个除了偶尔亲两下就没有其他的亲密活动了。

也许是希言嗯嗯不满呢。

宋希言为了方便陪护,几乎住在了医院里,好些日子不去学校,正扒拉着手机给白筱晓回复消息,沟通试验进度。

听到郑自然问话,没走心地回复道:“昨天殷大棒来看你,顺便给你带的。

她说你现在刀口没愈合不方便行事,让你闲着没事看点东西打发打发闲情,去去心火。”

“……”

郑自然有点失望。

随手翻开书页,往后揭过几沓内容。

却越看眉间蹙得越深,别说是什么去去心火了,这玩意看了只可能让火越烧越旺罢了。

他憋屈地问宋希言:“你看过吗?”

“没呢。”

了解完实验室的情况,提了两条建议后,宋希言和白筱晓的沟通告一段落,又把精力放回了郑自然身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几本杂志吗?”

说着,视线便去追寻郑自然手里的书页。

郑自然也不再掩着,光明正大把内页翻出来给他看。

宋希言:“……”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一时间对殷大棒姑娘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

最后,宋希言把书一推,郑自然便顺势收回去。

只不过在将之束之高阁之前,他又低头翻了两页,本想谴责一下殷大棒的恶趣味,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某一页的内容给吸引了过去,好几秒都没有继续动作。

宋希言见状,不由得有点好奇。

由于开始谈恋爱的时间较早,与很多同龄男同胞相比,他和郑自然在某一方面,是实践远高于理论的。

所以,对于一些视频、图片或是文字的理论载体,他俩实在接触不多。

就宋希言个人而言,除了当年他在准备睡郑自然之前,做了一番理论知识恶补之外,就几乎没有再接触过此类物什了。

所以此时看郑自然那沉思的模样,宋希言下意识以为是有什么惊奇的发现,好奇之下遂也探头过去看。

入目全是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

在那不可描述的画面上,作者还贴心地为那些不可描述的姿势或动作做了备注。

譬如“压弦式”

、“倒莲式”

、“抱玉式”

、“双羊抱树式”

等看不懂的玩意。

原本正在沉思的郑自然沉思过后突然抬头,和宋希言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宋希言:“……”

郑自然:“……”

两人继续面面相觑半晌,一时间对谁都无话可说。

空气陷入持续性的静谧与凝滞中。

直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从窗口送进来一阵暖风,吹动了书页,弄出一点响动来,两人才各自有点尴尬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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