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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一看就是杂牌军,穿得乱七八糟不说,手里更是什么都有。

冰兰看着更想流寇山匪纠结的乌合之众。

“他们是强盗,山贼!

是来抢岛的敌人!

我们必须将他们赶出去!

别妄想跟他们能有好日子过!

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杀了他们,你们就会成为最低贱的贱民!”

“七爷说了,只要能赶走他们,七爷会减免大家今年的债务!

杀一人十两金,伤一人五两金”

冰兰听着几个管事在人群里鼓动着。

她紧跟耿家五个男人,五更劝说让她不要过去,太危险。

冰兰是不想过去,她是怕她大姐守寡啊!

前面的人已经与官兵交上手,冰兰爬上最近最高的一棵树,大树不但高大,树冠还非常茂密。

就像她这样的人藏里面不注意是看不到的。

站在树顶能看到下面情形,也能看到码头。

下面已经乱战,码头多了十几艘大小不一的船。

码头上和前山都有人在打斗了,据冰兰了解,岛上护卫真的不多,能有两三百人就不错。

而干活的劳工除了流放人就是这次受灾难民。

雷九他们或许可以打,其余的没有几个有实力与流寇抗衡。

来的人可不少,胜负真难预料!

“喂!

那边的老少爷们听着,我们也是穷苦百姓出身,我们是受不了官府盘剥压榨才起来造反的。

我们是一样的人,夺了岛,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

不要再为那个七爷卖命了!

外面各地都在争夺地盘,大夏就要亡国了!

我们要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岛!”

对面一个带胡子的男人喊道。

“杀了七爷,岛就是我们所有人的!

金矿属于我们所有人!”

众人一停顿,打还是不打?几个管事大急:“你们别相信他们!

山匪贼寇有哪个讲信用?七爷是什么人?那是淮南王亲侄子的拜把兄弟!

你们就是占了这儿又能如何?我敢保证你们活不过三天!”

“哈哈哈哈!

你说的淮南王听说被海龙王杀了,人头怕是都臭了!”

“烂船还有三分钉,你就敢保证淮南王没留下人手吗?”

“不管怎么样,这个岛我们就占了!”

众人更是不知道该不该打了,冰兰在上面看前面战斗情况,两方都有损伤。

再打下去也就是两败俱伤。

七爷的院子终于有了动静,一青一黑两道身影打斗起来。

在冰兰看来,两个人的伸手都很好,不相伯仲。

下面一没留意也打起来了。

见过血的流匪与没见过血的百姓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等死伤几个人后鲜血才激发了人的血性和勇气。

那就是一场混战,冰兰在上面盯着耿家几人,至于那个丁五六他根本就不在她视线。

冰兰的石子准确地护着那几个人,宋淮山父子挤在人群躲闪着挥舞的刀剑。

如果不是冰兰出手几次,父子俩不知道死伤多少次了。

发现树上的人在救他们,两人向大树靠拢。

胡管事在后面吆喝着,对逃跑的直接下死手,没想到这人深藏不露!

胡管事对树上的冰兰早就注意到,冰兰不在来的人范围,却能帮着下面人他装作不知。

院里的两个男人还在打,从院内打到院外,也许看到外面死伤人数太多,突然青衣人后退不打了,然后两人对面站着,应该在谈什么。

他们不打了,附近的人都停下来等候命令。

而树下一众还在乱打,两人谈判结果是前面响起锣声,胡管事等人一听便喊:“都停下!

别打了!

事情有变!”

这什么意思?站着的拿着武器戒备地看向胡管事这边。

地上躺着的发出痛苦地声音。

树上冰兰喊道:“前面不打了,讲和了”

讲和?下面莫名其妙。

胡管事几下也上了树向前方看,是不打了。

一会儿前面跑来一护卫:“七爷和林三爷达成和解,暂时休战,等候命令”

和解了?刚才打得你死我活的人互相看,讲和怎么不早点?

冰兰爬下来,胡管事让众人先回去等候消息。

“管事,这些受伤的和死的怎么办?

“受伤的都抬回去医治,死了的埋了!

登记一下,岛上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胡管事匆匆走了,

“怎么能这样!

他们这是拿咱们不当人!”

“不能就这样!

我哥是为岛上伤了,我们现在就要说法。”

“我爹死了,你们还我爹的命!”

冰兰凑到宋淮山身边道:“先生,您说现在是不是咱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

宋淮山不明白冰兰说的什么意思。

“七爷与新来的在讲和,咱们作为岛上淘金者算不算另一方?咱们人数可不少,现在那两边都有损伤,您说是不是机会?”

宋淮山眼睛一亮,“我一个人势单力孤,你太小,人小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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