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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拖油瓶几岁了?模样长得倒是挺好?”

萧老大问,心里盘算着说亲的时候可以多弄点彩礼。

“开春九岁了,在家都帮着干活了,我不在家,家里家外都是她们母女两”

萧老六道。

“那个老婆子呢?”

“还跟我们住着,手脚很勤快!”

“你这是想给她养老送终?老六,爹娘你可都没给他们养老送终,你这样对一个陌生人就不怕爹娘在地下痛心埋怨你吗?”

萧老大脸沉如水。

“大哥!

我——”

萧老六无言以对,自己真的对不起父母,可是他那是还小,想孝顺父母做不到啊!

“明一早我们去给爹娘上上坟,你到现在还没个后,我真觉得没脸见爹娘”

萧老三哭起来。

这让萧老六难受无比。

“你看看你都干了啥事?娶了一个匪婆子,帮人家养闺女,给不相干的人养老送终!

我该说你啥好?”

萧老六在兄弟俩面前再也没抬起头,喝多了,居然哭着说对不起爹娘哥嫂。

惠娘母女从吃了那两碗菜粥就没人理她们。

厢房没有火盆,冰冷难耐。

正房屋里传来说笑声。

冰兰拉着惠娘:“娘,咱们走吧,这里没人待见咱们”

“走?咱们去哪儿?”

惠娘心里难受,她感到有些发热,手脚却是冰凉。

“回家去,以后都不要来了”

“胡说!

这里是你爹的家,也是咱们亲戚。

你来这里去哪儿?以后这样的话不许说了,让别人听到你还怎么嫁人?”

惠娘感到一阵眩晕,一下子栽向冰兰。

冰兰扶住惠娘高声喊:“来人,救命!”

外面陈了阵子才有人过来:“怎么了,喊啥呢?”

“我娘晕倒了!

能不能帮我娘找个郎中?”

冰兰焦急地喊道,她刚才把了脉,惠娘这是怀孕了,多少着了凉,发烧了。

“呵呵,郎中?咱们村哪来的郎中?你以为是城府呢?”

这人是大堂嫂,说话尖酸刻薄。

“我爹呢?嫂子能不能找我爹来?”

“六叔啊,六叔喝多了,刚躺下睡着了”

冰兰将惠娘放在床上,盖了屋里的被子,跑去找萧老六,却被两个堂哥挡住,大人睡觉,小孩子闹啥?冰兰一用力将两人扒拉一旁,从空隙钻过去,屋里的萧老六说着醉话已经人事不知。

冰兰摇晃着,叫着根本没起作用。

李氏冷笑道:“真是没规矩!

看老六到底养了什么样的白羊狼!”

冰兰与李氏对视:“我还真不是白眼狼,家里的活计都是我跟娘和奶奶做,吃食都是我们弄来的,就是赎身银子都是我自己付的。

屋子更是我舅舅帮着盖起来的,真算算我还就没花我爹一文钱。”

“牙尖嘴利!

你爹每月饷银都喂狗了?”

“我爹当了那么多年的军士,最后身上连赎媳妇的钱都没有,我还真觉得他的钱喂狗了!”

冰兰看着李氏脸色越发黑了,忙去厢房看惠娘。

厢房太冷了,再这样冻下去真不好说了!

李氏气得将手里的东西砸向冰兰后背,冰兰一闪躲过。

她唤醒惠娘扶起来朝外走,萧家人都出来。

“站住!”

李氏喊道,“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竟敢跑这儿撒野来了?你们几个先给我教训一下这个野丫头。”

冰兰没听后面喊什么,惠娘更是晕晕乎乎的,耳边那些吵吵声让她烦躁。

冰兰快走几步,她只想带着惠娘走,离开这里。

李氏喊着打人,小辈们劝着别生气,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那个小人搀扶着那个女人一步步出了院子,都看李氏,就这样让她们离开?六叔醒了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死了更好!”

李氏道。

干啥找了这么对母女!

这个老六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冰兰在村子打听着找了一家有牛车的。

给了两百文才答应将他们送去最近的镇子。

惠娘在颠簸中清醒过来,她想埋怨闺女却说不出口。

到了医馆被确认怀孕后惠娘没有高兴,她发起烧来。

丈夫不在,闺女一个人在跟前伺候着。

冰兰借了医馆的炉灶煎药做饭,夜里惠娘烧退了,人迷迷糊糊睡过去。

她睡得很踏实,很暖和。

她不知道这晚睡在了冰兰的空间。

冰兰给她加了一些安眠成分在药剂里。

萧老六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醒了吃了点东西又睡了。

第二天很早起来,看着侄媳妇们都忙着做饭却没看到媳妇闺女,心中一阵怒火燃起。

“嫂子,惠娘和冰兰呢?叫他们帮着做做饭”

“你就别管了,来了都是客,你跟你大哥三哥赶紧吃饭,吃完了去上坟”

李氏道。

“那怎么成?嫂子侄媳妇都起来了,她们哪有还不起来的?”

萧老六想去叫,被几个侄媳妇拦住了。

好说歹说劝着吃饭去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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