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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道:“小林,这事我们商量过,最好就这样。

你没事怎么都好说,不想留下就回老家,要是不想走就留在墨脱,去八一镇也行,去哪儿你定”

“徐叔叔,我听你的,你说这样就这样。

我暂时还不想回老家,还是很喜欢这里。

但是我募捐了一批书本和衣物还在北京,没事了我还想回去,去把东西带回来”

“那些不着急,你先养好身体,尼玛校长给你拿了好几只老母鸡,等下我让人给你做。

还有为了确定没事回去再做一个检测,毕竟我们这里仪器设备不如首都全,确定血液里的毒素没了才敢说真的没事了。”

徐大夫道。

屋里一下子清静了,冰兰闭上眼睡了一觉。

这一觉好长!

睁眼屋里已经长灯,冯澈在屋里看一本书。

神情专注,但是冰兰坐起来的动作还是惊到了他。

“我已经成为你的亲属了,你要不要吃东西?”

肚子一阵叫,“吃”

冯澈出去,好一会儿端了一盆面条。

“鸡汤面,凑合一下,里面给你加了一个鸡蛋。”

“你呢?”

“吃了”

冰兰连汤带面吃干净,重新感觉了一下力量身体,都没问题后,舒口气:“什么时候回去?”

“你呢?”

“明后天吧,我回去还是要回来”

“这里有什么好?一年多还没待够?”

冯澈那不屑的眼神再次看向冰兰。

“你能在大城市,我呢,不在这儿就要回老家,你知道我老家在哪儿吗?”

“山西晋中嘛!

身份证都写着呢!”

“我不喜欢那里的泥土味”

“不喜欢你不也呆着十八年?”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毒!

就不会说一句好听的?“现在不想回去”

冰兰居然耍起了脾气。

“明后天回北京”

“对!”

“无所谓,记得给我结账”

“多少钱?”

“往返机票和路上花销,还有我的误工费,凑个整,五千吧!”

“到北京给你”

“我的包呢?”

冰兰四下没找到包,问道。

冯澈从木柜子里将冰兰的包找到,冰兰从里面拿出徐奶奶给的吃的,还有自己买的,一倒一堆。

冯澈过去拿了一包果脯去一旁边吃边看书。

真是脸皮够厚!

冰兰整理出一包,这是给徐大夫的。

不知道徐策走了没?他要的打火机应该给他。

睡得太多,冰兰起来出去溜达。

“你行不行?”

冯澈在后面问。

“现在我可以跑步”

冰兰说的是实话,睡醒后更觉得神清气爽,外面分外安静。

医院大门外一个男子在那里站了许久,他一直看着冰兰病房的灯光。

冰兰的出现让他一惊,然后是一喜。

“林老师”

“普布”

“林老师,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卓玛会对你那么做!”

普布惭愧又自责。

“普布,你不用自责了,这事与你没关系。

做错的只有卓玛,回头跟尼玛校长也说说,没必要为了一句承诺葬送你的终身幸福。

你喜欢就娶,不喜欢就不娶。

她一直很照顾我,千万别因为这事难过伤心,伤了身体。

明后天我会返回北京,去把募捐来的书本都带回来,给那些渴望学习的孩子”

“林老师”

普布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回去吧!

别让尼玛校长惦记你”

冰兰报以微笑。

目送走普布,冰兰在街上溜达了一阵子才返回病房。

冯澈还在看书,看她进来起身道:“看来你是没事了,既然没事我去睡觉了,明早自己去做饭”

冰兰大好的心情再次被破坏,一屁股坐床上不去看走的男人。

早上很早起来,医院的厨房里做饭的大婶告诉冰兰那盆鸡汤是给她炖的.有挂面,有米饭。

自己做就自己做吧!

要了一碗米饭做了蛋炒饭,配上酸笋丁,再来一碗鸡汤正好。

准备好了,冯澈进来,端起炒饭就吃起来,“谢谢”

冰兰气得要骂人,想到昨天这家伙背着自己跑了十来里地便压下浮躁的心,接着去炒,这次做了两碗,给徐大夫一碗。

两个人吃完良久徐大夫都没回来,返回病房后,医生再次检查冰兰身体,一切无恙。

上午尼玛校长和徐策,普布过来辞行,没看到卓玛,据说要执行拘留。

“学生们要上课,你没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尼玛校长道。

“没事了,尼玛校长,我明后天回北京,徐大夫让再去那边做一个血样检测.”

“好,到了北京给我们来个消息,好让我们放心”

尼玛上前抱抱冰兰,道声保重,转身拭去眼角的泪花.

“好好保重!

希望我们还能见到”

徐策上来握握手。

冰兰给徐策十个防风打火机:“算是我对边防战士的一点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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