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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园的面积都在扩大,沈兆成盘算着今年会比去年产量高一些的。

有的茶树可以采摘了,“那是小树茶,要单独放的”

小树茶价格低,但有的商家会混在老树茶里面。

沈家在这方面却从不含糊。

欢快的日子匆匆流逝。

“二太太,大太太让你和二小姐赶紧回去”

陈家的车夫气喘吁吁跑来叫娘两回去。

“什么事这么急?这茶再有几天就收上来了”

沈秋玉道。

“二太太,先别问,咱们回去吧,大太太让你马上就回去”

车夫着急,却不敢说实情。

冰兰没觉得是好事,“娘,听大太太的,咱们走”

娘俩焦虑地赶回陈家宅子,人直接被带去主屋。

陈家易武的女人孩子都在了,扒开人群冰兰看到木板上躺着的陈柏文。

沈秋玉一下子扑过去:“老爷!

你怎么了?”

冰兰一看陈柏文的脸色就知道那是死人的脸色。

心中大惊,陈柏文死了?怎么死的?人看来被收拾过,表面看不出什么来。

周围的人都在哭,沈秋玉哭得更是凄惨。

冰兰只是呆若木鸡,她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行了,都别哭了”

大太太发了话。

众人停止哭泣,都去看大太太,陈炫宇就站在大太太身边,一脸悲戚和严肃。

没看到陈炫宏,三太太萎缩在一旁,眼睛红肿着。

“各房都进来,其他人先出去”

大太太说完进了里间,人们鱼贯进入。

冰兰进挨着沈秋玉站着。

大太太坐下后扫视众人:“这次老爷出事,二少爷难辞其咎”

三太太普通跪下,用不太标准的昆明话哭道:“太太,二少爷一定尽力了,他现在生死未卜,求太太赶紧找人医治”

说着将头重重磕下去!

大太太哼了一声,“尽力了那该死的应该是他!

而不是老爷!”

“太太,来的人不是说了吗?场面太乱,老爷只是意外啊!”

“意外?我看是故意为之!”

大太太继续说着狠话,冰兰觉得大太太就是故意栽赃二少爷,陈炫宏应该不是那种人。

“不会,二少爷最尊敬老爷,他要是能护好老爷一定会舍命护好的!”

三太太为儿子辩解道。

“我看二少爷就是怀恨老爷让他辍学!”

大太太说完看向沈秋玉母女:“将三太太扶起来,咱们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秋玉和冰兰将不想起来的三太太拉起来站一边。

再跪着都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听听大太太想怎么办。

男主人没了,他们这些人呢?

“春茶正是关键时刻,老爷却因两村村民争夺茶树被殃及,这事不能这么了了,我们一定向府衙讨要个说法,为老爷报仇!

老爷的后事要办,但春茶不能错过,错过的结果大家都知道。

我和大少爷决定现将老爷的后事办了,然后大家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争取不影响到春茶收购,明白吗?”

“明白”

众人回答。

“明白都下去,听大操安排”

冰兰母女将三太太搀扶着出去,“三娘,二哥在哪儿?”

“在他房中”

阮玉香软软的,全身虚脱般靠在沈秋玉身上,人却努力向前挣扎着,看来打击不小。

沈家男孩在一进侧厢房,陈炫宏的房中一股血腥气,三太太哭着奔过去看儿子。

陈玄宏呼吸微弱,身上的伤被布条缠绕着。

冰兰过去一探,脉象虚弱无力,嘴唇干涩,身上滚烫。

“三娘,去烧热水来,二哥发烧了,娘,你去弄点盐和糖来,还有热水,你跟三娘一起去,要快点”

“要不要请郎中?”

沈秋玉问。

“大太太不让”

三太太说着又哭了。

“那就快点,不然二哥真的不行了”

两个女人一听,相扶着就走。

冰兰叹口气,暗道幸亏遇到她了,不然这人真的没救。

旁边有碗水,应该是三太太喂儿子用的。

冰兰给陈炫宏喂了一点水,帮他润了一下唇。

一粒伤药送进陈炫宏嘴里,再加了一点水,她看到男孩喉结处有了吞咽动作放心了。

沈秋玉的盐和糖先到了,又拎了一壶底的热水。

估计为了快,烧得少。

混合了一点盐和糖,冰兰用勺子慢慢喂进陈炫宏口中。

可能是发烧干咳的缘故,也可能是为了活下去,冰兰喂着,陈炫宏努力吞咽。

一碗水过后,三太太也来了。

冰兰将陈炫宏的衣服脱去,伤口包扎处打开。

这一打开冰兰才知道陈炫宏伤的有多重。

那一道道刀痕深可见骨,一条胳膊也断了,淤青更是遍布。

那场面该是多惨!

冰兰检查完陈炫宏的伤,旁边两个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重新将伤口清洗包扎一遍后,陈炫宏的呼吸缓和了一些,三太太连声道谢。

她以为就要失去儿子了,没想到有了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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