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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上学,如果不是冰兰偶尔出手一件东西,家里真的是入不敷出。

“妈妈,咱们不做了,您歇着,就做做饭收拾收拾家,以后需要钱了我们去赚。”

冰兰安慰董凤荣。

“咱们好说,幸亏有你,就是那几家怎么过?没有收入来源,孩子们眼看着大了。”

董凤荣说的是像王妈妈、陈妈妈等没有丈夫的人,姜妈妈那种丈夫残疾的人......

的确是个问题,没文化,没技术,没体力,你让一群四十岁的女人干什么?

做什么?冰兰跟着董凤荣再次去台北市场转悠。

“刘太太,您什么时候还有好东西,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这次有个大买主等着要”

“刘太太,我这里顾客有块料子,您啥时候帮着做件东西?价钱好说”

.....几个店铺下来,都是想要把件或摆件,更有想定制的。

董凤荣一个个很有礼貌地答复着,不说准了,只是等等,师傅年龄大,做的慢。

冰兰暗笑,台湾人太少,东西稍微一多,只要不外销就很快饱和。

这是冰兰不适应的地方,在国内那么大的市场,想饱和都很难。

只有打开外面市场才有出路。

“妈妈,咱们放弃军户吧,离开眷村”

冰兰失望了,好像他们很难有出路。

“到了外面更不容易,我们外省人很受歧视,等你们再大一些,出去了就好了”

董凤荣道。

她习惯了与村里人相处,大家都很友好。

到了外面谁照顾他们母子几人?

不走只能留在眷村,冰兰去珊瑚市场,近两年渔民大肆下海采集珊瑚,价格真的很低。

也许做成工艺品会有市场。

娘俩买了一批观赏性很好的珊瑚,加上一些形态各异的瓷盆。

珊瑚有的很脆弱,打磨加工的时候要万分小心。

冰兰教几位妈妈怎么清理和打磨珊瑚,她只需要他们将珊瑚进行初步处理。

更加精细的活给他们她都不放心。

一件紫檀的小托架,上面配上一株颜色艳丽,形态完美,温润可人的千年尤物诞生了。

冰兰舍不得出手,她收起来,将另一件颜色形态都稍逊的搬出来,加上一件白珊瑚的摆件,娘俩去了台北。

珊瑚出来的太多,她们能买到的也就是中等货,价钱冰兰有了准备。

两件只给了一千两百块,还是看着紫檀木托的面子上。

冰兰摇头,真是暴殄天物!

下次做了用铁力木的。

珊瑚的摆件只要设计好造型,价钱就会上去,这些东西主要出口,冰兰觉得出去的价格最少翻十倍。

冰兰家满屋子堆的珊瑚,钟正雄带着文浩过来,他们上中学,相对有了自由。

文浩卖了几件手工,哥俩现在骑上了自行车。

几个人谈起现在是市场来都觉得在岛内卖实在是亏。

但是你又走不出去,这个亏只能吃。

钟正雄陷入沉思,隔了几日,他来找冰兰:“我找阿德里安神父,请他帮忙带一些东西去国外给咱们卖。

卖得利润分部分捐给教堂,你觉得这个可行不?”

当然可行,到了国外最少是翻几番,说不定翻到五倍十倍。

“都要什么?”

“就是这些珊瑚摆件和木雕木器都行,我想让文浩过来帮你打下手,顺便学学。

我那边还有几个兄弟手都很巧,你给他们工资就行”

“你们都是需要用钱的,这样吧,回来利润对半”

“好,我们的确需要钱”

钟正雄没客气,开始跟冰兰去进货,也叫来几个人帮着打下手。

来的都是十二三的孩子,很规矩,手艺的确过得去。

冰兰选了几个带着文浩对珊瑚进行细致加工。

来找冰兰玩的朋友少了,一个是她们大了,要帮着家里做事,再有就是冰兰很忙,来了都没时间陪她们说话,更别提出去。

刘兴国一往外跑就被董凤荣喊住:“一家人就你闲!

你要是没事就是帮着做做饭!”

刘兴国只好朝着外面的朋友喊声:“出不去了!

明天再说!”

暑假赶出去上百件摆件,有的很简单,就是黏在瓷盆里,只有一些贵重造型奇特的才会加以配置底座。

东西要经过细致修理,不然效果不理想。

大家总算松口气,各自准备上学。

冰兰的头发被剪成短发,很奇怪的短发,在耳朵上方一厘米处剪齐,这是规定。

男孩子一样没发型,为三分平头,头发长一厘米。

教导主任检查都是用手一抓,抓到头发的不合格,头上剪两道剩下的回去修理。

而且从初中刚开始男女分开上课,在不同教学楼。

那时候的思想跟国内很像,男女是不说话的,其实男生对女生很好奇,但是都碍于脸面谁也不会主动理谁。

说不定为一点小事就会大吵一架。

男女阵营分外鲜明。

你是初中生意味着你就是童子军,男孩子成为准军人。

童子军的教程与国际接轨,内容有结绳、野外炊事、搭建营帐、天文气象、野外求生、水文观察、旗语等都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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