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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氏也高兴,儿子家庭完整,她放心了。

这几天孩子们倒是都听话,回来吃完饭都去写作业,好像是快放寒假了。

老张氏看到冰兰老老实实干活吃饭,哼了一声,孩子就是不能惯着!

冰兰如约去小院,女人穿着厚厚的棉大衣过来的,将写着夏建华的房本给了冰兰,冰兰将剩余的两千块钱点给女人。

钱物两清,冰兰得到房本钥匙,女人得到三千块。

女人高高兴兴走了,冰兰在院子和各个房间转悠后给两个房间加了写字桌和台灯,中间屋子加了饭桌板凳。

吃饭的碗筷,水盆暖水壶杯子等生活物品。

厨房加米粮油盐酱醋糖等,这家准备了一个大锅和一个炉灶,对他们来说足够。

78年的冬天很冷,冰兰拿出几条腊肉和鲜肉,羊肉,估计用不了晚上就能冻结实。

干货弄了一些,自己的私藏该拿就拿出来。

不能太委屈自己。

房间加了一层垫子,五床被,屋里满满当当,冰兰满心欢喜换上锁离开了。

家里要办喜事,老张氏每天都会清点一下还差什么。

“明天你爸爸结婚,都给我规矩这点”

老张氏在前一天晚上等烘棚(结婚头天就要做准备,有些亲戚要提前来,要做简单的宴席款待客人和左邻右舍,当地称呼烘棚)的大师傅走后警告孩子们,当然主要针对的是冰兰。

今天夏志川一家也来了,带了老张氏要的豆腐。

冰兰等人默默吃完帮着洗涮后各自回房。

一早厢房传来建华的哭声,冰兰跑过去:“怎么啦?”

“大喜事的哭丧什么!”

老张氏不愿意了。

这不找晦气吗?谁家办喜事不都图个喜庆顺当。

一大早就哭什么哭!

但是孙子哭还是要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大姐,哥哥好烫,他要死了!”

建华哭着道。

“我起来就看这孩子脸红红的,烫人!

他这是发烧了!”

建国道。

屋里围了一群人。

程斌的脸很红,身上却冷的哆嗦着,迷迷糊糊喊着冷,难受。

“这事闹的,马上要去接新媳妇了,建国建文,你们先去准备”

老张氏喊道。

“那孩子要不要紧?不然给他弄点药吃”

“高烧,要送医院,不然会得肺炎或烧坏脑子”

冰兰一模忙道。

“那就快去!

谁去啊?家里可没闲人了!”

老张氏一听可能烧坏脑子不由着急了,家里再养一个傻子怎么办?

“我去,骑三轮,再晚要出事了”

老张氏一样不想大喜的日子出事,周桂敏帮着冰兰将三轮车铺垫好,用被子裹着程斌,雪兰闹着一定要去,建华更是要看着哥哥。

“去吧,都去,真是越乱越添乱!”

老张氏发话了,冰兰招呼着雪兰和建华,又加了一床被子将三个孩子包裹住。

“妈,您给冰兰点钱,去医院需要钱”

夏志信提醒。

老张氏给了冰兰五块,在村上感冒发烧的两毛钱的要就够了!

冰兰骑上三轮飞快蹬着。

街道上是昨晚下的雪还没人清理。

他们离着妇幼还有四个街口,冰兰怕程斌烧坏了,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现在的退烧药估计就是安乃近,或者打一针退烧针。

还不如自己来,想此车转向朝着自己的小院过去。

小院很快到了,车子推进去关上大门。

“雪兰你去厢房取煤,建华抱劈柴”

冰兰将程斌往屋里抱,程斌已经抖到了一起。

冰兰给他先喝了一支柴胡,炕上铺了一块毛皮将程斌放上。

再用空间的蚕丝被裹起来。

屋里很冷,零下十几度都有。

雪兰拎着煤,建华抱着劈柴进来,冰兰拿着将屋里的洋炉子生火,“你们俩上炕,盖着被抱着程斌,别让他冻着”

两个孩子爬上去,冰兰又给他们盖上两穿被。

只是太冷了,三个孩子抱在一起取暖。

洋炉子里的火苗呼呼地随着烟道进入炕洞。

温暖着冰冷的房间。

炉盖被烧红,周围的温度很快升上来。

冰兰加了两块无烟煤,用手默默程斌的额头。

炉子上加了半壶水,出去拿杯子倒抗风寒感冒冲剂和抗病毒合剂。

水开了温度下来一些后冲药,上去喂程斌:“喝了药,你就会好一些”

程斌张开干干的嘴唇,一口气将药喝了,身体慢慢变暖。

“这是哪儿?”

“咱们的家,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安心躺着”

冰兰不打算满着他们,以后就是他们的家。

程斌微笑了,寒冷彻骨的感觉在消失。

这个家真好!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偶尔传来一阵阵咳嗽。

屋里已经暖和了,冰兰上去仔细听程斌是不是得了肺炎。

还好不严重,她让雪兰带着建华去拿煤,自己给程斌做皮试,消炎还是青霉素更管用。

如果输液可能更快点。

“大姐你说这是咱们的家?”

雪兰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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