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国表面的平静再次打破。
阎锡山毫不掩饰地对解放战士发起春季进攻,独立团再次进入游击战,闫家寨被炸出很多缺口。
就像大家说的,自己不能留也要对方守不住,不能留下一个麻烦。
孙泽山仿着冰兰做的山洞在深山里挖了很多处。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山洞成了最好的掩体。
一次次偷袭敌军成功,让进山的敌军损失惨重。
娘子军成为独立团的一个排,曹艾云做了排长。
李红英现在是卫生队的队长。
冰兰还是做着她的军需官,这是被团里认可的职务。
现在团里用的物资大部分是冰兰弄来的。
他们前面打仗,冰兰就跑后面从敌方手里夺物资。
这也让附近的守军很头疼,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怎么丢失的那些物资,仿佛就是原地消失一样。
物资的跟不上,经常让出动的敌军彻首彻尾,不敢恋战。
“怎么就抓不到一个飞贼?都干什么吃的?”
县长拍案大骂。
“一个飞贼干不了那么多事,一定有同伙。
我相信一定是共军干的,用一个飞贼遮掩耳目”
保安团长抹着汗道。
“那就给我排查,出入人员仔细检查后再放行”
“我们真的一个个查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些商家对我们很有意见”
“我会再要一批军火从太原运过来,这次再丢失你就等着以死谢罪吧!”
“是!”
此时的冰兰却接到另一个任务,踏上了去西安的路。
“上级指派你去西安孙鸿飞家,务必保护好他一家人的安全。
必要时候协助组织将他们一家带离西安”
这是临来团长的话。
冰兰明白,这是为策反孙鸿飞做着准备。
“我们会把你送到陕西安康一带。
那里经常发洪水,到了那边你要靠讨饭到西安。
然后我们会安排你进孙府”
“我自己去吧,不需要组织再费心了”
“好,你过河的时候可以找***帮你渡河,那边的证件也需要你自己了”
告别家人和朋友,冰兰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做地下党的潜力。
为了加快速度,不得不偷着搭乘运输车队。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倒。
到黄河边已经半个多月过去。
坐船渡过黄河,自己这回就靠自己双脚走路了。
半路上很少看到汽车,一个月后到了安康附近,正式进入角色。
边走边打听,先找了一个小镇。
把自己弄成男孩子模样,一头长发被她剪成短发。
一路的风尘早就让她成了花子。
坐在一个角落听着卖苦力的说着自己的身世,“我们村没了,这是我幸运,抱住了一块板子,不然也是一个,整个都漂去了!
爹娘没了,媳妇孩子没了,家也没了,活着不如死了”
一个三十上岁的男子靠在土墙上道。
“咱们算是幸运的,还有活下来的。
听说古北村就没一个幸存的,一村几百口人,可怜啊!”
听了两天,又换了地方接着听,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十天后,她自称古北村的幸存者。
“你还真是命大,你叫什么?”
“没名字,家里叫我栓子”
“你姓赵还是姓李,那个村子基本上就两个姓”
“我姓赵,我是赵老大家的老三”
冰兰应付着,当晚便离开这里。
沿途随着讨饭的人向前走。
夜里自己单独走一段,不然这样太慢。
养了两年的肉慢慢消掉了,脸色恢复了原来的菜色。
因为她真的要饭或者跟着库里干活。
也去车站装卸大包。
她的面色不能好,不然破绽太多。
最后她跟上两家结伴想去西安避难的人,两家祖孙三代,基本上是半讨着走来。
“打仗了,天天打仗,活着好难”
当家的张寿山道。
“您是哪里人?”
“河南的”
另一家也是河南,在家可能等死,出来寻找活路。
冰兰与他们说着闲话,自己的遭遇深得两家的同情。
路上倒是相互照应着一直到西安。
“闲杂人等不得入城!”
高大的城墙阻挡了很多人进城。
“我们是来投靠亲戚的。
老总让我们进去吧”
“投靠亲戚?找谁?登记,交钱”
“小兄弟,你有亲戚吗?”
张家小儿子问道。
“好像有一个远方的亲戚给人家当伙计,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你们呢?”
“我们大姐给一户做厨娘”
另一家也是大儿子在里面做工。
冰兰一打听登记费就是三个大洋,这让很多人怯步。
“我这对镯子够不够?”
冰兰拿出一队银镯。
镯子看着很新,登记的拿过去掂了掂:“再来五毛”
后面的人暗道好黑,却没办法。
冰兰只得摸出一根旧了的银簪子:“老总,没钱,只有我娘给我的这个了”
“嗯,姓名,年龄,籍贯,找谁?”
可能冰兰的东西物超所值,登记的倒很痛快,只是听她说是女子时看了看,冰兰苦笑一下。
那人道是没为难,做了登记。
“明天等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