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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放心,我就是有意见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就这群人,不出事才怪!

冲动是魔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个啥?”

原来都不是笨蛋,冰兰放心:“那就好,我去找马燕说说”

“干脆把他叫来,难得今儿咱们都凑到了一起,出去吃饭饭,我请”

张浩然道。

几个人来这里还真没凑一起热闹过,冰兰去喊马燕。

事情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小青年喜欢冲动,不知道什么原因这群人居然在办公室跟领导打起来了。

事态一下子不可遏制,不知谁先动手打了新领导,有些人出于泄愤也打起来。

新领导被打了,来劝阻的领导也被打了,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被派出所介入才算停息。

“你不知道曹林生(新领导)被打的那残样,脸上血糊糊的,身上衣服都被撕烂了。

最后是被抬出去的。

这人就活该被整”

张志红不解恨地道,语气充满得意。

冰兰轻轻呼出一口气,估计最次要处分几个了。

接下来就是调查,谁参与了。

对厂子哪里不满意等等。

上面态度不明,调查的人也没对参与的教训。

一切好像很平静,上面没做任何表示,大家有些小得意。

人开始松散起来,看吧,不闹领导能重视吗?

是重视了,三天后各大班组开会,直接宣布开除带头闹事的八人,其余三十人受到记过处分。

那几个直接从派出所遣返回家。

众人愕然,张志红气得在屋里叫骂,却不敢出去骂了。

这次处分的就有她对象。

受了处分,免除三月奖金,冰兰没在张志红脸上看到心疼。

也许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啥。

紧接着,一系列规章制度出台。

那些很多都是老生长谈,对大家直接有影响的是以后小休班学习,每月考试,不及格的扣奖金。

奖金二十,不算少,扣了谁都心疼。

当然土豪除外,有的当场拍出一百块,“我不会写字,我认罚,先买一百块钱的”

众人哄笑。

“不认字可以口答,如果口答不上来,对不起,厂子没有你胜任的工作”

书记季山道。

“还有一点,第一次允许你不会,扣一月奖金,第二次就不是一月奖金了,而是两月,每人只给三次机会。

三次还不会就开除。

你可以不会写,但你只要有脑袋,有嘴巴就应该学会。

我们不考你太复杂的,只考你本岗位那些设备流程。

或者就考你怎么干活。

怎么干,怎么说。

我们只要求大家学,不会教你,但是不学不行。”

上面态度明确了。

每月的考试开始了,仿佛大家的心收了一些。

冰兰对这样的考试很轻松。

偶尔抽时间去古文化街逛逛,去南市吃吃小吃。

大麻花各种各样的装了几箱子。

炸糕和包子一样买了不少存在戒指里的箱子。

每俩月给家寄三百块钱,小外甥的奶粉直接给海兰寄过去。

海兰如愿以偿考上了正式老师的师范函授。

唯一不好的是要脱职,家里少了收入,孩子还不能照顾。

冰兰每次寄奶粉都要搭上几盒适合孩子吃的饼干等零食。

但愿能对海兰有所帮助。

“董冰兰,外面有人找,是个当兵的”

冰兰在屋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当兵的?她首先反应到那个顾凯。

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冰兰换上鞋找了一件外套就出来。

谢过刚才带话的人下楼。

刚到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背影就出现在眼前。

那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你是董冰兰?”

顾凯寻找着记忆力那个小丫头的影子。

他只是仿佛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那时候他都不大,那还记得村里那些小孩子?只是依稀记得她姐姐海兰经常跟村里的女孩子在大树下跳房子。

好像身边常带着一个干瘦的小丫头。

如果不是姥爷坚持让他看看来,他不愿意来的,一个小毛丫头有啥好看?再说自己比她大五岁,怎么觉得都不大合适。

而眼前的小丫头好像是长大了,虽然个头刚刚一米六,在他一米八的身高下显得很娇小。

但是眼前的人很沉稳,很淡定,虽然瘦,但也不是那种没肉的人。

主要是她的神态很安静,自己仿佛一下子不想打破。

“我是董冰兰,你是三爷爷家的顾凯?”

冰兰皱了一下眉,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很耳熟!

我们是不是见过?”

顾凯点头道。

“我也觉得,是去屋里坐坐?咱们还是去外面?你吃饭了吗?”

冰兰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中午11点多了。

“外面吧,我请你,呵呵,印象里你还是个小丫头”

顾凯笑道。

突然觉得这次来对了。

“好,等我一下拿钥匙”

出来只把门对上了,冰兰上楼拿包和钥匙出来,两人去了附近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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