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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尿完居然知道挠挠她的手,张秀芝轻笑:“你爸妈还真是个有福的!”
把冰兰放炕上,那边云兰过来说是小弟弟醒了。
“真是一群债主!”
张秀芝很无奈。
等田桂敏回来炕上已经是狼藉一片,冰兰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呆着,身边是总想爬走的范玉军。
范玉军一想走,就被冰兰死死拽住。
而范玉军也不哭,反而以此为乐,颠着屁股咧嘴傻笑。
那俩大的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田桂敏又好笑,又好气。
冰兰看到妈回来,指着炕上一块湿迹又指指身边的范玉军。
田桂敏明白了,闺女在告状:“知道了,明天不让他来了”
冰兰用小拳头再次揍了范玉军一下,这傻货还咧嘴笑,嘴角流着口水。
冰兰后悔给这傻货糖吃,还不是为了让这家伙安分些!
何秀凤回来时,田桂敏已经把屋子收拾出来:“明别送过来了,我这屋里被翻腾的没了样!
你儿子还留了一泡尿给我”
“嘿嘿,大嫂,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我总不能一直把孩子关屋吧!”
“我不管,你再坚持一下到夏天就可以放外面了。
你也不能总祸害我家吧!
再说我家冰兰好像不喜欢伴。
你看她一脸嫌弃你儿子的样子!”
果然冰兰正用白眼翻范玉军。
那傻货还揪着冰兰不想放。
“看我儿子多喜欢冰兰!”
“你怎么没看到我闺女多讨厌你儿子!”
尽管田桂敏说了不要再过来,没想到何秀凤脸皮厚,第二天接着送过来。
傻货看到冰兰高兴地又跳又笑,冰兰爬过去举着拳头就打。
两边的妈看呆,被打的傻乐呵,打人的余怒未消。
这是什么意思?
第28章乡村纪事5
何秀凤觉得自己儿子找虐,田桂敏觉得闺女暴力。
“大嫂,快走了,上工了!”
何秀凤几个念头闪过后把孩子扔给了冰兰就走。
田桂敏没办法只得算啦!
人家儿子被打都没说啥,自己能说啥?
这样冰兰小保姆开始了带孩子的日子,傻货被揍出经验来,只要尿尿就抓自己的小鸡鸡。
冰兰啊啊的指挥两个六岁孩子让范玉军下地去解决。
范小军也觉得自己妹妹越来越暴力,他们只要弄乱屋子,或者准备弄乱,冰兰的小拳头就开始找目标。
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放过。
三个孩子明白后干脆跑外面去玩,把范玉军丢给了只有七个月大的范冰兰。
两个孩子经常比赛看谁爬得快。
大的还就是比不过小的。
六月的时候,张秀芝找了一块破席头放在门口大柳树下,几个孩子就在上面玩。
准确的说在上面玩的只有走路不稳的范玉军和刚五个月的范铁军。
冰兰不玩,她不是坐着思考,就是在上面来回爬着锻炼身体。
她现在已经能叫出爸爸妈妈了。
自从范玉军有了新的目标后,就不在缠着冰兰了,而是专心致志对付老柳树上的一块伤疤。
冰兰看过,那里只不过是一只蚂蚁窝。
好在这货干啥都很执着。
那个蚂蚁窝能让他玩上小半天。
当然饿的时候目标还是冰兰,冰兰会趁没人的时候给他一颗糖或入口即化的糕点。
等他吃完帮他抹抹嘴巴善后。
后来觉得这样做实在危险,干脆也给他一颗营养丸了事。
范铁军有奶粉和饼干吃,根本不在意两人小动作。
在外面呆了没几天,破席头子上又多了俩个娃,隔壁十一个月的肖建国和对门九个月大的冯媛。
大柳树下又多了一块草席,三个老太太坐在那边唠嗑。
两个老太太身前还躺着两个两三月大的娃娃。
冰兰很佩服这时代人们的生育力,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还生?听那意思哪家怕都是三五个孩子。
看跟四哥玩耍的那群小子就知道了。
水兰也跟着一群小丫头玩石子或泥巴。
这些冰兰只做消遣,她的目的还是尽快能站起来走起来。
这孩子为啥总看她?冰兰注意到新来的肖建国老是用黑黑的眼睛看她。
而冯媛总是没事哭上几声。
没人欺负你哭啥?冰兰对两人不予理睬,接着思考人生。
“你这孙女可真有意思,怎么就坐得住,我可看她半天都没动窝了”
肖家老太太道。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省事,什么也不用大人操心,月子就没尿几块尿布。
现在渴了要水,有尿说话,不然就自己在那儿玩。”
张秀芝道,在人面前她还是喜欢炫耀自己的孙子孙女的。
“你看我家建国自从来了也能坐得住了。
这小子就是淘气,在家是满炕上爬,一刻不得闲。
摔地上不知道多少次!”
冯媛不知道为啥又突然哭起来,冯家老太太皱眉道:“看看你们的孩子,我就是个羡慕的份,这孩子我看就是生错了人家,动不动就是哭。
哪儿不随心了就哭,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眼泪!”
冯家老太太过去抱起孙女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便又放回去。
哪知刚一放又哭起来。
另一边躺着的小孙子也跟着哭。
冯老太太气得在冯媛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你说你没事哭个啥劲?看把你弟弟也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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