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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秋会如何塑造你们的身份?”

他这一通全是屁话。

我狠狠鄙视了花生的智商,这些我在一开始就猜到了,唯一无法确定的就是,那垃圾究竟是杀人犯还是受害者。

“要确定黑巧克力是犯人还是受害者,绝不能找他和冰淇淋询问。

他们两人心机深沉,贸然询问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

花生说到此处,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要说的是在黑巧克力面前,我硬核派侦探的手段毫无作用。

“那我们就这样傻等?”

我再一次狠狠鄙视了他的智商。

“不,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

。

。

再一次来到燕巢咖啡的小洋楼,我准备了棒球棍和橄榄球头套。

花生慢吞吞跟在我身后,眼神中没了第一次来此地的紧张。

我敲开了门。

雀巢咖啡不是那种能撑起整个家的男人,但还算得上是一个好客的主人。

他虽然意外我们还会登门拜访,但依然将我们迎了进去,在我施展硬核派侦探的魅力之前。

“这本手札上被撕掉了几页。

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花生开门见山。

雀巢咖啡和鹰巢咖啡对视一眼,齐齐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就知道这俩货一问三不知,得亏花生还偏要来找他们。

“那你们知道有谁动过这本笔记吗?特别是你哥哥死后。”

花生却不疾不徐。

“这…”

鹰巢咖啡的杏眼望向天花板,小嘴微微一抿,“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我哥死后两天,流行性抑郁症爆发。

很多病人和他们的家属涌到了我家门口。

二话不说就对我们打砸抢,当时冰淇淋与黑巧克力哥哥都过来帮忙,他们劝走了聚众闹事的人。

还帮忙修补房子,最后还帮助我们收拾二哥的遗物。

“其中就有从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和向大学借用的最新分子料理仪器。

我二哥他是一个守信之人,生前不曾违背过任何诺言,死后想来也是希望一清二白。

“于是,黑巧克力和冰淇淋哥哥主动提议,去归还的这两件东西。

我记得当时冰淇淋哥哥随手拿了一整叠书,没有细看,而这本美食手札恰好夹在了两本厚皮书的中间。

两日后,冰淇淋哥哥才发现了它,归还了这本手札。”

第241章装逼是不可能装逼的

我脑子里的红豆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好像被搅拌机打过一样。

冰淇淋拿走了日记。

两日后,撕掉了其中几张,归还,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如果能知道这几页被撕掉的纸上写了什么,那就好了。”

花生喃喃道。

我从他手里接过手札,嗅了嗅:“你在想屁吃。

除非你现在变成一台时光机,或者凭空召唤出他的鬼魂。”

花生瘪了瘪嘴,对我毫无漏洞的发言无话可说,只得问道:“老大,你在闻什么?”

“这页纸上正反两面的味道不一样。”

我提溜着被撕去的前一页道,抽了抽鼻子,“这个正面是很普通的番茄酱味,而背面除了番茄酱,还有橘子味,这说明…”

花生从我手中抢过了手札,像流浪汉从野狗嘴里抢夺最后一口吃食。

他细细一闻,双眼一下就有了神采:“没错,这几页都是用番茄酱墨水写得,只有这一张的反面带上了橘子清香。

说明被撕去的那一页是用红黄酱墨水写得,还未全干时,燕巢咖啡就将手札合上了。”

红黄酱就是番茄酱与橘子汁的混合物。

据说写出来的字体会带上橘子类水果的清新,广为食物们喜爱。

“说明…”

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口。

燕巢咖啡在写手札的时候吃了一个橘子。

我咽了咽口水,将这一句话吞回肚中:“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花生,你的智商有所提升,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都是老大教的好。”

花生乐呵呵地说道,但旋即又皱起了眉,“话虽如此,可橘子墨水的色泽本来就很淡。

再加上只是晕染的墨痕混在一起,完全看不清楚啊。”

“我认识一个痕迹学方面的专家。

我们可以去找他”

鹰巢咖啡突然插嘴道。

“小妹!”

雀巢咖啡历喝了一声,“你忘了那些虎视眈眈,要拿你我出气的人吗?太危险了。”

“那是我的二哥。

看着别人为他出生入死,而我却只能待在屋里。

我做不到,我想最后再为他做一件事。”

鹰巢咖啡声声带尖锐到了极点,就像一根快要拉断的琴弦。

“闭嘴!

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由感慨,一腔热血的少女和她外强中干的大哥。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女孩,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带上这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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