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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心于作好妈妈了?绿萍,我原以为你想做的是合格的妻子和孩子的母亲。

这些年你也是这么做的。

我微微一笑,“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我只需要作好妻子,好妈妈。

可是如今小轩和小辕已经失去了父亲。

我只能把父亲那份责任也承担起来。

不仅作个温柔的母亲,还要作个能让他们骄傲,给他们勇气和力量的母亲。

“单亲妈妈真伟大”,他感叹道。

“这也是形势所迫。

那件事弄得大家名声太坏,我们不像你,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们的家,我们的根都在那里。

我不能让别人一看见小轩就想到,啊,你就是那负心汉楚某的儿子,或者,啊,原来你是那个可怜的残疾弃妇汪某的儿子,我真同情你妈妈。

我的野心并不大,只想要他们能骄傲的对别人说,我妈妈是汪某。

别人看到他们,先想到的是我的成就,而不是我和楚廉婚姻的失败。

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费云帆张口结舌的看着我,然后摇头叹气,“你说话真是直白的吓人。

你从前便是这种脾气吗?不担心挑起了我的旧伤疤?”

“从前?”,我微微笑道,“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自信的女孩呢。

热爱舞蹈,爱情顺利,一切都一帆风顺。

你随便在那些名校的大学校园里找找,那些校花,女学生会主席什么的,大约都和我那时候差不多。

有梦想,有追求,又无忧无虑。

凤凰浴火重生。

而人大约也只能在一次次磨难中成长。

只不过像我这么倒霉的不多。

最大的梦想是舞蹈,偏偏断腿截肢。

鼓起勇气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孝顺公婆,原来恋人早就变心了。

只是为了愧疚和赎罪才和我在一起。

这是对爱情最大的侮辱。

经过了这些,你说我还是从前的我吗?我一个小女子都能接受现实,你这个历经花丛的花花公子,竟然受不了一次感情的打击?”

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语渐渐严肃起来,“我该向你道歉。

我过去从未真正考虑过,你所经受的那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摆摆手,笑道:“理所当然。

那时候咱们不熟,我的事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别人的一点小事罢了。

就像咱们在电视里看到战争地区的那些鲜血和饥民,哪怕心里同情,可是新闻结束之后大约还是会先考虑去哪里吃顿大餐,人之常情。

我断了一条腿,那时候在你心里大约还及不上紫菱掉了一滴眼泪重要。

“你怨恨她吗?”

“怨恨谈不上。

失望倒是真的。

血脉相连的姐妹,又有一起长大的亲情,可还是及不上身体激素造成的情不自禁。

“你呢?你情不自禁过吗?”

我认真的想了想,“若是她在爱上楚廉之后向我坦白,我或许会因为她而在对楚廉的感情上退缩。

倒不是我多大方。

我爱楚廉,可再怎么爱,也仍没有对家人的感情重要。

只要想到我和楚廉在一起会影响到我和妹妹之间的感情,我怕是会别扭难受的不得了。

也许我和楚廉之间早因此而完蛋了。

若是楚廉本就和紫菱在一起,我这个作姐姐的也爱上了楚廉,我一辈子都不会有行动。

按照这个标准,我大约没有情不自禁过”,我不禁笑了,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道,“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感情上一败涂地吧。

“你想过回去之后,如何和她相处吗?”

“姐妹是我们生下来之后就定下了的身份。

这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

可是感情受伤了,是事实。

她对我来说,不可能是陌生人,不可能是朋友,也不可能是仇人。

亲人是与生俱来的。

可亲人也有亲近的和疏远的。

具体的来说,她问我要钱我会给她,她有危难我也会救她。

可如果她好好的,还想要我如从前般爱她疼她,我已经做不到,也不想做了。

“失去了你是她的损失。

“你的恭维我收下了。

我从前的确是个好姐姐。

“你是个好女人,从前没有发现你是我的损失。

“就算你发现了,难道我一定会爱上你吗?费大叔?”,我哈哈笑道,撑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下,“小轩小辕挺喜欢你,单从性格人品地位财富的角度,你的确是个好选择。

可惜啊,单是你是或曾是紫菱的丈夫这一点,断绝了所有可能。

我现在杜绝任何丑闻。

费云帆摇头叹气,“不熟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温柔贤淑。

一熟起来,和你说话,我老是一身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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