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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见过秦绍崇了?”

叶棠的困劲儿消散大半,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见他了。”

樊译噙着笑。

“难得啊,”

叶棠哼了一声,“我以为他再也不想看见你。”

“你没听过一句烂大街的古谚吗?”

樊译:“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樊译顿了一下,突然敛去笑意,冷冷地说:“姑娘,你不会是因为又把秦绍崇给睡了,就马上开始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吧?你以为他会轻易忘记,你是怎么联合我坑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催更评了(捂脸)

瑶龙同学近来复工了,有点点忙。

又没有存稿……但是我决定。

周末好好码字!

明天会更的比较晚,可能超过零点。

大家不用等。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吧。

我会多更点。

至少比今天多。

第34章

“我没有忘。

即使忘了,也不用你来提醒我。”

叶棠的声音,同样冰冷:“所以,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我知道你不会忘。”

樊译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又嬉皮笑脸地说:“我想吃你妈腌的咸菜。

就是那种嘎巴儿脆的,长得和螺丝一样的品种。”

“你、做、梦!”

叶棠说完,立刻掐断电话,连吐一个字的缝隙,都没有给樊译留。

“我怎么全碰到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

樊译又倒了一杯酒,笑着对旁边的女人说。

女人三十岁出头,长得白净漂亮,满是书香气质,伸手虚遮住杯口:“明天再喝。

今天该休息了。”

樊译苦笑:“敌人又杀回来了,明天就得想着怎么战斗了。”

书香气质问:“你喜欢她?”

樊译说:“这个女人帮我赚了很多钱,帮我完成了一直想做的事儿。

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能和她在一起。”

书香气质又问:“那你后悔让她帮你做事了?”

“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

樊译撇撇嘴角道:“但是惋惜,尤其是秦绍崇被她背叛,仍鬼迷心窍念念不忘的。

我就惋惜,早没能品尝一下。”

挂断樊译的来电,叶棠完全清醒,再难以入睡,一直睁眼到天亮。

她的嗜睡症竟然这样被治好?!

“樊译……”

叶棠念着这个名字,后槽牙咬得吱吱响。

从22岁开始,叶棠和樊译一直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联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她对他,有感谢,也有怨恨。

这个故事要从她22岁生日那天说起。

因为外公的葬礼大张旗鼓,惊动了父亲曾经的债主。

也因为过去了二十多年,难免掉以轻心。

叶棠的22岁生日,叶棠和唐枫被要账公司的打手堵在老家的家中,瑟瑟发抖。

陈年积怨,加重了来人的戾气。

二十二年前的这一天,随着叶棠父亲跃下高楼,他们的钱都成了无头债。

唐枫的三魂七魄,被密匝匝一圈大块头吓掉一半,只知嘤嘤哭泣。

叶棠强装镇定,把从秦绍崇那儿带走的所有钱,和卖房款都拿出来补她出生前欠下的债务。

父债子偿,即使当年,在法律上不需要,但任何时候,在道义上都需要。

还钱,叶棠本无怨言,母亲似乎也过够了躲躲藏藏的日子。

可是债主们仍不满意。

嚷嚷着还上的钱不足以清帐,外加二十多年的通货膨胀和精神损耗,威胁叶棠再拿出五百万的利息,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如果没有母亲,叶棠可能真会大喊一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但是没有如果。

叶棠在十几双冒着凶光的眼睛下,拨了秦绍崇的电话。

扔开了所有无谓的自尊心。

当时,距叶棠与秦绍崇分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她走后,他没有任何联系。

谁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不介意她带着他给的钱,自作主张地离开。

没有什么好在乎。

叶棠想,假如这通电话没有接通,她就认命认栽。

但是,秦绍崇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叶棠颤抖着声音说:“你能给我借点儿钱吗?”

电话里,秦绍崇的声音依然熟悉而冷漠:“先道歉。”

叶棠紧咬下唇,“对不起。”

然后电话被挂断。

听到嘟嘟声,叶棠反而不像没拨电话前那么绝望。

头脑也变清楚。

她在请示了凶神恶煞般的打手头领后,很快拨了第二通电话。

这个电话就是拨给樊译。

樊译是慵懒而好奇的声音:“呦,叶姑娘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听说你和秦……”

电话开着免提。

叶棠急急打断他:“李哥,你的承包款到账了吗?能借我点儿钱应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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