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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和高中时一样,魅力丝毫不减哪!”

这节车厢里,看样子基本上都是赶着回家的学生;列车已经行驶了一阵子,人们或站或坐,总算找好了相对舒服的姿势,慌乱的神经一旦松懈,立即注意到了光彩夺目的秦凌;几个大胆一点的,自然忍不住议论了出来。

秦凌漠然地扫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淡淡地说,

“我有女朋友了。”

我简直要笑出来,这个单纯的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啊!

贲放问我,用一特严重的词儿,

“身边有一这么帅的男朋友,都不担心别的女孩子虎视耽耽吗?”

我和秦凌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早就习惯了,从我认识他那天起,就知道会这样。”

贲放静静地凝视着我们,无语;眼睛里的颜色波涛汹涌,复杂得像深夜一望无际的潮水。

我猛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下站,贲放说急着找人,主动向我们辞行。

他的眼睛里写着许多话,可是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

“苏晓安,再见了……”

我都明白。

我呆呆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难受。

秦凌安静地站在我身旁,许久,才缓缓地问,

“他就是初中时给你写情书的那个人?”

我盯着他,难以置信。

他轻刮我的鼻子,慢条斯理地笑,

“你那么惊世骇俗的拒绝方式,传得聋子都可以听见了。”

多年以后,当我的人生已渐渐趋于平淡时,再次回首这段青春往事,我想,我依然会想念他,但是,与爱情无关。

最后看一眼他消失的方向,我拖过行李,平静地说,

“走吧。”

安妮宝贝说: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我爱你,与你无关!

可是,我却想跟他说:爱情,怎么可能只是你自己的事呢;我感谢你,但是抱歉却永无法爱你!

说是矫情也好,口是心非也好,尽管如此,我仍想说:

你一定要幸福……

我的16岁

任性而嚣张

固执却绝望

不明白年少时你为爱受的伤

骄傲地把心门为他锁上

我是鸢尾

在暗夜里幸福地生长

只为爱情

一生盛大地绽放

你带着晨露来我的身旁

我的眼神

照见你的流浪哀伤

我的心房

却早已为他把嫁衣披上

那些不肯流泪的忧伤

无论过去多久

都无法遗忘

天亮以后

站在路口

等青春散场

注定了是一场无果的守望

为何你始终不明白

没有根的爱

走得再久

也只能以分开收场

卓落据说已回来一个星期,还带回个很漂亮的女朋友。

可等我到家时却不见他的影儿,大伯说出去会朋友了,午饭时分就回来。

“他啊,现在闲得很”

,我在厨房里帮大伯母打下手时,她难掩幸福地埋怨,

“三天两头往家跑,每次带回来的姑娘都不一样。

就这半年,我都见着七八个了。

我就问他了,‘儿子啊,这我眼都看花了,到底哪个才是你女朋友啊?’”

“你哥就忽悠我,‘都是啊’。”

“我凶他,‘正经点儿,以后不是媳妇儿的不许往家带’。”

“臭小子他可乐了,‘不往家带,我哪儿知道哪个够格当妈您的媳妇儿啊’。

你瞧瞧他!”

她朝我努努嘴,

“就厅里现在坐着的这一位,都还八字没一撇呢!

晓安哪,帮我多劝劝小落,都快25岁的人了,早点把这事给定了,省得我挠心哪!”

快12点了,门口终于响起了熟悉的喇叭声,一如既往的嚣张。

女孩立即雀跃着奔跑出去,很快,他们手挽手进来了:卓落还是老样子,只是稍稍胖了一点点,估计是研究生的日子给滋润的。

零下十几度的寒冬,他只套了件带帽子的白色薄毛衣,松松的,显得人挺白。

好像没预计到我今天会回来,卓落张着嘴惊讶地瞧了我老半天,才笑着说,

“安安?回来啦?”

我对着他不满地微笑,

“怎么穿这么少?”

卓落不声不响地埋下了头,

“……啊,车里有空调……冻不着……应该冻不着吧……”

我眼神瞥向他身旁的女伴。

卓落笑得懒洋洋的,

“哦,林冉。”

女孩朝我俏皮地挥手,甜甜地笑,露出两弯甜丝丝的酒窝。

“晓安,很高兴认识你哦,我是林冉,你哥的女朋友。

现在是SOHO族哦,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来找我玩哦!”

哦,SOHO啊!还真是时髦!

不过,确实是卡哇依的女孩子啊。

席间,我总忍不住偷偷打量林冉,长得像个洋娃娃,别提多好看了,和卓落坐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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