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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不可置信道:“难道是你逼着他去的?就为了功业,为了将来头上能有诰命,你就那么不顾他的安危?”

如锦一噎,实在没有想到她能如此扭曲别人的话语。

骥远倒是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开口道:“我记得继夫人以前教弟弟,要努力,要上进,要重建端亲王府的荣光。

怎么,端亲王府的人就该建功立业?我他他拉家的人,就该窝在家里,不能上进?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新月,闭嘴!

”,努达海见新月犯了众怒,对她喝斥道,“骥远,你也少说两句。

新月她没有恶意。

他其实比他们更了解新月。

骥远他们可能觉得新月不安好心。

可他知道,新月只是……见识浅薄。

是的,经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他已经知道了。

新月只是个不识大体,见识不多,一心只有爱情的妇人。

她不会教弟弟,她不懂联姻对她弟弟和端亲王府的帮助,她不以私奔为耻反以为荣。

她想把所爱的男人时时刻刻的留在身边。

她不知道现下拥有的衣食无忧的生活,以及将来子女的前程,都是需要他他拉家的男人去战场上和朝堂上争的。

她只是什么都不懂。

她只会用那套情爱理论来看待周围的事物。

新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努达海,瞬间泪流满面,跑了出去。

努达海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一家人不欢而散。

“冤孽,真是冤孽!

”,老太太气得要命。

骥远扶了老太太回房间,等她的气略平了些,对她道:“奶奶,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在我出征后,让如锦去伺候额娘一段时间。

“这叫什么话,哪有这样的规矩?如锦毕竟是我他他拉家的媳妇。

何况她现在还是双身子。

“正是因为她是双身子,我不放心,才让她去的。

“你这话里有话啊,咱们家还有谁要害她吗?”

“这害不害的,我不好说。

奶奶,您记得几年前,新月过生日,我送她的那条新月项链吗?”

“嗯,有点印象,好好的说那个干什么?”

“我本来也早忘了。

可你知道新月干了什么事?她把新月项链送给了如锦,让她带在脖子上,带给我看。

“什么?”,老太太猛的站起来,“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也闹不懂。

要说想挑拨如锦,可她并没有告诉如锦这里面的事。

只是含含糊糊的,让如锦有些生疑。

还有就是让我心里不痛快。

“你还年轻,不知道女人的这些手段。

她就是要说得含含糊糊的,让人生疑,又拿不到她的把柄。

看来她真是想挑拨你们夫妻,她这是想干什么?难道……她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就已经开始谋算继承家业了?”

“孙儿的家业可以自己去战场上搏来,若她想要,给她便是。

只是我觉得她不安好心,等我不在了,玛嬷年纪又大了,阿玛定然是向着她的,到时候她又对如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该怎么办?大夫说孕妇不能受刺激。

我想了想,还是让如锦去我额娘那里,让我心里踏实。

要不上了战场,我还得忧心家里,怕是不好。

“胡说什么,你是嫡长孙,该你继承的别人别想争。

骥远笑笑也不答话。

老夫人思索了一会儿,若是新月真的心怀恶念,自己一时看顾不到,那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如锦肚子里的,可能是自己的第一个曾孙子呢,“好吧,便依你吧。

我让人备了各种补药,药材,一起送去,免得你额娘破费。

就是万一有什么事,她那里离京城颇有一段距离,请大夫的事怎么办?”

“玛嬷不需担心。

额娘的庄子上收留了个医术很好的老大夫,额娘每月都散些银钱买药材,让那老大夫可以给周围的庄户人义诊。

那老大夫也就安心留在庄子上好几年了。

其实雁姬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以及随时听候医嘱保养,缺什么就补什么。

几天就要把一次平安脉。

至于做好事,也是顺便了。

普通的药材花不了多少银子。

那老大夫还可以给庄子里的人看病。

一举多得了。

当然,要不是先为了她自己,她是不会想起来干这么麻烦的事的。

“你额娘真是心善啊”,老太太感叹道。

“是啊,她就是这样”,骥远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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