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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定定注视着凉亭,那对狗男女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他捕捉,甚至连苏酒眼中一纵即逝的欢喜,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很清楚,小酒喜欢上了颜鸩。

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也并非君臣之间的欣赏,而是一对男女对彼此最单纯的悸动。

男人眯着眼睛,雪花在距离他半丈远时就蒸发消散,他浑身的煞气像是燃烧的火焰,既灼伤了别人又灼伤了自己。

江黛儿矜持地捧着珐琅彩小手炉过来,娇声道:“皇上在看雪吗?”

“不,在看你。”

“哎呀,人家有什么好看的……皇上真爱说笑……”

“江姑娘比落雪更美,朕当然要仔细欣赏。”

萧廷琛心不在焉地说着情话,阴鸷的目光始终落在凉亭里。

江黛儿双颊通红,害羞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正事,“对了皇上,臣女已经向父亲传达了您的意思,父亲说若是您承诺立臣女为贵妃,那么他很愿意投靠大雍。”

最近很多小仙女问爆更的事,爆更是编辑安排哒,菜菜可能没有爆更的机会啦

第917章带孩子好累啊

风雪簌簌。

萧廷琛看见苏酒和颜鸩说说笑笑,俨然是谈论风月的姿态。

嫉妒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妖孽俊美的面庞上却噙起灿烂笑容,嗓音更加温柔似水,“如你所愿。”

江黛儿兴奋得快要尖叫出声!

区区颜鸩算什么?

区区王妃算什么?!

她江黛儿即将成为大雍的贵妃!

等到南疆灭国、苏酒沦为阶下囚,她就真正凌驾于苏酒之上!

她倚姣作媚,娇羞地靠在萧廷琛身旁,“皇上,臣女还有个小小的心愿。”

“嗯?”

“苏酒欺人太甚,根本不把臣女放在眼中。

若是臣女当了皇上的贵妃,臣女想讨要苏酒,让她给臣女提鞋宽衣、为奴为婢!”

她已然忘却,她与苏酒之间根本没有恩怨,苏酒也从来没有针对过她。

所有的仇恨,其实都是她得不到颜鸩才产生的一厢情愿。

萧廷琛把玩着烟管。

他在风雪之中点燃烟管,漫不经心地抽了两口,盯向凉亭的目光越发阴寒。

苏酒正拿起手帕,给颜鸩擦拭唇角酒渍。

他笑了笑,露出的牙齿白森森的很是吓人,“……爱妃高兴就好。”

入夜之后,萧廷琛又潜入了苏酒的寝屋。

屋子里没有伺候的婢女,就连颜鸩也没宿在此处。

萧廷琛照例往香炉中丢了一粒香丸,继而一步步走近软榻。

挑开低垂的罗帐,苏酒依旧睡得酣熟。

视线旁移,他微微挑眉。

襁褓里的狗崽子居然没睡着,正睁着一双乌漆漆的眼睛,好奇地瞅他。

萧廷琛没来由地暴躁,“你瞅啥?”

小畜生自然是听不懂的,依旧拿那双黑眼睛好奇瞅他。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小畜生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威胁和杀意,不仅继续盯着他瞧,甚至还朝他咧嘴一笑。

萧廷琛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到了挑衅。

他拎起襁褓,与小宝宝近距离直视,“笑起来真丑,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我跟你讲,就你这样的货色,将来长大了是娶不到媳妇的。”

大约被人这么拎着非常不舒服,小宝宝挥舞着软乎乎的小胖手,“啪叽”

一下拍到了始作俑者的脸颊上。

“草!”

萧廷琛骂了声,把小宝宝倒拎起来,“你再打一下试试?!”

小宝宝瘪了瘪嘴,眼见着要哭出来,萧廷琛及时把他抱在怀里,恶狠狠捂住他的嘴。

他眯着桃花眼,“敢哭出来,朕就割了你的舌头,听见没?!”

小宝宝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萧廷琛正要松口气,突然察觉衣襟上有点湿。

他心中浮现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翻过小宝宝,襁褓和他的袍子都被打湿……

这狗崽子居然尿了,还居然尿在了他身上!

萧廷琛咬牙切齿,憋着气在屋子里到处找尿布。

好不容易换完尿布,这狗崽子不知是饿了还是什么,竟然又开始闹腾!

从萧廷琛踏进寝屋开始,他整整闹腾了几个时辰才罢休。

萧廷琛终于把他哄睡着,烛火早已燃尽,天光隐隐有破晓的趋势。

男人疲惫地擦了擦额角细汗。

带孩子好累啊,比打仗还要累……

他望了眼榻上熟睡的苏酒,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唇,被迫离开寝屋。

天光破晓,朝霞万丈。

苏酒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时头脑格外清明。

她坐起身披了件外裳,正要抱起燃燃,却发现小家伙还在熟睡。

她挑了挑眉。

这孩子早上向来醒得很早,怎么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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