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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苏酒不情愿。

男人亲吻着她的脖颈,“忍忍……”

苏酒望向绣花帐顶,眼前的景象一阵阵模糊。

思绪不可自抑地回到皇宫那一晚。

那一晚,

容徵也是这样对她的吗?

他不顾她的意愿,用卑鄙的手段……

那张滴血的元帕,大咧咧落在所有人眼中,她成了全长安城贵族的笑柄。

“容徵……”

她忽然喊出这个名字。

仿佛当头一棒,令萧廷琛动作顿住。

他眯了眯桃花眼,冷冷盯向苏酒。

少女眼神迷离而痛苦,眼睛里似乎还含着仇恨。

她在想什么?

苏酒难受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她脸上的绯红渐渐褪成苍白颜色。

她推开萧廷琛,慢慢坐起身。

双手紧紧抓着缎被,因为皮肤润白的缘故,连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声音很凉,“对不起。”

萧廷琛盘膝坐了。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对不起什么?

忘不掉容徵?

还是没办法接受他?

“苏小酒,我——”

男人还没说完,苏酒忽然跳下床榻,踩着绣花鞋飞奔出去。

雍王府的后花园新砌了一方温泉,她闭着眼跳进温泉池。

萧廷琛追来时,恰好看见到泉水淹没了少女。

她躲在水底,久久没有浮起来。

他烦躁不已,“苏酒!”

正是落雪夜,一轮明月却悄然出现在天穹,照亮了温泉水底。

少女青丝犹如丝绸般散开,温热的液体仿佛能够洗去她所有的污垢。

她紧紧闭着眼睛,漆黑睫毛在水中颤抖。

眼泪流出来,就会立即融进泉水。

她没有办法忘记那一夜。

尽管这么多天以来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没有办法原谅容徵。

这样的她,配不上萧廷琛。

她在水底沉沦。

岸上的萧廷琛骂了句“操”

,脱掉外裳,一个猛子扎进温泉池。

他像一尾游龙,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轻而易举找到水底的女孩儿,紧紧把她搂到怀里,带着她浮上水面。

苏酒咳嗽得厉害,不敢去看萧廷琛的眼睛,只是挣开他趴到岸边哭。

萧廷琛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事发以来,苏酒还没有这么大哭过。

她很隐忍,也很坚强。

萧廷琛伸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想了很久,才轻声道:“有什么好难受的,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彼此彼此。”

苏酒眼圈红红,回头望他,“你……你和哪些女人……那个过?”

“唔,多着呢。

像红藕和玉钿,还有天香引的几位美人。

不瞒你说,当初春纱和春碧我也宠幸过。”

萧廷琛观察着她的脸色,绞尽脑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还有啊,刚来长安时,我还睡过不少花娘呢。

容谣对我有意思你记得不,后来我把她睡了……”

苏酒呆呆看着他。

萧廷琛忽然感到一阵不妙。

下一瞬,少女朝他脸“啪”

一巴掌。

她愤愤爬上岸,快步往新房走。

萧廷琛尴尬不已,急忙追上,“喂苏小酒,你等等我!”

苏酒才不等他呢。

她跑进新房,“砰”

一声关上屋门,还不忘上锁!

大魔王和小酒儿都身心干净鸭,

嗷嗷嗷更正,萧家大爷萧隆,二爷萧源,三爷萧渝。

第518章同寝

萧廷琛浑身湿透。

他站在屋檐下,难得耐心,“苏小酒,开门!”

苏酒在屏风后换衣裳擦头发,不搭理他。

“苏小酒,你长能耐了啊,快开门!

不开我把门砸了!”

苏酒冷哼,慢悠悠爬进床帐。

焱石床非常温暖,她躺进暖和的缎被,一动不动地瞪着槅扇。

如果他敢拆门,她就……

她就连夜回萧家!

屋外寒风刺骨。

萧廷琛打了个喷嚏,正要发作,太子被两名侍从扶着,醉醺醺过来了。

前院的宴会早已结束,只是以太子为首的十几名纨绔还在拼酒玩乐,甚至招了歌姬舞姬进府助兴,一派歌舞升平。

太子打了个酒嗝,脸上难掩关心,“怀瑾啊,本宫特意过来瞧瞧你……哟,你怎么被锁在外头了?”

萧廷琛皮笑肉不笑,“里面闷,特意站在这里吹风。”

太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突然猛一拍大腿,“大胆!”

所有人都觑着他。

他醉得厉害,嚷嚷道:“定是苏酒不让你进屋!

狗婆娘,欺软怕硬,不成体统!

怀瑾啊,本宫决定……嗝……本宫决定,为你出头,帮你好好治治她!”

萧廷琛翻了个白眼。

太子费劲儿地爬起来,拉住萧廷琛的手谆谆教导,“怀瑾啊,咱们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可不能叫女人骑到咱们头上!

你看本宫,本宫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本宫把后院治得服服帖帖,赵舞阳看见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别提多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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