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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并不理会遍地昏迷将士,只踩着稳健的步伐,恶狠狠盯着他们。
包围圈越来越小,昏迷之人越来越多,面巾只能暂缓吸入迷药,却不能彻底过滤,眨眼之间,二十万大军,仅剩区区百余人还站在原处!
抗药性。
这些不受影响者,必然是传说中那些天生对迷药有抗药性之人。
这些人中,不包括玄睦,也不包括余小晚与孩子。
玄睦早已支撑不住,备用的解药不对路,根本不起作用,全靠银针刺穴强打精神,余小晚刚出帐篷就被捂了面巾,吸入极少,可也是昏昏沉沉,全靠玄睦搂着,不然早已软跌在地。
好晕……
天旋地转。
仅存的一点儿意识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唔呜——唔呜唔——
这是……
骨笛……
第316章对影成双副本乱炖(37)
唔……
头好晕……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晕?
不是头痛是头晕,这还真是鲜少有过。
她忍着天旋地转,缓缓张开眼,跳动的火苗映着棉白的帐顶,帐布厚实,勉强影出账外的火光,不时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
她捂着太阳穴,撑身坐起。
当啷——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她撩开被子,怔住了,一条乌黑的链锁连在脚踝,随着她的移动当啷当啷直响。
昏眩的脑子瞬间清醒!
这,这里不是玄军大营,这里难道是……
迷雾,狼群,骨笛……
耶律越!
这里是苍营!
耶律越为何要如此?不是已递了消息要结盟了吗?他为何要半路杀玄睦个措手不及?
难道言和消息没递到他手中?
帐内空无一人,只有跳动的烛火,还有一张宽长折屏将帐门遮挡的严严实实。
先去寻了耶律越再说,她翻身下床,绕过屏风,朝着那随风浮摆的帐帘直奔而去!
哐啷!
“唔!
咳咳!”
脖子猛然被勒住,险些窒息,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去,摸到了冰冷的触感,从前向后顺到后颈,又摸到了根冰冷的锁链。
她喘了口气,缓缓转回身,同样乌黑的锁链,从她后颈一直延续到帐篷撑架上。
映着跳动的烛火,寒芒微闪。
她本能的使劲儿拽了拽锁链,当啷当啷,根本拽不动。
心瞬间坠入寒渊!
言儿!
言儿呢?!
顾不得头晕目眩,她朝着帐帘伸了伸胳膊,差得远。
“啊……咳咳!”
她捂住喉咙,嗓子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单调的“啊”
音,根本说不出半个字。
怎么回事?
出不去!
还喊不出声!
言儿,言儿!
她心急如焚,突然瞟到了那屏风,想都没想,拽着它,猛地推翻!
轰咚一声,帘子挑开,迅速跑进来两侍卫。
侍卫看了看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的她,又看了看地上的屏风,二话不说,上前帮她扶了起来。
扶完便要离开,余小晚一把拉住最近的一个。
“啊!
啊啊!”
她指了指脖后的链子,又指了指大门。
侍卫面面相觑,抱拳道:“将军去审犯人了,稍后便回来。”
水眸微微睁大。
犯人?玄睦?!
不给侍卫挣脱她的机会,她拽得更紧了几分,说不出话,只能急得“啊啊”
直喊。
耶律越!
帮我叫来耶律越!
那侍卫哪儿听的懂,只焦急地扯拽着被紧抓的胳膊,额角都沁了汗。
“夫人请松手!
若被将军看到,怕是要责罚小的的!”
另一个侍卫也道:“是啊,快放手吧,将军有令,绝不可靠近夫人!”
“啊,啊啊!”
(那就快把耶律越叫来!
)
“夫人,放手啊!
夫人!”
哗啦!
帐帘挑开,银亮盔甲恍着微芒而入,清冷的眸子无波无澜,淡淡扫了一眼三人。
“怎么回事?”
余小晚手松了,俩侍卫赶紧单膝跪地禀报始末。
耶律越微微转眸,睨了一眼余小晚,冲他们道:“还是你们没谨记命令,若离她远些,又如何会被抓到?”
两侍卫吓得面如土色,也不敢求饶,只道:“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
“一人十五军棍,自行领罚。”
“是。”
两侍卫赶紧退了出去。
余小晚依然头晕目眩,踉跄了一下,靠在了屏风一侧。
“啊……啊?”
(言儿在哪儿?)
耶律越不语,绕过她回了床榻。
“啊,啊?!”
(言儿在哪儿?告诉我!
求你!
)
她回身拉他,没拉住,身子一歪,摔跌在地。
莹白战靴微顿了下,耶律越头也不回走到榻边坐下,漠然望着她。
“不用白费力气,我用了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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