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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耶律越的药是她给解的?
宁愿碰一个丫鬟也不愿碰恶毒的公主吗?
不过,如此一来,她倒是明白了耶律越为何突然提起给刘子娶亲了。
公主美艳,阖府上下又有几个男丁不仰慕的?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甚至连贼心都不敢起。
刘子身为家生子,从小在公主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对公主该是更为不同,他大概万万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同公主有鱼水之欢。
高岭之花入怀,哪怕是朵毒花,对没有丝毫男女经验的刘子而言,必然也是终身难忘的。
刘子是最初跟在耶律越身侧之人,耶律越对他十分信任,若因公主让他对自己生了嫌隙,便是不值。
所以耶律越才想帮他寻门亲事,稳住他的心,同时也算落了把柄在自己手中,为了妻儿,刘子也当更忠心才是。
了解了来龙去脉,余小晚心中五味杂陈,她突然又想起那日耶律越同刘子的对话。
刘子:【今儿个西边来消息……】
耶律越:【他要送死,何必拦住。
】
难不成耶律越早已预知这次宫变?!
第260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61)
余小晚被关在那一方竹园整整五日,她出不去,也无法了解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晓得玄睦怎样了?
不晓得莫非怎样了?
也不晓得时晟怎样了?
不过莫非与时晟,她还是比较放心的,这是莫非的副本,副本任务没提示失败,说明莫非起码还有命在。
同样的,时晟的sss级任务还好端端的挂在那里,说明时晟暂时也还活着。
唯独玄睦,她无法判断他是否安好。
耶律越用不准离魂来威胁她,大抵还留了他条命在的吧?
希望留着,不,一定要留着!
这几日她旁敲侧击了采薇不少事,只要玄睦还有口气在,她便有法子将他救出。
待救出之后她再找耶律越谢罪,他应该会原谅她吧,会的吧?
玄睦生死不明,余小晚惶惶不可终日,白日里忧心,夜间又睡不安稳,采薇每隔三刻钟便会将她唤醒,确定她还能答能言,这才放她继续安睡。
余小晚心中明白,这定然是耶律越吩咐的,为的便是防着她离魂。
可他为何要如此?怕她发现什么?
她不敢想。
第六日,接连几日都没曾好好休息过的她,斜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望着始终未化的满园积雪,抱着手炉昏昏欲睡。
啪啷啷——
院门被推开,铺首轻轻拍打着门板,余小晚并未睁眼,每日的这个时辰,小厮都会过来送刚出炉的茶点。
守在身侧的采薇突然啊了一声,迈步便迎了上去。
小厮的脚步声踩着积雪,咯吱咯吱走了过来,似乎并没有将手中之物交给采薇,而是上了台阶,到了廊下,停在了她身侧。
余小晚此时才觉得不对,小厮一般是不准进竹园的,不,不止小厮,除了采薇,这两日没有一人能进这竹园。
不是小厮,会是谁?
不等她睁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浓重的草药味扑鼻而来,随即唇上一软,温柔却又不客气的吻悄然压下。
她没有睁眼,或者说不敢睁眼。
她怕她再看到那令她毛骨悚然的阴冷视线。
可她最终还是张开了眸子。
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忐忑。
没有预想中可怕的视线,耶律越闭着眼,长睫分明,仿佛再近一些便能刷到她的睫毛。
离的太近,看得不甚清楚,可她依然能分辨出他眼下浓重的青影,还有那明显憔悴的面容。
这个吻并不久,他只在她口中徘徊了一圈,便撤开了唇舌。
长睫微颤,缓缓张开,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波,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丝毫的阴鸷与冷冽,一切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有那么一瞬间,余小晚甚至怀疑那日在地下暗室所见,不过是一场梦。
“晨之……”
她低声轻唤,耶律越却并未应她,转而起身将她拉起,牵着便入了厢房进了内室。
采薇没敢跟进,规矩的帮他们关了内室的门,又关了外室的。
耶律越立在床边,解了狐裘,随手挂在床头,又探手帮她解掉同样雪白的狐裘,这才撩开锦被,同她一起躺下。
“陪我小睡片刻。”
余小晚没有做声,任他将她搂入怀中,枕着他的心跳,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已然绵长。
睡得这般快,看来的确是累坏了。
余小晚抬头,望着他不过短短几日便微微有些塌陷的脸颊,有心疼也有惶惶不安。
即便她不知晓外面发生的一切,可猜也猜得到。
耶律越能从驿站莫非手中将她带回,又能让原本已被查封的国公府解禁,还能安然无恙的重回竹园,已然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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