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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快去!

别管我!

快去!”

她推着他便推出了廊外。

原本凝重的琥瞳浮起一丝暖色,他轻抚着她的脸,歪头轻吻在她腮边。

“待我回来,好好说给你听。”

他走了,余小晚的心却乱了。

最后那句话怎么越听越像flag?他不会立了个flag就出事了吧?

电视剧小说影视剧经常有这种情节。

甲答应乙,待我回来定娶你为妻,然后甲挂了失约了。

丙答应丁,待来年开春咱们再一同畅饮,然后丙也挂了也失约了。

立flag必死,几乎已成定律,虽然有点玩笑有点无稽之谈,可余小晚越想越不安,无论如何也坐不住。

干脆追上他让他说了再走!

横竖不过一句话,误不了事。

这般想着,她拽紧身上的狐裘,追入雪中。

一出门,赵元就在门外,他是学武者,耳聪目明,早已听到脚步声,止了步,不然只怕要同她撞在一处。

“爷呢?”

“刚走。”

“出府门了吗?”

“尚未。”

出了府必会骑马,那她就更追不上了,可她脚程慢,很难赶在他出府前追上,这可如何是好?

容不得思量,余小晚冲着赵元道:“你手脚利落,背我追爷!”

赵元愣住:“爷有令,不准夫人……”

“来不及了!

你先带我去,我有句话必须要说!”

赵元见她神色焦急,一咬牙,转身蹲下,“我只能追到府门前,若爷走了……”

“快!

别啰嗦!”

赵元脚程极快,满地积雪反倒成了他滑行助力,虽比起莫非玄睦还差了许多,不过比普通人却是快了不少。

耶律越已出了府门,翻身刚刚上马。

“等一下!

!”

第249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50)

耶律越转头,一见余小晚趴在赵元肩头,立时蹙起了眉心。

“胡闹!”

余小晚跳下赵元的背,三步两滑跑了过去,府门前的积雪扫过,洋洋洒洒的新雪刚刚落上,她跑的急,上石阶时脚下一滑!

“啊——”

没有预想中跌进男主怀里你侬我侬的戏码,她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这也不能怪耶律越,他不会武,离得又远,便是再如何着急过来护她,还是晚了一步。

赵元就更不必说了,他倒是想拉她一把,可之前方才被耶律越冰冷的视线瞪到头皮发麻,当即没能缓过神儿来,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再想拉她已来不及了。

好痛!

好倒霉!

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

好丢人啊摔!

方才她只顾得看耶律越没注意,府门内外乌压压全是侍卫,一个个银甲金枪整装待发,这会儿全扭头看着她。

余小晚欲哭无泪,罢了罢了,不能耽误了耶律越的正事。

耶律越已扑到近前,俯身便要抱她起来,她却扒住了他的胳膊。

“我要听,我现在便要听!”

耶律越怔住,夜风卷着细雪拂动过他的眉角发梢,扬起一缕青丝飘摇在他唇边。

马嘶响鼻,雪落无声,火把窜跳着呲呲作响,桐油烧起的青烟斜入云霄。

淡色的眸子凝视着她水光驿动的秋瞳,沉吟了数息。

“我……心悦你。”

当着她的面,当着所有侍卫的面,当着全府上下的面,他说了,这般紧急关头,还是说了。

没有刻意压低嗓音,也没有丝毫遮掩,就这么说了。

余小晚突然觉得自己好蠢,怎的就不能附耳过去让他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可是国公爷,是主子,这般紧要关头还如此儿女情长,让他以后还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

然而后悔晚矣,耶律越已经说了,不仅说了,还吻了下她的额头将她抱站起来。

“赵元,护好夫人,绝不许她再离开竹园。”

“遵命!”

耶律越走了,策马而去,整齐划一的侍卫脚步声,随着映天的成片火把朝精麟门飞速而去。

余小晚回了竹园,抱着自打入了公主府一日便要睡上十一个时辰的小呼呼,勉强自己睡下。

flag明明已经破了,为何还是这般不安?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耶律越虽不及玄狐狸奸猾,却也是聪慧无双,当日他以使臣身份同玄睦辞别,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假意想靠近玄睦,让玄睦误会他想下蛊,转移了玄睦的注意力,让他忽视了带有瘟疫病毒的拓跋赞。

连玄狐狸都能糊弄住,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夜深了,雪依然在下,她辗转反侧,天蒙蒙亮之际,才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午时,耶律越并未回转,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天过去了,依然没有消息。

第二天,全城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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