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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小小的插曲,上朝也好,下朝也好,一如往昔,朝臣包括苍帝,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她也习惯了窝在耶律越怀里睡上整个早朝。
回到国公府,刘子似是有事要报,耶律越步履匆匆,只回了一句:“午后再报。”
刘子跟到竹园门口,像如平日那般跟进伺候茶水,却白日耶律越轻飘飘一句阻在了园外。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刘子诧异地瞅着自家爷消失在竹影憧憧的一角官袍,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爷。”
连西边的消息都要放一放,爷这是身子不适吗?
咔啷咔啷锁关好院门,着侍卫好生守着,刘子这才转身带着满腹疑惑离开。
他家爷抱着余小晚踏过青石小路,一路回了卧房。
余小晚已经睡得差不多了,打着呵欠张开眼,还没来得及冲他笑一笑,眼前突然一暗。
“晨……唔!”
耶律越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下,呼吸沉的吓人,云淡风轻的眸子隐约窜着一抹流火,半绾的青丝滑落,发梢带着丝丝草药味搔在她的脸侧。
“五百八十六日。”
“什么?”
“从你离开至今,整整五百八十六日。”
他竟然记得如此精确。
“晨……”
又是不等她说完,滚烫的唇再度堵上,此时此刻,什么云淡风轻从容不迫,通通没有。
他急切的吻着她,像是这辈子从未吻过一般……
青天白日,斜阳流霞,竹叶瑟瑟,幽篁敲打着窗棂……
幽静的小屋中,一片旖旎艳色。
第248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49)
余小晚万万没想到,解开连体婴模式竟然那般简单,只消一碗药,而且还是一碗超甜的药,她就恢复自由了。
只是那药的味道怪怪的,不是苦,相反很甜,有冰糖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枇杷味,对了,貌似还有一点点川贝的淡淡苦涩……
若不是耶律越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就是解连体婴模式的解药,她差点以为他专门熬的川贝枇杷给她润喉咙的。
清了清略有些沙哑的喉咙,她有点无地自容。
嗓子哑了,喊哑的,这真不能怪她,哪个女主被饥渴男主按倒,而且还是渴了五百多天的男主按倒,第二天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还哑的?
不这样怎么显示男主的与众不同能力超群?
哪怕耶律越的人设明显是温润如玉后期黑化型,照样逃不出男主器大活好的黄金定律。
男主光环她懂,就是有些不明白耶律越为何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巨?分明之前“坦诚”
沐浴都没半点反应的。
真是奇了怪了。
自那日她作死撩了耶律越之后,她恢复了自由,可以四处溜达不用养残了两条腿,可同时她也开始时刻担忧怀孕的风险。
日日如此,不中奖简直不可能!
除非莫秋水身子有恙,或者耶律越有问题,可这种概率太低了。
怎么办?她该如何婉转地提醒耶律越节制一点呢?
耶律越一向稳重自持,凡事都很节制,只在需索她这一件事上似乎……
好吧,这也是男主定律——对女主必定时刻保持高昂的兴趣无法自控需索无度!
虽然她不是女主,可目前看来,耶律越却是把她当了女主。
况且,就算真劝他节制又能怎样?这是概率问题,不是次数问题,一炮即中也不无可能。
若她主动问耶律越讨要避孕汤药,必然会伤他的心吧,哪怕他心里清楚她时日无多。
还是……她自己想法子吧。
秋去冬来,苍国的寒冬比之玄国简直就是暖春,越是大雪纷飞,越不觉得冷。
夜半时分,她了无睡意,窝在廊下,依在耶律越肩头望着细雪洋洋洒洒,满园幽篁覆了素妆,不时有雪滑落竹叶,啪唦一声,在这一片簌簌沙沙的雪落声中,清晰入耳。
咕噜噜噜——
红泥小炉煮着雪,氤氲热气自那陶壶嘴儿不断喷洒,余小晚点了点耶律越。
“水沸了,我要添茶。”
耶律越放下折子,吹了两下迷眼的雾气,这才拎起陶壶给她添上半盏。
自打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他似乎越发不喜旁人来这竹园,平日里这些端茶倒水的活儿,全都成了他亲自代劳。
他的心思,她懂。
只想与她两人,不想任何人打扰。
捧着暖烘烘的茶盏轻抿一口,混着之前微凉的半盏,刚好入口。
“晨之啊……那句话你要何时才肯说?”
那句话=我心悦你。
这是耶律越SSS净化任务的一环。
最近她一直留意着这任务,他的黑化值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降到了及格线以下,目前56,革|命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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