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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大起大落颠三倒四的情绪起伏,余小晚有些适应不来,她拽紧散乱的衣襟,躺在地上怔了许久,也望了他许久,这才想起耶律越来,赶紧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死死拽着胳膊。

“别动,再躺会儿,我头晕,是真的,不是糊弄你……”

“可是……”

“别说可是,就陪我这一会儿都不行吗?就这一会儿……”

余小晚再度转头张望了一眼耶律越的方向,明知什么也看不到,却还是本能地张望着。

玄睦的手一寸寸往下挪着,似是想与她十指相扣,手滑到手腕之时,余小晚才惊觉,赶紧去按他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玄睦陡然坐起身来,眼角猩红,猛地举起了她的左手!

“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等余小晚开口,他怒道:“是他?对不对?!

他做的?!”

余小晚赶紧摇头解释:“不不不,与他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都是我的错。”

玄睦仔细看了看那断腕,见伤口长得极好,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他抬眸直视着她眸子,目不转睛,余小晚被他看得莫名心慌,刚转开视线又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为何要躲?与他无关,那与我呢?可与我有关?”

第231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32)

余小晚一惊,“无关!

与你无关!

与任何人都无关!”

猩红的眸子渐渐平缓,玄睦抿了抿唇,泡了数个时辰温泉,那唇镀着月光,红润泽韧。

“那你为何这般慌张?”

“不是慌,只是怕你误解了耶律越。”

余小晚下意识垂眸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抬高下巴,再次对视。

“你总骂我死狐狸,是骂假的?”

余小晚脑中乱作一团,越是想冷静越是冷静不下来,可还是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狐狸,奸诈狡猾,善于察言观色,她究竟有没有慌张有没有说谎,他自然看得明白。

他看了一眼她的断腕,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明显属于耶律越的白袍,尤其是方才被他扑倒时掉在一旁的那宝蓝钿子。

“采琴的……”

只说了这么三个字便住了声,玄睦抬眸看向她,妖冶的桃花眸映着月辉,碎光驿动,仿佛载了千言万语。

突然!

他一把将她带入怀中,搂得紧紧的。

“做不到……”

这两字说得极轻,也就是玄睦凑在她耳边说的,若是离得再远几寸她必然听不清楚。

可听清了又如何,她却有些不懂,不待她问,他已拉她起来,仔细地帮她穿好一层层衣袍。

“连里衣都是他的……”

玄睦看了一眼自个儿身上的湿衣,忍了又忍,突然转了话头,“你可曾见了行尘大师?”

余小晚推拒了几下争不过他,只好任他帮她穿衣。

“见了。”

顿了下,她又问,“你还记得行尘大师的样貌吗?”

衣袍穿好,玄睦却舍不得带她出去,再度搂住了她。

“自然记得。”

“那你眼中的行尘大师是何模样?”

玄睦蹭了蹭她的发顶,回道:“如九天神佛。”

“具体样貌呢?”

玄睦有些诧异,“你不是见过吗?因何问我?”

余小晚想推开他,却终究没忍心,任他再抱这么最后一刻。

“你别管因何,答我便好。”

玄睦细细思量,描述道:“行尘大师灰衣灰发灰眉灰睫,面似冠玉,目若远星,相貌极好,若他称第二,世间再无魁首。”

余小晚沉默地听着,待他话音落下,才又问道:“你可曾觉得他肖似某人?”

并非余小晚不信行尘所言的千人见千种样,只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玄睦细思良久,摇了摇头,“不像,谁也不像,行尘大师是独一无二的。”

“你难道不觉得与耶律越有几分相似?”

余小晚不死心,之前耶律越专程问过她,真的像他吗?有几分像?她为了宽他的心,答得只眉眼肖似,可事实上,抬眸真的如出一辙。

玄睦松开胳膊捧住了她的脸,总爱斜勾佻笑的唇染着苦涩。

“你这张嘴最擅长的便是气我,我舍不得伤你,不代表我……”

话音未落,他突然捧着她的脸凑到了自己唇边,像是臆想是她主动般,双眸阖上,捧着她贴上了他的唇。

“唔!”

余小晚一惊,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唔!

哦!”

放开!

他放开了,真放开了,却并未抬头,直接按着她贴在了他还湿漉漉的胸膛。

“你就这般在意他?看谁都像他?行尘大师与他没有半分相似,无论眉眼唇鼻脸型所有,没有半分相似。”

没有半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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