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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越方才说过要她为他守贞,她转眼便趴进玄睦的怀抱,这算怎么个事儿?别说耶律越,便是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般水性杨花的举动。

她继续挣扎,“你放开我!”

然而死狐狸根本没打算放开,直接按着她跨坐在他腿上,埋头在她颈窝死死搂着她,身子歪着靠在了一旁矮树。

“我头晕,傻蛇,我真头晕,别动,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你!

你放开我躺一边歇着不就行了?”

“我冷啊……”

玄睦耍赖似的搂得更紧了。

“耶律越帮你烘干了衣袍,你换上不就行了?”

挣扎挣扎继续挣扎。

“可我这会儿没力气,不想动……”

玄睦的声音还真是有气无力的。

想想也是,这才刚刚死里逃生,也不知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能有力气才怪。

“没力气你还点了他?!

!”

“我难受,别吵……就抱一会儿,一会儿……”

玄睦紧紧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每说一个字嘴唇就会若有似无地碰到她的耳垂,说不出的羞耻。

余小晚又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挣开,刚想再劝他放手,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第230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31)

玄睦的体温高得有些吓人,喷洒在耳畔的呼吸更是滚烫烫的,难不成他……发烧了?

她赶紧挤出右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头不烫,这身上烫,这是怎么回事?疫病发作?可疫病发作症状与发高热是一样的,不可能只身上烫额头不烫的,到底怎么回事?

她又摸了摸他的耳根、脖子,隐约发烫,却都不如那呼吸滚烫,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发烧,这是什么怪病?泡得太久了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这可怎么办?!

不然去找行尘大师帮忙瞧瞧?

都这时候了,行尘大师大约睡了吧,这般贸然打扰恐怕不妥,可玄睦要继续这么烧下去,万一有个什么差错……

余小晚还是在惊疑不定,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只稍微一想便了然了。

好你个死狐狸!

这才刚捡回条命来就开始不正经,你还能不能行!

厌女症?!

她信了他的邪!

余小晚只觉脸颊一阵发烫,说不清是羞耻的亦或是气的,突然照着玄睦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啊!

嘶!”

玄睦疼得一哆嗦,却依然搂她搂得紧紧的,打死不肯放开,“疼啊,你可真狠!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最毒妇人心!”

余小晚快气炸了,“你给我放开!

混蛋!

登徒子!

臭不要脸的死变态!”

余小晚拼命拍打着他,气得都忘了他还是大病初愈,不对,只能说大病初醒,还没愈呢!

玄睦被她捶得直咳嗽,“咳咳!

你真要谋杀亲夫啊?你这狠心的婆娘!”

“你说谁婆娘?”

婆娘这个词在余小晚的概念就相当于中年妇女,她还这么年轻,哪婆娘了?

她气得照着他侧腰嫩肉狠拧了一把!

“嘶!

哎呦!

还说自己不是婆娘,看你凶的!”

他嘴里吆喝得厉害,抽气也抽得狠,却始终不肯松手,甚至连揉一揉疼的地方都不曾,就那么抱着她,脑袋蹭着她的肩头颈窝,真真儿像是在耍无赖。

“罢了罢了,自家的婆娘,再怎么凶悍我也认了!

咬吧拧吧,横竖百十斤,随便你怎么折腾。”

“你!”

余小晚算是深切明白了什么叫秀才遇见兵,这可真是拿他没辙,“你放开我!

我去看看耶律越。”

不提耶律越还好,一提耶律越,玄睦更来劲儿了,搂着她使劲往自己怀里按,那烫人的玩意儿隔着厚厚的几层布帛越戳越破廉耻。

余小晚真想咬死他算了!

真心的!

“你,你不要脸!”

“这个词刚刚骂过了……”

玄睦有气无力地趴在她颈窝,若不是他搂得死紧,还真有点气若游丝之态。

“你,你变态!

无耻!

下流!”

“傻蛇……骂来骂去还不都是这几个词?从采琴时便没的长进,不如我多教你几个词吧……”

接连喘了好几口气,玄睦这才接着道:“来,骂我‘死鬼’。”

余小晚:“……”

“来呀,骂呀……不然再换个词,激烈点的,骂我……‘你这杀千刀的死老头’。”

余小晚:“……”

“怎么还不骂?舍不得吗?”

玄睦轻笑一声,浑身都跟着微微颤动,滚烫的呼吸吹得她的耳朵脖子全都红彤彤一片。

余小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玄睦紧了紧手臂,沙哑的声音依然轻佻慵懒,却多上几分说不出的暗沉。

“你不愿意骂我死鬼死老头,我却想唤你婆娘,再等个几十年,再唤你死老太婆。

你觉得这不好听,我却觉得这是这世间最动人的,我只想唤你,也只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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