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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嗳?”
几个时辰前方才遭遇过高强度电击,余小晚大脑还未恢复正常运转,一片空白。
“昨晚那似雷电之物,是什么?”
余小晚这才想起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看了一眼。
手上缠着缟白的布条,只有手腕,没有任何类似手指的细长形状。
她的手呢?
震惊不过一瞬间,余小晚很快便明白过来,她的手因高强度电击,碳化成灰,已经不止是残,是彻底没有了。
没有便没有吧,横竖这肉身也用不了多久。
余小晚微叹了口气,几乎瞬间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唯一奇怪的一点便是,为什么不疼?明明昨晚还那么疼的。
敲了系统来问,可它始终都没回。
“那是……”
一张口,竟能说话了,大抵是她昏迷之时,赵元解了她的哑穴,“天罚。”
“为何会有天罚?”
望着耶律越那月下浅溪般的眸子,她突然有些心慌,垂眸掩饰道:“我昨晚不就说了吗?我若动情,便会有天罚。”
“那为何当初你我有了夫妻之实都不曾有过天罚,如今你不过碰了碰我的脸,便失掉了一只手?”
“你怎知我不曾受罚?”
横竖不敢看他,余小晚干脆闭上了眼,“只不过之前你对所有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又是我的任务对象,便是有天罚也不会让你看到,而如今,你的因果已成,你我之间便再没了干系,自然少了许多忌讳。”
“没了干系……”
耶律越淡淡重复了这一句,便住了声。
余小晚撒了谎,莫名的心慌,也不敢睁眼。
两人谁都再没有说话,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远处不知谁家的牛偶尔的一声哞哞,还有小呼呼不时动动小脑袋的细微声响。
余小晚心急如焚,终还是耐不住率先开了口。
“若你还不信我,我可再用右手一试。”
话音未落,耶律越突然抓起她的右手,缓缓贴在了自己脸上。
“我还有些不明,之前在车中,你也曾主动攀过我的肩,为何那时没事?还有现下,你我同床共枕,你也碰了我的脸,为何也没事?难不成你的情意还能收放自如?也或者,天道也有打盹之时,不能时时察觉?”
他果然还是不能信她,余小晚勉强保持着镇定,解释道:“是吻,因为我先吻了你。”
耶律越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偏偏又咄咄逼人,“所以,只要不吻,天道便辨不出你是否有情?”
“自然不是,也不能太过逾矩。”
“何为太过逾矩?”
耶律越将贴在他脸上的手移至唇边,轻轻一吻,“这样算吗?”
不等余小晚从惊愕从回神,他又牵着那手顺着他的侧脸一路滑过他的喉结,滑入他微松的襟口。
“这样算吗?”
耶律越的眸子无波无澜,唇角依稀浮上一丝颇具深意的浅笑,明媚的阳光透窗而来,落在他的身后,勾勒着他修雅的脸部轮廓,美玉荧光。
那手已被他按着抚上了他微凸的锁骨。
“看来……这般也不算。”
第219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20)
耶律越不知何时松开了袍带,白衫敞开,棉衫敞开,还有最里层的里衣也敞开。
耶律越牵着她的手,一路滑过锁骨,滑过他的胸膛,停在他曾生生剜掉一块肉的小腹,那里凹凸不平,生生破坏了这原本修玉无瑕的身子。
“我的整个上身你都碰过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来也是无恙,那……”
他拉着她又向下挪了挪,一点一点牵引着她扯开他的裤带。
松了,开了,眼看只要稍稍往下一拽便……
轰!
余小晚只觉脸烫到了极致,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耶律越居然主动……主动做出这般撩拨之事!
她本能地猛地抽回了手!
“那,那个……”
脑中太乱,脸颊太烫,她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许久才挤出一句,“不,不能再试了,不然这右手真就没了。”
耶律越的里裤已扯下少许,隐约可见几丛毛发,可他并不拽好衣裤,也不言语,直接撩开棉被,探手将她揽进怀里!
小呼呼失了依靠,再度惊醒,拍打着小翅膀飞到了余小晚肩头,反正横竖不离娘亲,哼!
余小晚哪儿还顾得管那坑娘的土肥圆,滚烫的脸颊挨上他赤|裸的胸膛,清楚地听到他跃动的心跳。
噗通!
噗通!
他的心跳平稳而温和,丝毫不像她快得没有章法。
只有她一人小鹿乱撞吗?
也对,他不过是在试探她是不是在说谎罢了,又怎会真的对她这骗子起了心思。
余小晚突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方才的羞窘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淡淡地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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