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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睡!

别睡!

这不是梦,是真的!

只要你撑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玄睦勉强动了动眼帘,恍惚的笑了,那虚无空茫的笑意,一如当日在天牢心如死灰的诀别。

“真的……不是梦?”

“不是!”

“那你……亲亲我,我或许就能……分辨出来……”

余小晚迟疑了一下,仅一下,毫不犹豫便贴了过去。

咸涩的唇贴上他丰润的唇瓣,血腥气在口中蔓延……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玄狐狸会死,从未想过……

她更未想过她的心会这么痛……

他怎么能死呢?

他那么奸滑狡诈,从来都是他害别人的份儿,怎么会这般轻易就死掉呢?

他一定是骗她的对不对?

都说坏人遗千年,他逼死亲母,陷害手足,纵容宠蛇咬死养母,为登皇位更是不知设计了多少人!

他甚至还不顾百姓生死,只在意自己是否能坐稳天下囚得美人!

这难道还……不够坏吗?

至少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这的确是极坏极坏的,不是吗?

玄睦,渊儿……

别死……

求你别死……

她的唇紧紧贴在他的唇上,一动不动,咸湿的眼泪冲淡鲜血的甜猩,风过枝摇,绿叶沙沙,远处门人隐约的言语声,仿佛耳鸣,忽远忽近。

“渊儿,别死……”

第211章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2)

月辉清冷,树影斑驳,那一声哀戚的低喃,诉在了玄睦唇齿之间,仿佛穿透了他灵魂最深处。

玄睦的唇颤了颤,迫不及待的回吻着她,像是濒临死亡的溺水者,而她就是他最后一点空气。

“傻蛇……”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炙热的呼吸伴随着沙哑的低喃不断喷洒,黏腻的吻也越发的急切起来。

耳旁萦绕着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那仿佛喘不过气的短促呼吸。

有他的,也有她的。

余小晚的脸颊隐隐发烫,不知是羞窘亦或是旁的,只觉得心口跳得有些难受。

玄睦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后腰,又沿着腰线溜到了身前,一路摩挲着布缕,缓缓向上攀去……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该阻止他,可……可她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

他被蛇咬了!

他就要死!

这世间从此再没有这个看上去奸猾狡诈人人喊打,实则情真护短傻得一塌糊涂的臭狐狸了!

她心如刀割,又怎么忍心推开他?

玄睦的手一路上移,越发的有些破廉耻了,余小晚心如擂鼓,想拦,却没有动手。

然而却是她小人之心了,玄睦并未过多停留,他一路向上,却是停在了她的脸上。

带着薄薄笔茧的手指不住地摩挲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仿佛轻触着碧落黄泉绝无仅有的无价之宝。

“傻蛇……”

玄睦再度轻唤出声,呼吸烫得吓人,辗转吮吻的间隙诉出的低喃夹着浓浓的情感,揽在她腰际的手臂更是紧得可怕,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行了……

腰快断了!

先放开我……

余小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依稀有短匕扎到了她,起先只是扎在她的小肚子,随着她的挣扎,不断下移,眼看就要戳到……

余小晚的大脑早已停摆,想都没想,猛地抓住那短匕想挪到一边。

“嘶!

唔!”

倒抽一口凉气的不只是玄睦,还有余小晚。

好痛!

嘴疼,不对,舌头疼!

她抓上的瞬间,玄睦突然绷紧了身形,牙关没控制住,陡然咬下,咬破了她的舌尖。

同样也是在那一瞬间,玄睦的呼吸停滞了,痛苦的呜咽滚动在咽喉深处,连吻都顾不上了,突然埋首在她颈窝,两手紧紧抓在她的腰侧肩头,身子微微抖着,那一口气上来后,便是铺天盖的急促低喘,夹杂着他压抑不住的喉头滚动的吞咽声。

“傻蛇……别动!”

一声轻斥诉得不清不楚,余小晚却是真的傻了,也真的一动不敢动,手中的短匕被她握得越来越热,不,是越来越烫。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话说,古代有弹簧_刀吗?这短匕怎么还会自己弹的?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短匕的刀鞘是扁长的吧?这,这明显不对啊!

余小晚闭上眼,脑中乱石穿云惊涛拍岸翻江倒海,总之乱得一B,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又紧了紧自己的手。

这虽有硬度,却并非铜铁质感,还带着点韧性,不可能是短鞘,最重要的是,隔着层层布缕,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不符合实际的温度。

余小晚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抬手猛然一推!

轰咚!

玄睦的身影陡然向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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