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耶律越举起刀刃便朝青蛇的七寸扎去!

眼看便要扎上,他却陡然停住。

抬眸睨了一眼纹丝未动的玄狐狸,耶律越笑道:“你故意激怒我,就是想让手刃了这咬你的叛徒,可对?”

“不是!”

“不是?”

冷风飒飒,翻飞的青丝掩映着耶律越波澜不惊的眸子,“你想让我杀了它,我偏不杀,我要留着,好生调|教。”

玄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接过侍卫的长剑,缓缓抽出,仓啷啷,抖了个剑花,遥指耶律越。

“无需啰嗦,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耶律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突然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以为我会那般说吗?”

“什么?”

狐狸眼微微睁大。

不好!

玄睦反应极快,一个轻点,直冲耶律越手中的青蛇而去!

噗!

人到近前,血也映红了眼。

翠绿的蛇身自七寸切为两截,蛇血挥洒,染红了白衫,耶律越冷冷的笑声散在风中,淡色的琥瞳冰冷如霜……

第199章鬼眼丑皇的心尖宠(完)

玄睦怔在当场,绯色的桃花眼微微睁大,腥得滴血!

趁他愣神的工夫,耶律越眸光乍寒,杀蛇的匕首一个陡转,直冲他的咽喉扎来!

“爷!

小心!”

几名侍卫也冲了过来,还未到近前就被耶律越的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看那寒光直逼玄睦命门,却根本冲不到近前。

眼看那刀尖已到近前,玄睦突然向后一仰,堪堪躲开。

他身形柔韧,凌空一个扭身,雪光剑花,直刺耶律越的心口!

当啷!

一柄奇异的铁伞陡然撑开,挡住剑招,耶律越安然无恙地立于伞后,青丝翻飞,神色自若。

“她在哪儿?!”

玄睦依然举着剑,剑尖狠狠抵在伞面上。

耶律越微微一笑,琥瞳清逸,跳动的火苗为他如玉的面容添上了几分暖色,仿佛还是当年的温良淳善,修润无双。

“果然是关心则乱,依你的敏锐,原本未到近前便该察觉的。”

玄睦面上冷寂,其实早已心急如焚,手腕情不自禁用力,剑尖蹭着铁皮伞面蹭蹭作响,花火迸溅。

“少啰嗦!

她在哪儿?!”

死掉的竹叶青根本不是余小晚,余小晚头顶受过伤,可这条蛇蛇鳞完好,根本不可能是她!

耶律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欣赏着他拼命遮掩的焦躁与不安。

“我原本以为那蛇于你不过有些重要罢了,没想到……竟这般重要,这倒有些意思了。”

顿了下,他举起骨笛再度凑至唇边,那不厚不薄不艳不黯好看的恰到好处的唇,镀着一层暖光,徐徐吹奏。

沙沙,嘶嘶——

笛音绕梁,可那越靠越近的沙沙嘶嘶声,却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风依稀小了些,长草却依然扶腰乱舞,乍看像是风吹,可若细看,草叶不止顺风歪倒,东南西北各处都有翻倒,像是有什么正在穿过。

那是什么?!

众人蹙眉眺望,却见草丛之中一条条翠绿的竹叶青依次抬头,随着骨笛诡魅的音律,蛇首摇摆,蛇口大张,蛇牙泛着冷光,尤其是那一双双猩红似血的蛇眼,死死盯在他们身上,仿佛随时都会猛扑过来,将他们撕个粉碎!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玄睦这才想起,离这儿不远处便是一大片竹林,蔓延了整个山头,如今正是万物复苏之际,冬眠了数月的竹叶青刚刚苏醒,成千上万的从地底爬出,刚好为耶律越所用,难怪他会选在此处伏击。

群蛇渐渐逼近,很快便将众人团团围住。

耶律越停了笛声,夜风拂乱了他的青丝,却拂不动他眸底深埋的寒意。

“看到了吗?你的玄武就在其中,你若想找,便找。

不过,我可提醒你,月黑风高,视物不清,若你找的太过仔细,不小心被这三五条咬了,便是你吃下满大玄的解毒|药怕是也救不回你这万金之躯。”

玄睦几人背靠背拢在一起,那些毒蛇越靠越紧,到处都是沙沙声,嘶嘶声,连风声都被掩盖。

玄睦抿唇沉吟了片刻,摸出衣襟里仅存的几枚解毒|药分发下去。

“先吃了以防万一!

切记,玄武头顶有伤,千万辨仔细了!”

话音未落,群蛇已到跟前,众人抡圆了膀子瞪大了眼,一边辨认一边斩杀,起先还能顾得,可天昏地暗,绿草翠蛇又色泽接近,看得久了便有些眼花,且蛇越拥越多,蛇压蛇,蛇叠蛇,纠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蛇头在哪儿,斩杀越发的艰难起来。

耶律越吹着骨笛,冷眼望着,一旁的弓箭手也纷纷准备妥当,利寒的箭尖对准了蛇群中的诸人。

余小晚混在群蛇中,随着笛声而动,心中越是焦急,反而越发冷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