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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求我我便给你。”
耶律越勉强咽着呼吸,颤了颤唇,说道:“求,求你……”
敦贤公主很满意,满意之至。
“呵呵,看在你重伤在身的份上,今日我便不为难你了。”
她冲两旁使了眼色,屏退所有人,这才解掉脸上药帕,横竖是要洞房的,闻不闻禁药也不打紧。
“行了,过来吧。”
耶律越没动,拽着她的脚踝,俯首拼命地喘着。
“求,求……”
敦贤公主打断道:“不用求了,过来吧?还是说,没力气?要我来?”
说着话,她俯下身,抬起了他的下颌,想吻他,可到处都是血污,根本无处下嘴,只得委屈自己抽出丝帕帮他擦了擦脸。
还未擦净,便见那唇动了动,带着灼热的呼吸挤出一句。
“求你,告诉我,采琴,采琴在何处?!”
采琴?!
捻着丝帕的手,瞬间收紧!
“你爬出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第146章公主的质子小驸马(74)
耶律越像是根本听不到她所言一般,只喃喃重复着同一句。
“采琴在何处?在何处?!”
他不过是强撑的意识,根本不曾注意,他每唤出一声“采琴”
,公主的脸便抽搐一下,那毒艳的凤眼,映着他满是血污的身影,恨意入骨!
采琴!
采琴!
他满脑子都是采琴那贱人!
!
!
公主陡然起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就这么想见她?好啊!
那就见吧!”
……
酒窖,阴暗潮湿,深埋地下,高门大院通常都有,敦贤公主府的酒窖,尤其更大。
耶律越被人架着,一路环梯而下,廊壁跳动的火把映着厚重的窖门,门上碗口大的铜锁熠熠生辉。
推开大门,还未入内,酒气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已扑面而来。
敦贤公主蹙眉扇了扇,这才雍容华贵地迈步而入。
“把他丢过去,让他好好看看他的相好的。”
耶律越垂着头,被架了过去,轰通一声,丢在了酒窖中央。
他痛得闷哼一声。
肩头的伤口一再撕裂,几度险些将他痛晕,却偏又有那禁药加持昏不过去,他重喘了数口气,这才勉强借着那伤势的疼痛,保持着清醒。
呲拉拉——
还未抬头,手上突然触到了一阵古怪的酥|麻。
嘶嘶呲——
身上也感觉到了。
颈窝似乎……也有。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仿佛瞬间便遮住了他满身的伤痛,还有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灼热侵蚀。
【别看……】
依稀间,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声音,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再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独剩身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丝丝润润沁入他的皮肉,沁入他的五脏六腑,甚至沁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肉身的痛苦渐渐消散,越来越来远。
他的神智也跟着渐渐清晰起来,忆起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日从严城赶往皇城的马车上,曾有过一次,是在唇上,那酥酥|麻麻之感,至今难忘。
之后在端亲王府,偷偷查看采琴丹田的觜纹情劫时,又遇过一次,可惜转瞬即逝,容不得他多体会。
还有那日,他中了药,独坐雨中,背后也一直都是这般难以言说的酥|麻温暖,帮他挡下了所有的苦楚。
今日,似是第四次……
“怎的不动?不是要看你那相好的吗?”
敦贤公主抚了抚少了蔻丹的拇指,随身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遥遥地讥讽着他。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挣扎着抬起头来。
眼前恍惚一片,跳动的火把映的一切忽明忽暗,他凝了数次神这才隐约看清眼前之物。
那是一个……血洞。
一个还在汩汩流血的小指大小的血洞。
洞旁黑漆漆一片,发丝一般的乌物随着窖门潜入的小风扑扑簌簌,不少已黏在那猩红的血洞边。
那是……何物?
光线算不得十分明亮,又离得太近,无法统览大局,他眸光涣散,盯了许久也不曾分辨出那是何物。
身上酥|麻温暖之感依旧,他似乎也有了些力气,挣扎着爬跪了起来。
随着身形的拔高,眼前一切,逐渐清晰。
那血洞……竟是少了耳廓的耳洞,耳洞一侧是一张……脸,大抵是吧,那脸血肉模糊,没有鼻梁,眼窝之处更是黑洞洞一片,只有血水溢在那两处眼洞,若非还连着个脆弱细瘦的脖子,当真是看不出那竟是一张脸。
身后,敦贤公主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恶毒的笑意。
“怎么?认不出来了?不过是划花了脸,割了耳朵,剜了眼珠子,顺道儿连舌鼻一起处理掉了罢了,这就认不出来了?她额间的那个淫字还是你亲手刺上去的,该不会也忘了吧?哦,大抵是脸上太过脏污,看不到那字,你擦一擦兴许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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