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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指甲再撕烂他们的嘴,让他们吃我的梨子!
撕完了嘴再割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胡说八道!
然后再……容我想想,先从拔指甲开始吧。”
玄睦冲那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抽出一把短刃,夸张地狞笑着,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几人吓得拼命向后躲去,一个个面若金纸,尚未挨刑,已然快要自己吓死自己。
老虔婆身宽体胖,自然不如那几人躲得快,第一个被小厮抓到!
小厮尚未举那短刃,便听沥沥啦啦一阵水响,再看,老虔婆布裙之上竟缓缓洇出了已大块儿湿迹,隐隐还透着股子难闻的腥臊味!
小厮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
余小晚对气味尤其的敏感,不由抬手遮了遮鼻。
玄睦见状,往门口又站了站,门外的秋风清爽宜人,不断灌入,总算通畅了许多。
或许是危急时刻激发了潜能,吓尿了之后,老虔婆竟突然脑子灵光了,不再冲着玄睦讨饶,转而冲着他怀里的余小晚一阵的哭求。
“小姐!
奶奶!
祖奶奶!
我的老祖奶奶!
老虔婆我有眼无珠,你便饶了我吧!
我一把岁数了,也活不了几日了,家里还有个瘸腿的讨债鬼等着我养活,求求你饶了我吧!
都怪我老虔婆嘴贱手贱人贱!
我,我……”
老虔婆抬手照着自己的脸发了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巴掌。
打得她脸上的老皮都颤了三颤。
啪!
又一巴掌。
也是发了狠的。
余小晚冷冷地看着。
后面几人见那小厮住了手,也跟着抬手,啪啪啪,这辈子都没对自己这么狠过,一巴掌一巴掌甩下去,各个带响,嘴里还不住得咒骂着自己。
余小晚本也不过是吓吓他们,看他们一个个至少扇了也有十几二十个耳光了,便道:“好了好了,一个个哭爹喊娘的,真是有够呱噪的,罢了,就这么着吧。”
说罢,她抬眸望向玄睦,“你的好意我谢过了,送我回房吧。”
玄睦倒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只这般就够了?”
“够了。”
“真够了?”
余小晚略一沉吟,“把他们身上所有的银钱都扒出来,数数够二百个铜子不够,够了便饶了他们,不够,少一个罚一杖。”
五人一人四十个大钱也就够了。
他们几个都是做小买卖的,身上倒还真带了些钱,全部搜刮出来一数,竟还多出两个。
“这两枚便当做利息了。”
将那两吊钱一股脑都给了那小厮,余小晚转眸看了眼窗外,夕阳已沉,只隐约还能晃到天际一抹红晕,不能再耽搁了。
“这次真够了,送我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了~
谢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宝宝~
谢谢曦辰小天使~没时间玩游戏小可爱~给文文浇水~
(づ ̄3 ̄)づ
第92章公主的质子小驸马(20)(捉虫)
玄睦又嘱咐那小厮给他们统统蒙上眼罩,待夜深人静之时,装入麻袋,丢出府去,这才抱着余小晚转身出了柴房。
“倒是没想到你竟是个心善的,当日对付茯苓,可未见你如此心慈手软。”
余小晚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就算他俩都心知肚明她是上官锦,可心里明白和面儿上捅破完全是两码子事!
况且,今日他虽帮她出了气,可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呸呸呸!
她才不是鸡!
换个词,无事献殷勤,他非奸即盗!
呃……
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出了当日那口恶气,余小晚的心情还真是好了不少,这种当口竟还顾得胡思乱想。
柴房离小院有些距离,来时一路匆匆,倒也算快,可回时,玄睦却走得极慢,踩不死蚂蚁那种慢。
“你能快点吗?”
玄睦垂眸望了她一眼,逆着光,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很快复又抬头,依然闲庭信步。
“你这般急着回去,是想给他庆生吗?”
“庆生?”
余小晚诧异。
玄睦顿了下脚,又垂眸望了她一眼。
“你不知?”
余小晚眼神略一游移,“今日难不成是晨之的生辰?”
玄睦自嘲地轻笑一声,“果然是关心则乱,我竟提醒了你,还真是愚蠢。”
余小晚倒是记得,耶律月中原名白盈月,正是十五出生,而耶律越与她双生,自然也是十五,只是她没想到,竟会是九月十五。
这般巧……
不正是送上门的好借口吗?
当日公主宴上,她身上同时浮现三个胎记,右肩“鬼”
是玄睦,心口“心”
是时晟,还有小腹处丹田还要靠下的位置——“觜”
。
她记得清楚,当时耶律越就在那公主宴上,这觜纹胎记必然指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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