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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挑事的婆子见状,仗着胆子吆喝道:“莫听她胡言乱语,京兆尹大人又岂是谁的面子都给的?这皇城这般大,大户人家可多了去了!

有本事让她说说看,看她到底是谁家的丫头?”

那几个小贩一听,也依稀有了点底气,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说说看,你是哪家的丫头?”

这一番吵闹,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余小晚隐隐有些后悔,在将军府那么多气都受了,怎的才被耶律越养了这么几日,这点气都忍不过去了。

刚想随便编个人家,息事宁人,却见人群后突然飞来一只圆嘟嘟的鸟儿!

那鸟儿拍打着翅膀,目标明确,径直朝她扑棱过来,啾咪啾咪地落在了她的左肩。

呼呼?!

它怎么会在这儿?

余小晚不由心头一跳,呼呼来了,那时晟还会远吗?

尼玛,这蠢鸟想害死她吗?!

你是鸟儿,不是狗啊!

怎么次次都能找到她?

她哪还顾得其他,筐也不要了,转身拨开人群便想跑。

刚跑了两步,却见不远处一骑红鬃马载着玄袍猎猎迎面飞驰而来!

余小晚有苦说不出,转身想往回跑,可身后那几个小贩见她想跑,又来了精神,偏堵着路,非要她说说到底是哪家的丫头。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余小晚心急如焚,赶紧抓起肩头的小呼呼,把它丢到一边。

小呼呼费尽千辛才找到自家娘亲,就这么被甩开,如何愿意?

它扑棱着小翅膀,歪着毛茸茸的小脑瓜,啾咪啾咪地叫着,还想飞到她左肩。

余小晚左右躲了两下,见实在躲不过,随手捞过一旁的竹筐,抓住它,直接塞到了筐底!

刚扣好,那一骑红鬃已到近前。

看热闹的百姓,一看竟是镇国大将军,立时噤了声,行礼的行礼,偷溜的偷溜,那几个小贩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赶紧俯身跪下。

“小人见过大,大将军。”

时晟一勒缰绳,骏马长嘶,前蹄高高撩起,停了下来。

冰封的视线越过人群,直接落到了角落的竹筐上,小呼呼还在里面拼命扑棱着翅膀,啪啷啪啷的,想不引他注意都难。

他立时蹙眉,翻身下马,人群赶紧散开,时晟径直走到筐前,俯身掀起了竹筐。

小呼呼一招得解,扑棱着小翅膀便飞了出来。

见了时晟,歪了歪小脑瓜,暂且落在他肩头喘了口气。

时晟这才回眸,淡淡扫了一圈人群,视线如寒冰利刃一般,惊得在场诸人俱是一颤。

“谁干的?”

没有一丝阴阳顿挫的声音缓缓响起,所有人都抬头四处寻那始作俑者。

余小晚顺着墙根,跟着之前偷溜走的那几个人一起,刚刚撤走,还没跑到最近的拐角,便听到身后传来杂乱的异口同声。

“她她她,是她!”

第90章公主的质子小驸马(18)

余小晚悔得肠子都绿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喜儿养着小呼呼了,何至于弄到今日这般田地!

她也不敢回头,直接拐进巷子,闷头便跑。

还没跑出多远,肩头突然一动,小呼呼竟从天而降,再度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余小晚可真真儿是欲哭无泪了。

不等她抬手赶开它,便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响,伴随着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站住!”

站?

还是不站?

当然不能站!

时晟可是见过采琴的,她这伪装又这般拙劣,被认出的几率几乎百分之百。

这种时候若住了脚,便只有死路一条!

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端亲王府,余小晚只能孤注一掷。

她头也不回,拼命狂奔,眼看就要跑到府门前!

滴——

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提示框。

【心凝形释倒计时。

【3】

【2】

【1】

【结束。

随着结束两字跳出,脚踝、胸口陡然一阵剧痛!

余小晚踉跄了一下,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不等她再调出心凝形释,时晟已追到近前,骏马长嘶,猛地跃到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余小晚摇晃了一下,摔跌在地。

她这般糟践这身子,胸口的伤且不说,骨折的脚踝真真儿是剧痛难忍,不过须臾已是满头冷汗,再想站,却是根本站不起来了。

时晟端坐马背,先看了一眼立在她肩头舒坦地梳理着鸟羽的小呼呼,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为何要跑?”

余小晚咬了咬唇,痛得根本集中不了神识,只能暂且放弃兑换心凝形释。

“我……奴婢,奴婢是端亲王府的丫鬟,急着,急着回府。”

漆黑的墨瞳微微眯了眯,再度扫了一眼她肩头已经埋头准备呼呼大睡的小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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