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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晚暗自嗤笑。

定然是茯苓搬进来了,不然……

这个念头不过刚刚浮起,又生生给遏制回去。

余小晚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丫鬟小厮为何都穿着白衣素服?

忽而又忆起方才端亲王似是说过,时晟曾以嫡长子胎死腹中,家有丧白为由,推迟了婚期,后又直接拒婚。

这么说,这些下人是为那个被他爹生生害死的可怜娃儿披麻戴孝?

呵!

这时晟还真是不断刷新她的三观。

为了将茯苓扶正,竟连死掉的胎儿都能拿来利用!

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王八配绿豆互相绿!

最好绿出一片大草原!

一个勾引自个儿亲爹,一个初恋自己丈母娘,也是没谁了。

这边还没槽完,却见福伯一路匆匆而来,进门便朝主屋而去,边跑边急不可耐地唤着。

“将军!

将军!

冰窖的冰已化去大半,再不续冰,只怕撑不了几日了!”

冰窖?

将军府还有冰窖的吗?

不应该啊!

若真有,当日那般热的天气,为何从未有人取来冰镇食汤?

古时大户人家可都是极其钟爱冰镇酸梅汤、绿豆汤这样消暑解渴的食汤的。

正疑惑之际,却见主屋之中大步走出一人。

依然是熟悉的健硕身形,玄袍加身,那满身的煞气,无需开言,已然让人寒意涔涔。

尽管说了不怕他,可……本能这个东西还是相当的玄幻的,余小晚一见他出来,转身便想往回飘。

还没飘出两步,忽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感觉太明显了,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余小晚下意识地转头望去,不过一个回眸,正撞上那双让人遍体生寒的黑瞳!

噗通!

心脏陡然一阵紧缩。

他,他为什么看这边?

她明明悬在半空,离他又有数丈之遥,为何他会突然看向这边,还,还看的这般专注?

余小晚吓得浑身僵硬,时晟依然目不转睛地抬头望着她,那漆黑的墨瞳仿佛刚从冰窖掘出一般,冰寒入骨,几乎瞬间便能将她冻结!

他,他能看到她?

不,不会吧!

“不会”

二字不过才刚划过脑海,却见时晟微微动了动唇,竟喊出了一声……

“锦儿……”

纳纳纳,纳尼?

眼看着他眸光不动,一步步向她靠近,余小晚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明明想转身就跑,却偏偏仿佛被蛇盯上的耗子,根本丝毫动弹不得!

时晟已走到她的下方,掌心向上,缓缓抬起,眸光竟漾起片刻的温柔。

“过来……”

他的手伸过来了……

伸过来了……

真的伸过来了!

眼看就要碰到她虚无飘渺的足尖!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第二更

第86章公主的质子小驸马(14)(捉虫)

“啾咪——啾咪——”

耳边忽而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

呼——

一团圆嘟嘟的黑影陡然穿胸而过!

带起胸前一阵呲呲啦啦的电流涌动!

那是……

鸟儿?

啪啦——啪啦——

那团圆嘟嘟的鸟儿拍打着小翅膀缓缓落在时晟的掌心。

那鸟儿十分眼熟,一身灰白的绒羽,只有半个拳头大小,迷糊的麻雀黑豆眼竟还有点睡眼惺忪。

时晟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终于挪开了,一错不错地望向了手中的鸟儿。

黑眸更加柔和了许多,余小晚这才发觉他似是清瘦了不少,那本就像是刀刻斧凿一般的脸孔,如今更的显得棱角分明,也越发显得他气色极差。

他的气色真的很不好,眼下有青影,唇色也十分暗淡,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

余小晚并不关心他过得好不好,她只是长吁了口气,有点疑惑这抖S变态蛇精病为何要给只鸟儿起名锦儿?

而且还是她曾养过的那只鸟儿!

看了一眼他掌心那明显已经叛变的小呼呼,余小晚轻哼了一声。

“你这小犊子,本来还有些担心你的,你倒好,我前脚刚死,你后脚立马就投奔了杀母仇人,真是亏了我当日那般宠你!”

说着话,小呼呼已飞上时晟的肩头,随着时晟的脚步渐行渐远。

余小晚目送着它离开,却见它突然跳着小爪子转过身来,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瓜,不住望着她的方向。

别说它能看见她。

经过方才那一场虚惊,余小晚才不信呢!

她冲着叛徒小呼呼吐了吐舌头,横竖没人看得见,调皮一下又何妨?

舌头还没缩回去呢,却见小呼呼忽然一拍翅膀!

照着她就直飞了过来!

余小晚一惊,本能的躲开。

小呼呼居然也跟着她的身形转了个弯!

这这这……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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