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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耶律越相处,果然十分舒服。
余小晚靠在他胸前,难得真心地弯起了唇角。
“对了,你还未曾告诉我,若那禁药不解,会如何?”
耶律越再度沉默了。
余小晚抬眸,刻意拉长了声线,催促道:“晨……之?”
耶律越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是你要问的,等下莫说我轻薄你。”
答个问题怎么就扯到了轻薄?
不等余小晚想明白,耶律越已开始了极其委婉地解释。
“那禁药名唤夜无忧,是番邦小国长野特有的秘药。
长野男少女多,三妻四妾比之苍国更盛,这药便是用来夜宴助兴的。”
听到这里,余小晚的脑海中不由浮出了“天上人间”
四个高红高亮的大字!
“这药可以内服,也可以焚香,通常焚香者多,只因,一香浮满宴,也省得挨个加药。”
说起焚香,余小晚突然想起了绕指柔。
“这么说,和那绕指柔倒是有几分相似。”
耶律越微怔,似是有些愕然,“你竟知晓绕指柔?”
她一个深宅丫鬟,怎会知道这个?
果然是精神松懈,竟犯了如此低级错误!
余小晚赶紧搪塞道:“呃……偶尔听公主说起的。”
耶律越并未怀疑,微微颌首,继续道:“夜无忧与绕指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夜无忧多用伤身,且必须解。
绕指柔虽也有催|情之效,且效果显著,却温和养人,不解也无妨。”
说了半天,还是没说那夜无忧若不解会如何!
余小晚不满地抬头望着他,仗着他脾气好,扯着他的襟口,三度问道:“那若夜无忧不解呢?会如何?”
耶律越眼神游移了一下,竟有些不敢看她,直接转到了别处。
“若,若不解……中者清醒之后,会……”
“会怎样?”
“会……”
天了个噜!
怎么这么墨迹!
“到底会怎样?!”
耶律越微微仰首,轻吐了口气,这才说道:“若不解,中者清醒之后,会燥热难耐,不受自控,无论来者何人,都会凑上前,直到……药解……”
第77章公主的质子小驸马(5)
自那日与耶律越探讨过夜无忧的问题,余小晚立时便与他亲近了不少。
老实说,住在这竹香四逸的小屋,沐风望月观竹,听着如流水般婉转潺潺的笛声,再有个高颜值古风暖男全方位无死角地伺候着,既赏心又悦目,简直不要太舒服。
真是别说将军夫人,就是给个皇后她都不换!
若不是那只狡诈的死狐狸还整天晃在这里碍眼,她应该会更享受这样的生活。
当然,除了那死狐狸,还有件事时刻烦扰着她。
又是晌午,又到了午饭时候,耶律越端着简单却滋养的山参鸡丝面进来。
余小晚伸手去接,却被他绕开。
“我来。”
余小晚想哭。
他来,本也没什么,这几日都是他喂的饭,她也算小有习惯。
可,他来,太慢!
一口口的面都要吹凉了才喂她,还不准她嚼得太快,说怕消化不好,每吃两口面,还必须喝口鸡汤润润。
等他喂完一碗面,她大概已经……忍无可忍只能丢人了!
是的,没错,她现在……
很想嘘嘘……
不,“很想”
还不足以形容她的迫切,她是非常想,十分想,想得简直不能再想!
倒也不是她非要忍到这时候才解决,实在是……
马桶不在屋内,她这一身伤的,又不能独自出去如厕。
虽说上次她曾疏忽下地,给耶律越开过门,可耶律越对她极为信任,自然不会多怀疑。
可如今那一个精过一个的玄睦与耶律月都在,她如何敢再下地嚣张。
如此这般,如厕这样是个人都要经历的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现今倒成了她最大的烦恼。
“怎么了?为何不吃?”
耶律越将那竹筷向她递了递,扑鼻的面香立时便入了鼻腔。
“那个……”
“嗯?”
“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模样,耶律越立时便懂了。
他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
“你我虽还不曾三媒六聘迎娶嫁人,可与夫妻已没甚两样,你也无需次次都这般羞怯,无妨的。”
你当然无妨!
丢人的可是我!
整日让一个温文尔雅的高颜值帅哥给她拎马桶,那画面想想都羞耻。
偏他拎来还不肯走,非要亲自把她抱坐在上面,这才去屋外等候。
之前她曾有过解决完自己跑回床上的经历,结果被他念叨了整整一下午,第二日晨起还不忘再数落她两句。
“你腿伤未愈,真不想要这腿了吗?”
“你已不是当日的小丫鬟,你是我的妻,你不为自己顾惜自己,也要为我顾惜。
若不肯为我顾惜,那我便只能……亲力亲为,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侧,让你想不顾惜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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