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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明将军了吗?”
“那倒不知,应该有人去禀报了吧。”
余小晚暗道不好,也不知那绕指柔发挥了药效没有,若再耽误了正事,那可真就糟了!
她赶紧翻身下床,随便穿了套襦裙便出了门。
一路上,那粗使小厮一脸急色,跟着匆匆便到了安冬阁院前。
意外的是,安冬阁前竟无守卫!
虽说大典结束,可这安冬阁依然有专人把守,为何独独这会儿没了人?
余小晚还在犹疑,那小厮催促道:“夫人快些进去吧,侍卫已经去请将军了,该是很快就能回来。”
这安冬阁少说也有三、四个小厮,如何会劳动侍卫去请时晟?
余小晚疑虑重重,却还是被那小厮推搡着带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便见长生端着一盆子水出来就地一泼。
“夫人?!
您来了!”
那一声中的惊喜,听得余小晚不由有些内疚。
横竖已经进来了,横竖明日也会离开将军府,横竖玄睦也要走了,横竖……还有那假孕护身。
那她便进去看看玄睦又能如何?
这么想着,她抬步走了过去。
“你家殿下如何了?”
长生叹了口气,“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发起了高热。”
“是吃了那送来的野参才发热的?”
长生迟疑着点了点头,“不怕夫人生气,确实是喝了那参汤之后,殿下才开始不适的。”
说着话,两人已进了厢房。
玄睦有伤,伤口最怕炎热溃烂,故而屋外四围摆了许多水缸,屋内也特意放了镇热的铜盆。
甫一进屋,扑面的凉意,每个毛孔都展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余小晚畏寒,可在这炎夏之日,也觉得这样的屋子不错。
她绕过折屏,随着飘摇的烛火望向床榻。
“渊儿,我来看你了。”
数日不见的玄睦,正斜在榻上,明明这般清凉,他却像是热极了一般,不停扇着袖子,连呼吸都似乎十分困难。
“渊儿?”
她走到床边,还未探手,便见玄睦露出的脖颈赤红如血,脖上的青筋都暴突起来!
何止脖子,额角,手背,甚至露出的手臂也暴起了根根青筋!
啪啷!
长生手里的铜盆掉在了地上。
“殿,殿下!”
长生一声惊呼扑到了床边,“殿下你怎么了?方才出去倒水前明明还不是如此,怎的眨眼就变成这样?”
余小晚迅速探手摸了摸玄睦的额头,滚烫滚烫。
再摸他的颈部动脉,脉动如擂!
她的心瞬间乱了,一把抓住长生的胳膊,厉声问道:“谁去唤的赵淳?怎的还不来?”
长生傻了一样,喃喃着,“对,对,得去请府医!
小的这就去!”
说罢,他转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余小晚摸了摸玄睦越发滚烫的额头,头也不回地快速吩咐喜儿。
“快去取坛烈酒!”
喜儿也吓坏了,赶紧应声跑了出去。
余小晚望着明显有些呼吸不畅的玄睦,看他拼命揪着领子,也不管合不合礼数,探手帮他猛地扯开!
“好些了吗渊儿?渊儿?能听见我说话吗?渊儿?”
许是她的手冰凉舒适,玄睦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又猛地将她扯进了怀中……
第64章将军的细作小娇妻(63)
余小晚一惊,刚想推开他,玄睦却直接探头,猛地贴上了她的唇!
这何止是惊,简直大惊失色!
余小晚拼命挣扎,慌乱之间戳到了他心口的伤。
他的伤尚未好全,又只着了单薄的袭衣,这一下,疼得他闷哼一声,手臂瞬间失了力道。
余小晚赶紧推开他,刚想撤身远离,玄睦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回头,却见他捂着伤处,已稍稍睁开了眼。
那眼有些迷离,在看清余小晚后,微微睁大了些。
“夫,夫人?”
“渊儿?你……”
不等余小晚说完,玄睦喘了口气,瞳孔瞬间有些异样,焦距迷失,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根本看不到般,攥在她手腕的手明显收紧。
下一息,他已仰身而起,一个反手把她拉进床榻,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压在身下!
“渊……唔!”
唇再度被堵上。
玄睦的呼吸烫得吓人,唇舌更是火燎的一般,甫一入口便席卷了她口中每一寸柔软。
她抬脚想踹开他,却被他压住了腿,根本动弹不得。
她又羞又恼,也顾不得他的伤会不会撕裂,抬手死死按在他的伤处!
“玄睦!
你清醒点!”
玄睦疼得浑身一颤,空洞的眼明显驿动了一下,随即便是恍惚的清明。
“夫,夫人?”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还扯着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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