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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必然会被传得沸沸扬扬!

届时,时晟颜面尽失不说,他日玄睦回国返城,又该遭到怎样的指责与□□?

“你也很惊讶是吗?”

时晟垂首,又是残忍的一口,咬得她下唇沁血,酸麻胀痛。

“我倒看不出来,你竟连那尚不及冠的病弱皇子都能勾引,既然如此饥|渴,何不来好好伺候自己的夫君!”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觉得我与他母妃神似,所以才……唔!”

下颌痛得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时晟刚从宫中回来,亲眼见识了那玄睦是如何的言辞恳切,又是如何的“一往情深”

,连苍帝都不得不卖了他身后玄国的面子,生生放过了除掉余小晚的机会。

第49章将军的细作小娇妻(48)

时晟莫名其妙的愤怒,说不出的愤怒!

他的妻子,正在被别人觊觎!

这和之前他主动让旁人看她的贴身衣物完全不同。

他弃如敝履,可以!

她背着偷汉,绝对不行!

时晟越发的暴戾起来,仿佛余小晚真背着她偷了野汉子似的,越想越怒,呲啦一下,猛地扯开了她的肩衣!

望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狂躁视线,余小晚深知在劫难逃,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横竖逃不过,干脆牙一咬心一横,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半天,始终不见时晟有所行动,刚想睁眼一探究竟,右肩突然被按住!

时晟冷鸷入骨的声音紧跟着传入耳膜。

“这是什么?!”

余小晚一惊,瞬间张开了眼。

不用去看,只时晟手指描绘的纹路,她已知晓那是什么。

那是……

鬼纹胎记!

同玄睦肩头一模一样的鬼纹胎记!

“这并非丹朱所描,擦拭不掉,这究竟是什么?!

!”

余小晚艰难地转头,蹙眉细看。

“这,这是什么?妾身也不晓得,明明昨日还没有的。”

“昨日还没有?”

时晟的声音越发的暗沉了几分。

“没有!

妾身守在祠堂,每日斋戒沐浴,并未见过这字!”

漆黑如夜的墨瞳缓缓眯起,时晟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起她的手肘看了看,又把她粗暴的翻转过来,上下仔细看了看。

余小晚心知肚明,他是在寻上官锦身上的痣。

时晟将记忆里的几颗痣一一用指肚擦拭,均未擦掉。

他眉心紧锁,将她再度翻转过来看那鬼纹胎记。

那鬼字一撇一捺,猩红似血,笔力不绵不劲不柔不刚,恰到好处,明明像是丹朱所绘,偏偏融入肌理,天生天长一般,诡异的让人心惊!

“好端端的如何会凭空出现?!”

“妾身真的不知!”

时晟又看了两眼,突然粗暴地抬起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

……

余小晚再度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时晟并不在,空荡荡的床榻仅她一人在卧。

她抬手想揉一揉跳痛的太阳穴,可方才一动,全身上下便哪哪儿都是疼的!

这还真像是狗血小说里写的那样——事后第二天,女主角浑身酸痛,就像被卡车碾过来又碾回去似的,全身都散了架。

她也全身都散了架!

当然,她这可不是因为时晟有多变态!

多勇猛!

仅仅是因为摔伤尚未痊愈,睡一夜反而更疼了。

昨夜究竟大战了多少回合,余小晚完全不知道,她那条疼的几乎不能打弯的腿,早就疼到她昏迷了过去。

不过,她非常确定,昨晚确实成功上垒,就算她再傻也不可能连这种事都不分辨不出。

借昏迷逃掉了整个过程,余小晚颇有些庆幸。

死里逃生,还顺便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至于湿身什么的,她丝毫不在意,这本来就是时晟嫡妻的身子,她不过是借用罢了。

收拾妥当从望归院出来,虽腿脚还不灵便,可好歹不用绷直了腿走了。

余小晚勉强稳着步伐,先去探了探喜儿。

喜儿已被安置回了她原本的下人房,虽伤的不轻,可好歹肋骨没断,只需养上数日便可下地。

即便如此,余小晚依然不敢大意,专门指了个粗实丫头伺候喜儿,端茶送水的,绝不许有丝毫怠慢。

看罢喜儿,便是那九皇子玄睦。

走在去往安冬阁的路上,余小晚有些犹豫不决。

昨夜种种,时晟显然对玄睦颇有微词,如今时局尚不明朗,随时都有可能再起祸端,自己又方才死里逃生,在这风口浪尖上去探望玄睦,会不会不妥?

一路踌躇着,竟走到了院门前,守门侍卫规矩的行礼,前日被打被囚甚至险些丢了性命的灾难,此刻就像过眼烟云,若不是她身上还疼着,简直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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