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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哈哈大笑道:“你俩啊,这是唱哪一出啊。”

我诧异问道:“您知道了啊?”

大叔抿着嘴,笑而不语。

临了也没说题目,我眼见他要走了,赶紧捧着书凑上去,眼巴巴的望着他,哪怕一个暗示也行啊。

就在大叔临出门之时,突然转过身来,拿起我的笔,嗖嗖嗖地在书上翻了几页,画了几个对号,然后就走了,同时还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好自为之!”

天啊,当他老人家一走,我当时在答疑室里立即就乐得跳了起来,这几个题我都和张箫做过的,今夜只要好好复习一下就可以了,爽!

赶紧跑回自习教室,张箫诧异地问道:“干嘛去了,这么半天。”

我:“没干嘛,遇到一个老师,聊会天。

来你看看这几个题怎么做啊?”

一边说一边打开那几页,让他看这几个题目,张箫又开始得瑟了:“这几个题目好做,我会。”

果然他蹭蹭蹭没几下就做完了。

我盘算着这么一来再加上其他几个小题,完成张箫61分的目标是没问题了。

看他这几个题的答案还有些缺陷,我就又帮他做了一个比较完善的答案给他,让他看,心想呢,你就算记住这个答案也行啊。

一周以后考试成绩出来了,张箫的高频成绩91分!

天啊!

为了他这个能不能完成61的目标,我一周废寝忘食,为了他这个目标,我居然去准作弊。

我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嘛,只是没想到回报率这么高,呵呵。

张箫开心了,我更开心了!

即使现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依然能记起张箫当时的样子,在试卷发下来之后,他回头冲我微笑,两眼充满了激动,还把右手紧紧一握,很可爱。

考试一门接着一门,我和张箫都还顺利。

只是在复习考试期间,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之后,心里有些微微地不爽,妈妈说他们单位今年春节组织去东南亚旅行,我说我也想去,结果她老人家说来不及给我办签证,我说我自己去办还不行么,结果她老人家直接甩了句他们已经在香港了。

哎,这么人啊,就算不想带我去也不带这么挑衅我的嘛。

又问问爸爸,说去欧洲公干了,春节可能不回来了。

又是一个人的春节!

张箫看我闷闷不乐的,问道是这个原因之后,便豪迈地说:

“这个好办啊,去我家过年啊!”

我:“春节去你家不大好吧,你家不也是一大家子人么。

我去了不合适的。”

他一再坚持让我去,我只好说:“那你还是先和爸妈说一下啦,千万别勉强撒,一个人的春节我习惯了。”

他连忙打电话给他爸妈,父母能说什么呢,来一个同学当然没问题啦。

就这么定下了考完试直接奔张箫的家乡!

天,要见公婆的丑媳妇,该怎么做呢?

忐忑!

第99章

终于出差回来了,好累,老总这次口味大变,居然非要喝某牌子的花雕,可折腾坏了下边单位的同事。

12个人喝了15斤酒,喝完了之后大家一致说:幸亏不是白的!

谋生不易啊!

话续前文。

去张箫家过年的礼物都准备好了,给爸爸的茶,给妈妈的香水,给爷爷奶奶的点心。

我俩精心筹划过年的台词,以防夏天失言的尴尬;听张箫滔滔不绝地讲解他家的人员结构、逸闻趣事以及风俗习惯等等。

正当我俩勾勒着甜甜蜜蜜的第一个春节之际,我们梦幻般的泡泡却被家母一通略带恐吓性质的电话给刺破。

我妈义正言辞地说:大过年的怎么能去别人家啊?

我:怎么是别人家啊,那可是你干儿子家哎,去他家过年也不为过嘛。

家母:等他结了婚,买了房,那再说去他家,那才是他家呢。

一听这突如其来的话啊,我就心里悲哀了,拔凉拔凉的。

正没想到我妈会说这样的话啊。

当我脑子里一阵一阵的时候,我妈命令道:告诉你啊,苏泠西,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家陪爷爷奶奶过年,别的免谈!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张箫的时候,看着他一阵赛似一阵的抓狂,我的心一阵赛似一阵的酸楚。

曾经看过一个电影,讲的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时间银行”

,每天醒来首要的任务就是要看一下时间,看看自己还能活多久,每个人都生活于一种处于即将遗失的状态,我想我理解这个电影的情节。

是的,我怕失去,我怕某天一睁开眼看不到张箫,我更怕张箫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对于我来说极其陌生的女人。

我们的生活真的好短暂,幸福的生活更是短的不堪记忆,不敢回首。

蓦地想起了六世达赖央仓嘉措的诗: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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