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牵着小健的手走进那象迷宫一样的坦克群中。
是黯绿色的。
小健说。
象水草的颜色。
水草弄破了茎蔓会流出红色的鲜血。
滴落在坦克上就成了一个小小的红五星。
士兵打开了一扇门,将小健抱了进去。
里边非常地气闷而且酷热。
小健听到在他头顶上那些蓝色的阳光小妖精在铁板上劈里啪啦地跑来跑去。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士兵非常嗳昧地把脸贴过来。
小健说,他有个象砂纸一样,光滑而粗糙的铁青色下巴。
下巴中央有一点小小的涡。
很浅。
象黄豆大小。
小健总觉得里边盛着什么东西,它在轻轻地荡漾,小健说,这很神秘而且令人激动。
那个士兵非常麻利而且熟练地剥去了小健的衣服。
他的又宽又大的纯白T恤。
黑色的短裤。
白色的球鞋和袜子。
小健非常配合地完成那士兵的动作。
当他浑身不着一丝时他非常自然地用手捂住了那块又隐密又娇贵的地方。
士兵把他的手拿手开。
小健听见他说:嘿。
你是个男孩。
是不是?
小健说,当时他的生殖部位的情形是这样子的:。
黑色素那时还没有在那地方沉淀下来,因此他整个的阴部地区,包括阴茎、阴囊、会阴、肛门等等部位都还是白皙一片,白地令人感到羞愧。
小健说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子的。
为自己的白皙而六神无主惶惑不安。
小健听见士兵笑着说:你是一只小光板儿鸡,是不是?
小健感到士兵那火热而粗糙的手指在他的那部位滑来滑去。
小健说那时他还没有长阴毛。
一根也没有。
他到了很晚才长了阴毛。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好意思到公共浴室里去洗澡。
士兵的手指在小健那没有长阴毛的光滑的耻骨上滑来滑去,小健说,他感到非常舒服而惬意。
尽管他的阴茎是白色的,可这并不妨碍它的勃起。
它终于羞羞嗒嗒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象一根袖珍的白色大理石柱。
小健为自己的坚硬而感到羞耻,于是他很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士兵用手掌握住了他的阴茎。
小健感到他在上上下下地滑动着他的手掌。
小健说这种滑动很奇怪。
因为感觉很特别。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小健认为很难形容。
只是特别。
一种无比的舒服、惬意、愉悦、幸福、满足,等等。
但却与吃了一顿好饭睡了个好觉或者看了个好电影听了个好音乐后的那种美好感觉完全不同。
小健说,就是如此。
后来小健感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争先恐后地,连珠炮似地从他的身体里射出去。
小健说,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来抑制它的排泄,可没做到,因此这并不是他的错。
他说他甚至能听到那些东西发出的响声,就象在深夜里忽然下起雨来,密集地打在芭蕉叶子上,悠长,混浊,连绵不断。
士兵将他的手掌放在小健的眼前。
小健说,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而且粘乎乎的液体。
士兵说:知道吗,这是你生命的泉水。
士兵将他的手指送到小健的嘴边。
小健张开双唇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小健说当时他这样做的时候感到很神圣。
毕竟生命的泉水是任谁也不可以小觑和轻视的。
因此在他舔弄那些生命的泉水时心里充满顶礼膜拜的感情。
同时他说,生命的泉水是咸的,而且微腥。
那种怪怪的味道以前只有在梦中才依稀地体味过。
第5章
在小健绘声绘色讲给我这个秘密的同时,我感到我身体内有两种不同的情绪在渐渐地升起、扩大和膨胀起来。
我气愤填膺老羞成怒。
我想如果我见到那个士兵我会不自量力地上前煽他一个大耳光然后再踹他一脚。
他怎么可以染指在我心目中最漂亮的男孩小健?根据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小健早已是我的人了,别人只能对他“远观而不可近亵玩焉”
,况且是被人脱光了衣服,玩弄了鸡巴---请原谅我讲话的粗卤,但我当时就是如此的想法。
同时我感到我的下体随着小健栩栩如生的叙述慢慢坚硬和挺拔起来。
并且有分泌出来的体液打湿了我的短内裤,粘粘地贴在我的大腿上,一种悲惨之极的性欲毫不顾及我的尴尬处境径自逶迤而来。
我拿它毫无办法。
我使劲用牙齿咬着我的嘴唇,否则我就会不顾一切地对小健说:
小健,让我们做爱吧!
可我还是胆怯。
一种深深的,莫名其妙的自卑感乌压压地宠罩在我心里。
我想我配不上小健。
我不配拥有他。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可以拥有他,支配他,占领他,可不是现在。
于是我木木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健,心里寸肠俱断。
那年我十五岁,已经被爱情摧残地死去活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