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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招式也正要用到自己身上。
洛珩川只要继续陪着他演,便能采到直接证据。
洛珩川的脑筋飞速地转了波,计划如张网速速铺开。
他眼神一动,倾身搭住男孩的肩。
“那我送你回家,你住哪儿?”
男孩难耐地在吧台上动了动,他半推半就着倚着洛珩川。
洛珩川知其装醉,但不点破,他单手捞起男孩,男孩脚步踉跄,抓紧了洛珩川的衣服,任其抱着走。
更深露重,外头已经黑得彻底。
两双脚相偕相贴,洛珩川瞥了眼自己的车,没做声。
男孩掀着惺忪的眼皮偷瞄了一眼洛珩川,忽而发出黏腻的声音。
“哥哥,我走不动了……”
洛珩川置在其腰间的手都快发白,他知道他意有所指,但洛珩川想要一把挖到底,就必须要去到男孩家里。
男孩感觉身上一暖,他稍一低头,肩上就被衣服盖住了。
洛珩川抬手拨了下男孩额前的散发,继而将人拥住。
“去家里好不好?我不喜欢宾馆。”
男孩面孔一热,膝盖都快发软,哪里承受得了。
他发出呢喃地声音,终于答应。
洛珩川搂抱着他继续往前走,顺势招揽着出租车。
.老麦咖啡馆
“我有我的尊严,不想再受损。”
末字唱完,音乐渐停。
沉浸在一片歌声中的客人如梦初醒,随即爆出惊人地掌声。
唐阮玉怔怔地,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后肩被人拍了拍,他才慌手慌脚地抹了把眼角。
“小玉,我送你回家吧,不早了。”
老麦一语激醒了唐阮玉,他撑着桌子赶紧站起来,老麦习惯性地扶住他。
“唱得好听吧?”
冷风迎面而来,唐阮玉忍不住缩着肩点了点头。
“车在前面,咱们再走两步。”
老麦放慢了步子,尽力与唐阮玉保持同步。
天太黑了,脚下路又不太平稳,时有深浅不一的坑。
老麦紧抓着唐阮玉,生怕他摔着。
“珩川这工作……有上班时间没下班时间的,也是累得够呛。”
唐阮玉小心翼翼地迈着脚,后背都因黑暗冒出涔涔冷汗。
他闻言,抓着老麦的手蓦地一紧。
脚终于踩下了实地,他吁了一口气,但表情不见松懈。
“真的很辛苦……今天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又有了案子。”
正说着,俩人又往前走了段。
老麦突然刹住了步子,唐阮玉猝不及防,险些撞上了他的肩。
“怎么……”
唐阮玉不解地问,眼神懵懵懂懂,不知该看哪儿,迷茫之下,心口忽而莫名地抽痛了几下。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橙花味。
洛珩川猝然抬头,呼吸刹那停顿,脑壳荡机,嘴唇虚虚地张了张,连口气都不敢呼。
“哥哥,怎么不走了?”
怀里的人略显不耐,他环抱着洛珩川的腰,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
“……”
唐阮玉痴滞地看着洛珩川,他竭力地睁大着眼睛,甚至是抬手去揉,企图让视线再清晰些。
那个人好像是,应该是小川。
好像是他们分开时的那件衣服,只是现在落在别人身,洛珩川只穿一件薄衣服。
唐阮玉还是觉得漆黑一团,灯下无光,他确定自己看不真切。
于是他本能地去看洛珩川的手——橫着别人的腰,无名指上没有亮光泛折。
“小玉!”
老麦眼疾手快地扶住唐阮玉的手臂,才勉强拉住他。
唐阮玉说不上话,气喘得急促,好像胸口发闷,被夺了呼吸。
他白着脸推着老麦,似在催促着快走。
可双臂无力,一抬手就发抖,老麦忽而气血上涌,张口瞪着洛珩川就要吼。
“车来了,我们走。”
计程车正巧开到身边,洛珩川伸手去开门,第一下竟没能拉开,他咬着牙去拉第二下,才把门拉开。
洛珩川望向唐阮玉,不敢流露半点情绪。
千钧一发,他不能功亏一篑。
他径直钻进车里,车门猛然被关上,车轮碾过沥青,咻忽开过。
老麦眼神一凛,突然嗅出不对劲来。
“小玉,珩川他……”
老麦刚转头就变了脸,唐阮玉躬身蹲在地上,双脚亦然无法支撑体重,浑身像筛子般抖。
老麦害怕极了,赶紧把外套脱下了罩在他身上,唐阮玉五指巨颤,他不得不用牙齿咬住骨节来抵制发抖。
“小玉,事情肯定有误会……你先别急!”
老麦说得火急火燎,牙齿都快咬着舌尖,他疼得一歪脸,企图将唐阮玉站起来。
结果一碰上手,手温就凉得他心头一跳。
唐阮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无力蜷手,说话都剜着喉咙疼。
他极为勉强地定了定神,转头说:“……先回家吧。”
老麦忧心忡忡地看着唐阮玉,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眼所见过于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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