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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作羽笑了。
从孔洞中看着熟睡的小东西,庄锐淞垂下眼睑,“李作羽,你和我学妹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李作羽愣了愣,笑开道:“那就先谢谢庄哥了。”
找了好几个地方李作羽都不在,庄锐淞身上疲乏,心里也不由得着急。
李作羽让他猜,肯定有他的用意,庄锐淞坐下来仔细想了想,脑袋里忽然窜出那套巴洛克的别墅。
李作羽一直想要他去那儿,说不定会把猫放在那里。
庄锐淞赶紧又打车去郊区,到了地方却是大门紧闭。
庄锐淞忍不住了,打通李作羽的电话便破口大骂,“妈的你在哪儿?!”
“还猜不出来?”
那边似乎有些可惜。
“在哪儿?!”
庄锐淞不想和他废话。
“猜猜嘛。”
李作羽撒娇道。
“李作羽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庄锐淞恶狠狠地道,“别和我来猫捉老鼠那套!
陪你玩了那么久够了吧?!
咱们只能当兄弟懂不懂?!
撕破脸皮谁都不好过!”
那边静默了好一会儿,庄锐淞还以为他挂了电话,拿起来一看,仍是通话中。
当兄弟这件事好像是他开的头。
李作羽自我埋怨了一番,才缓缓道:“我在你家这里。”
“啥?”
庄锐淞提高了音量,私闯民宅这种事李作羽都敢?
“你不是买了新房子吗?”
李作羽那边传来了猫的声音,“我买了隔壁那套。”
第8章章八婚礼
能买酒店隔壁房间,当然也能买公寓隔壁。
庄锐淞理清了其中的道理,愤愤地坐着车回家。
出了电梯,隔壁直接开着门。
庄锐淞还不太确定,站在玄关看见李作羽常穿的鞋才跨了进去。
李作羽坐在有些老旧的沙发上,怀里的Hoodie听见声音,转头朝门口看过来。
“庄。”
李作羽抽出一只手和他打招呼。
庄锐淞不想多话,上前想抱走狸花猫。
猫儿何等警戒,手还没摸到身上就窜进了里间。
理智上庄锐淞明白这些年一直是李作羽在照顾Hoodie,所以它更依赖现在的主人,但心里头难免觉得受伤。
“猫给你,”
庄锐淞累得快要瘫倒,“我不要了。”
说着便往家走。
李作羽似乎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庄锐淞回了家锁好门,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不多久,却听见门外传来猫咪凄厉的叫声。
庄锐淞看上这里的原因之一就是消音做得不错,他能听见那么大的声音,门外的猫不知叫得多可怜。
庄锐淞起来走到门口,却踌躇了。
用脚趾想都知道是李作羽的奸计,就像用孩子拴住对方,虽然贱,但有用。
只要他出去,李作羽就能用同样的办法让他一次一次妥协。
庄锐淞收回想要开门的手,钻进卧室关了门,坐在马桶盖上抽烟。
大学毕业的时候庄锐淞已经在艺术界小有名气,作品登上了省内著名的画展,以高昂的价格被某家酒店收入囊中。
拿到钱之后庄锐淞便在本地安了家,愉快地把Hoodie接了回来。
李作羽说过Hoodie喜欢自由,庄锐淞原本没放在心上。
Hoodie没日没夜地抓咬家具,只要有一点缝隙就会跑出家门。
庄锐淞没办法,只能将猫关在笼子里。
Hoodie用响亮的叫声宣告自己的不悦,很快引来了邻居的投诉。
庄锐淞虽然有了存款,但一时也无力购买李作羽家那么宽敞带院子的房子。
无可奈何,庄锐淞打电话向李作羽求助。
李作羽大包小包地过来了,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具和几套换洗衣物。
庄锐淞愣了,“你来借住啊?”
李作羽点头,“得让Hoodie习惯这里,只要它认同这里是家,就算跑出去也会自己回来。”
和李作羽说的一样,自打他过来,Hoodie便收起了所有的脾气,有时候优哉游哉地出去逛了一圈,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家。
虽然猫儿慢慢接受了新家,庄锐淞却觉得十分难熬。
李作羽在他隔壁睡觉,李作羽在同一个浴室里洗澡。
庄锐淞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过他毕竟是个gay,让李作羽避避嫌。
李作羽倒是一点不担心,嘴上说着兄弟之间哪有什么嫌隙,继续在他的小窝里浪荡。
庄锐淞苦恼得睡不着,半夜起来喝水。
刚开灯,就见李作羽正从洗手间出来。
那时候正是三伏天,热得要整晚开着风扇才能入睡。
庄锐淞出卧室好歹还穿了条七分裤,李作羽全身就一小块四角布遮着。
庄锐淞的脸一直红到耳后,转身回房关门。
李作羽大约也很尴尬,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家。
好在彼时Hoodie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环境,与庄锐淞相安无事地生活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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