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声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心窝里,要喷薄而出一样。

电梯上,他问了一个傻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陆友柏看他一眼,答得很随意,“同寝那年我就知道了。”

顿了几秒,似有遗憾地叹息,“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你庆祝。”

余声眼眶热了,悄悄别过头,没敢让陆友柏看出来。

陈湾今天想约霍兰川出去耍,没约着。

对方给他的理由也简单,余声生日。

陈湾暗自“嘶”

了一声,心说这他妈是走心了啊。

嘴欠,随便问了句给准备了什么礼物,霍兰川笑了声,关你屁事。

挂了电话,陈湾总觉得有什么话漏说了。

等他夜场都快结束,才一拍脑门想起来——霍兰川跟他小情儿约好了吗?

没有约。

甚至连一丝丝要见面的端倪都没露出来。

霍兰川打算给余声一个惊喜,让他高兴。

他喜欢看余声笑,很窝心,让他联想到家的样子。

霍兰川有余声那老破小的钥匙,只是一般情况下,他不随便开门进,以前觉得,那是修养、是礼貌。

现在心态却有点微妙的变化,非要形容的话,大概类似于雄性动物的领地意识。

他在领地里逡巡一圈,抬眼一看表,将近七点,是余声要到家的时间。

霍兰川在沙发上坐下,坐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行,站起来摆弄蛋糕盒子,摆弄完又去整礼物盒上的蝴蝶结,一通折腾,脑门上都见了细汗。

新闻联播结束,余声还没回来。

也许是加班了,霍兰川想。

他回想着余声在家的模样,把电视调了个热闹的频道,让电视机哇啦哇啦响,他坐沙发上翻手机里的财经杂志。

八点,九点……一直到了十一点,余声都没回来。

霍兰川开始焦虑,焦虑中又隐有愤怒,同时又不安,怕余声出了什么意外。

可他仍旧固执地不肯拨电话。

站在窗边,他把老旧的铝合金窗推开一条缝,点上烟,慢慢地抽了一口,再吐出烟雾。

电视里响起一首曲调如泣如诉的歌。

“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

连星光就要熄灭,你赴的是什么样的约。”

楼下,一辆宝马三系开进来,在逼仄的小道中缓慢前行。

而与霍兰川相伴的,是还在继续的唱曲。

“原无意说这些,只是对你还有感觉,

以为这一切残缺,都能用爱解决。”

车停了。

两侧的门都被打开。

两道身影跃入霍兰川的视野。

文雅漂亮的那个自不必说,是余声。

另一个,放人群里,也是拔尖的那一类。

余声要走,却被那男人叫住,两人离得很近,在讲话。

其实站在霍兰川位置,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可霍兰川就是知道,余声是一脸的笑模样。

香烟被掐在指间,折断了。

“也许是夜色让人不知胆怯,

有了我你应该什么都不缺,

心再野也知道该拒绝……”

余音未散,余声却被人抱住了。

烟蒂从窗缝里落下,无声无息,烟灰落地,轻飘飘化为齑粉。

第14章

余声很慌地推开了陆友柏,说话都结巴了,“陆、陆陆……”

陆友柏就笑了,“吓着了?”

一刮他鼻尖,“没让你现在就给我什么答复。

说实话,大一我就喜欢你,惦记挺多年了。

中间也交过别人,但都不长。

非要说的话,你算是我的白月光了。”

白月光。

余声现在听见这词儿,就生理性疼痛。

他往后退了一步,“友柏,咱们、咱们是朋友。”

“不能再进一步吗?”

陆友柏蹙眉,神色显得有些受伤。

“我……”

余声说不出来了,我什么?我是别人养的一条咸鱼形的金丝雀?他说不出口,怕陆友柏彻底瞧不起他。

同时,对霍兰川,也是不能违背的约定。

他不能食言。

余声几乎是落荒而逃。

逃回他的小破窝。

开门、关门。

余声蓦地发现,屋里是亮着灯的。

下一刻,他就被人抵在了门上,咣当一声。

霍兰川掐着他的脖子,眼里赤红一片,“我说没说过,你对我的价值,就是两个字,干净。”

“霍……霍,咳……”

余声让他掐得喘不过气,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像条搁浅的鱼一样。

他脸憋得通红,眼窝里蓄了泪。

霍兰川不自觉松了手劲儿,拇指擦着他的喉结,慢慢捻。

“我、我没有!”

余声站不稳,搭着他的肩,“那是……是我同学,我没答应他,没有。”

一句话,信息量很足了。

霍兰川松开他,上下端详了会儿,“脱衣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