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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愤怒的兽吼从洞里传出来。

一只浑身青黑色的大怪物走了出来,身上的毛足有半米长又粗又硬,嘴里的六颗獠牙占据了大半张脸,它每走一步,这地面就猛地颤动一下,它要是发起飙来估计山洞都得震塌。

南玉把祁尘护在身后“师弟,你快走,躲起来,我一会去找你。”

南玉拔起剑与那凶兽对峙,那凶兽似乎在观察动手的时机,来回挪着位置,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南玉手里的剑。

这凶兽猛地发起攻击,南玉手一推把祁尘推到了洞外。

救人要紧,祁尘的手里刚刚升起一团狐火,腰间突然被藤条缠住往山洞里拖拽。

这藤条竟然不怕狐火,越烧绑的越紧。

“师弟,师弟。”

南玉见祁尘被藤条拉了进去,想跟进去,却被那凶兽死死的挡在外面。

这凶兽似乎要和南玉同归于尽,从洞里打到了洞外。

砰的一声

那山洞完全的崩塌,升起了浓浓的呛烟。

“师弟”

南玉一看山洞崩塌,心里一颤,握紧手中的剑朝那凶兽刺去,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这凶兽身上,出招明显比之前狠多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为情所困那

昏暗的地牢里,惨叫声接连不断,承欢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

她有那心没那胆,几次拿起刀朝魏云霄刺过去,却都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牢门被打开的声音

凤哲瞟了一眼墙角处还在发抖的承欢,冷笑一声,这丫头要比他想像中的固执。

“敢不敢接这差事?”

凤哲缓缓地蹲在承欢面前,她要是没有那双幽蓝色的双眸,说不定他更愿意帮她。

承欢愣了一下,眼眶里还存着眼泪,咬了咬嘴唇,眉心微邹。

见承欢有些犹豫,凤哲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接这差事,我今日就带你去见鬼帝。”

一听去见鬼帝,承欢的眼睛明显的闪着光。

“承欢敢接”

承欢的手紧紧握着衣袖,说这话时手心里都泛起了一层冷汗。

“好,起来,跟我去见鬼帝。”

凤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承欢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蹲的时间太长了,脚都蹲麻了。

迎风庭

祁凡独自一个人弹着琴,这琴是离野曾经碰过的,他弹着这琴,仿佛离野就在他的身边。

凤哲看着祁凡孤独的背影,脑子里竟然希望有个人陪在祁凡身边,哪怕是离野。

自从离野离开后,就没见祁凡笑过,整日不是抚琴就是喝酒。

“拜见鬼帝,凤哲想求鬼帝给个恩典,准许凤哲不在监督魏云霄受刑,把这差事让给承欢。”

凤哲跪在祁凡面前,低着头。

承欢咬了咬嘴唇,被祁凡那锋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偷瞄了一眼,看祁凡的脸色难看,连忙把头低下了。

“凤哲你是听不懂本帝的话,还是没把本帝放在眼里?”

祁凡的手突然抓住凤哲的脖子往前一扯,目光冰冷,丝毫没有一点温度。

凤哲的喉咙被紧紧的抓住,有些喘不上气来,脸憋得涨红。

“祁凡哥哥你快松手,是承欢求着凤哲哥哥,求他帮承欢留下来。”

承欢扑了上去,双手去掰祁凡的手指,可一根手指都没掰开。

倒是害惨了凤哲,那指甲渗入了肉里,鲜血顺着祁凡的手指滑落下来。

见祁凡还不松手,那凤哲都快让他活活掐死了,承欢噗通跪在了祁凡面前。

“祁凡哥哥你快松手,承欢走还不行嘛,承欢再也不缠着你了,你快松手,你快松开凤哲哥哥”

承欢带着哭腔朝祁凡大喊,眼角的泪水硬是憋了回去。

这都是最后一次见祁凡了,不想让他看见她哭着离开。

从始至终凤哲都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但听承欢要离开,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鬼帝,属下知错,求鬼帝饶了属下。”

凤哲瞟了眼承欢,又看了眼祁凡。

祁凡的眉心微邹,没想到凤哲的嘴里竟然能说出求饶的话,把凤哲往地上一扔。

“咳咳咳,谢鬼帝不杀之恩,属下告退。”

凤哲咳了几声,用眼神暗示承欢不要走。

承欢朝凤哲微微点了点头,跪在祁凡面前不走也不说话,时不时偷偷瞟一眼祁凡。

“起来,把你那日在凉亭底下弹得曲子在弹一遍,弹得好就留下,弹的不好就马上消失。”

祁凡板着脸,手轻轻的抚了下琴弦。

“啊?祁凡哥哥你让我留下来?”

承欢的小脸瞬间雨过天晴,笑的开心。

她虽然从未学过弹琴,可这手一放到琴弦上,就好像对着琴弦很熟练,对这曲子烂熟于心。

祁凡听得入神,手不自觉的从后面搂在了承欢的腰上,下巴靠在承欢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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