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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碗比较滑。”

池枷朝我递来一只碗说道,但我还在想他说的话。

于是,这个很滑的碗,就壮烈地在我手中牺牲了。

“嘭——”

“我不是说了很滑吗?”

“对对对不起。”

我慌忙蹲下身去收拾碗的残骸。

“等等,别这样捡!”

池枷有些着急地喊道。

我成功用自己的鲜血祭奠了壮烈的碗,嘶,有点痛。

池枷瞬间放下手里的碗,脱下手套,蹲下身来抓住我的手翻过来仔细查看。

明明刚刚冲的是凉水,但他的手却很炽热,被抓住的手像被灼到一般。

“你们家的创口贴放在哪里了?”

“这个...”

“放在哪里了?“池枷大声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凶。

“我...不知道...”

池枷立刻皱起眉头,他这个样子显得很凶。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平时都是仆人或者老妈拿的我怎么会知道啊!”

这血都快流到指缝了,池枷还在凶我。

“你真是被宠坏的大少爷。”

池枷低声说。

我刚想反驳,但池枷却用和他的脸色截然不同的温柔轻轻地放下了我的手,而后用手拦住我的腰拉我出去。

“你坐在这,我去找找。”

过了一会,池枷就在门口附近的药柜找到了创口贴和酒精。

他拿棉签抹了些酒精打算帮我消毒伤口。

“没事,我自己来。”

“别动。”

他有些强硬地说道。

他仔细地帮我消毒伤口,酒精涂上伤口的时候传来一阵疼痛,我缩了缩手指,池枷抓住我的手

“你怎么总是不听话,说了别动。”

“不是我想动,是痛啊!”

我大叫道。

池枷顿了顿,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

“你说的对,我确实什么都做不好,洗个碗还能在手上弄个口,怪不得爸妈都不需要我。”

真是古今脆弱第一人。

池枷没有理我的自怨自艾,专心处理伤口。

“好了。”

池枷摸了摸我的手指把创口贴贴紧一些说道。

“如果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从今天开始从基本开始做好不就行了。”

而后他站起来说

“比如从家务开始做好,仆人和家人都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要会照顾自己,家里人才会放心吧?”

我愣了愣,但池枷却没等我回复,就拿着药箱走了。

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你帮我准备一下拖板吧。”

放好拖板后池枷对我说。

我刚刚还开始有点欣赏他,我收回我的欣赏,他说哪句话的目的就是要我帮他做家务!

奸诈的池枷!

“蛤?凭什么要我帮你准备拖板?平时我都不用做这些的。”

“你不是要帮你爸妈分担吗?家务都做不好怎么分担?”

“怎么?原来连洗一洗拖板也不会吗?”

池枷的发言成功激发我的好胜心。

“你少看不起我。”

在我透过拼命压干拖把的水来宣泄我的怒气的时候,池枷走进来,看见了快要变形的拖板。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拉开,然后拿走拖板,好笑地问

“你在谋杀?”

我,游手好闲第一人游闲,他妈的此刻被我姐夫逼着做家务。

“沙发底下也要拖。”

“移走机器拖底下啊。”

“别拖,要先洗拖把,你拖了一间房间了,很脏。”

“我他妈为什么要拖地啊?”

“因为我扫了地。”

池枷理直气壮地说。

“呼——累死我了。

我人生第一次做这么全套的家务。”

做完洗碗扫地叠被子三件套后我葛优躺瘫在沙发上感叹道,虽然过程有点坎坷,腰还有点痛。

“哪你要好好感谢我。”

池枷一边拿着纸巾抹手一边笑着对我说,于是我瞪了他一眼,而后再补了一记白眼。

我谢谢你大爷。

“谢你干嘛?”

谢你把我搞得精疲力尽吗?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累过。

“做一点点家务就很累,怪不得爸妈不愿意让你去公司。”

池枷又开启了技能:一百级损人的功力。

池枷这个人实在是非常十分很超级欠扁。

“谁说我累了,我年轻力胜,可不像你这个超级老头子。”

“我就比你大一点,我要是超级老头子,哪你就是老头子了。”

池枷用手指生动演绎一点。

我正想反驳,他突然又柔声说道。

“妈要是看到温室的大少爷,能分担家务肯定很欣慰。”

“温室大少爷个鬼啊,啧,老是待在家做家务有啥用。”

反正我做什么爸妈都不让我回公司帮忙。

“有愿意保护你的家人真是很幸运的事情。”

池枷坐到我身旁后撑着手低声说道。

“我才不想老是被人保护,我也有能力帮他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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