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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幽抖了下身子的同时,被符生给拉住了胳膊,而胡幽正好看温小舅舅也在抖。

而温大舅舅却是都很正常,看着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胡幽不得不感叹温大舅舅是多么了解温文倇这个人啊,估计温文倇将来有一天都成灰了,也能认出她是个什么东西来。

温大舅舅指着已经被胡三井父母三个腾开的地方说,

“你就先坐那吧,没吃饭吧,今天吃羊骨头呢。”

温文倇刚坐到凳子上的时候,胡小弟带着符萧黎悄悄地进来了,而且是一进来就躲到了拐角,俩人挤着一张凳子坐着看热闹了。

胡幽还没发现原来这屋拐角位置,放着一张发黑的烂板凳,估计是用了时间久了,凳子颜色都发黑了,居然没有看到。

眼尖的胡小弟悄悄坐了过去了,还有胡小弟的跟屁早符萧黎。

胡幽被符生拉着去坐炕沿上了,而这时候却听到那个吕同志嘴里啃着羊肉“咂吧”

嘴的同时,还在说

“去洗手啊,看你脏的。”

胡幽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嘴,正好看到温大舅舅的一只手敲了敲炕沿。

胡幽的小眉毛一抖,心说这个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呢。

果然在温文倇真洗好手坐回凳子上的时候,就听到温大舅舅说,

“二妹了,看你来晚了吧,什么也没了,只有骨头渣子了。”

一桌子的羊骨头渣子,都啃得比狗还干净呢。

这些剩下的啃不动的骨头,确实是给狗留着呢。

生产队的那个断腿老狗小五子,还在胡四院门外等着呢。

胡大伯和胡爷爷都盘着腿坐在炕的最里头呢,胡奶奶因为吃得太撑,刚才已经下炕去旁边屋子看小虎去了。

对于胡奶奶没胡留下来看热闹,胡幽还是挺惊奇的。

其实是胡奶奶吃得太快,撑得胃难受,实在在炕上坐不住了。

胡奶奶是一不小心错过了一场好戏,而温大舅舅却是叹了口气说,

“渣子只能留给小五子了。”

温文倇伸手就要拿盆里面最后一块很小的羊骨头时,却被吕同志给拦住了。

吕同志仍然是一副冷笑的样子,看着温文倇说,

“你既然来晚了,就别吃了。”

温文倇的眉头一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而这时候,吕中也皱起了眉,可吕后却没皱眉。

吕后对温文倇的样貌是十二分的满意,再看温文倇穿着的“与众不同”

,只觉得温文倇是个上海的时髦女人。

吕后伸出他的大油手,把盆里最后一羊骨头拿了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看着他的举动时,吕后把羊骨头“噔”

地一下扔进了温文倇的碗里面。

而温文倇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羊骨头,被那人用手抓过的,而还是一头猪。

就见这头猪咧着大油嘴,朝着温文倇张着嘴笑,

“哈哈,吃啊,快吃,再不吃就真没了。”

说实话,温文倇这会儿真有点没胃口了,可是,又有点嘴馋。

就在温文倇还有些犹豫的时候,她碗里的那块羊骨头被另一只发黑的油手给直接抓走了。

吕同志不仅抓走了,还在这块骨头上用力咬了一下,“嘎嘣”

脆的响声,吕同志就觉得牙有点疼,咬得用力了,但是却还强撑着和和温文倇说,

“你不吃,我吃。”

这个样子,显然是要为羊骨头打起来了,符生看着也觉得挺无语的。

符生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啊,但是这样坐在一起还能要打起来,真是不多见。

尤其这俩个女人,马上要成为一家子呢。

对于这个事,温文倇是知道的,而且她对于眼前这头像猪的人,稍微有点想反悔的意思。

可是刚才这头猪旁边坐着的那个从刚才就沉着脸,而不说话的人,肯定是就这里的省公安局局长,吕中。

温文倇这会儿还在心里对权衡着利益得失呢,可是肉她也要吃,不能让人这样对她。

就在温文倇一只手拿起桌上了的碗的时候,温大舅舅突然就咳嗽了起来。

“咳咳……”

温大舅舅一下就看出来温文倇要做什么了,看来是要用碗打人呢。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了,温文倇嫁不成吕后这头猪可咋整。

温大舅舅咳了两声马上就说,

“符生媳妇啊,厨房还有汤吗,给她盛碗汤去吧。”

胡幽从炕沿上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从温文倇手里头拿过来那只碗。

胡幽真恨不得把温文倇咬一口呢,既能挑事又能坏事。

“没汤了,我去给你再弄几块羊骨头吧。”

温文倇的眼神立即变得很不好了,她看着胡幽,用一种很不好的眼神看过去,说的话还有些逼迫人的意思。

“哦,符生媳妇啊,那你怎么不刚才多上点羊骨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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