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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能用他的想法来强制其他人啊。

孟楼荻怎么做,都有他自己的自由。

就算是爱人,也不能过度干涉。

“还真是晨义说出来的话呢,但是,还是生气了吧。”

男人有些难耐的道。

姜晨义翻了个白眼,“当然要生气啊,就算你不想阻止,你也可以告诉我啊,现在是什么事啊!”

搞的一团糟。

男人带着他走向了书桌,在那里,有着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

“晨义,看看这个吧。”

男人低声道。

姜晨义一愣,“不太好吧?”

“看完,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上一次没看完的东西,这次可是要看完的。”

孟楼荻温柔道。

青年伸出手,迟疑的拿起了那本子。

是日记本,他的主人也很明显了,陈之言。

这是从陈之言来到这里之后,就断断续续写出来的。

......

1903年10月16日。

果然,死了。

那个女人真是狠毒啊。

在发现了我的想法之后,毫不犹豫的下了毒手。

我还以为她们能够再等等呢。

但是,我死了也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带上小少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疯了,疯了,都疯了!

那个疯子,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所有害死我们的人!

都要付出代价!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都去死吧!

墨水散乱,红色的血迹混在一起。

小姜看着昨天的日记,感觉自己不太好。

昨天上午,陈之言就应该死了,可是这个日记,是陈之言死后写的吗?

呜呜呜。

吓死个人啊!

颤颤巍巍的松开手,把日记放下,姜晨义嗷呜一声扑到了男人怀里,攥紧了对方的领子,呐喊道:“我可没有害死他啊!

我可是无辜的,我不会死掉吧!”

男人摸了摸他的毛,“不会死的,晨义是无辜的。”

他十分淡定,就像是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一样。

姜晨义心里一梗,“那你呢!

你是不是无辜的?!

明明知道一切,你该不会是放任她们去做的吧!

啊!

该死的,你会被索命的吧!”

“或许?”

孟楼荻就是故意的。

然后,姜晨义爆发了,他狠狠的拽着对方的衣服,很想抓住对方的长发把对方暴打一顿。

“所以呢?!

难道你勾搭完我之后,就要送死去吗?!

你这个王八蛋!

难道就没想过要负责吗?!”

青年气到跳脚。

孟楼荻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么,晨义希望怎么样?希望我死,还是希望我活?”

“这还用废话吗?!

当然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啊!

孟楼荻,你最好给老子好好的活着,你要是敢死,我就骂死你个王八蛋!”

姜晨义慌得有一批。

但是,像孟楼荻这样的家伙,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死掉吧!

恶鬼索命什么的,听起来就不得了啊!

被对方骂了一顿,孟楼荻心情还有些愉悦,他脸上挂着笑容,在爱人暴怒的眼神下,做出了动作。

“那么,为了晨义,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孟楼荻抱住了爱人,低声道,“那么,我们现在去找找干出这些事的家伙吧。”

“嗯。”

姜晨义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男人的言语态度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应该知道的。

男人拉着他上了二楼。

在长廊之中,回荡着什么声音,闷哼声,哭泣声。

沈百合的门微掩着,有声音从中溢出来。

孟楼荻皱了皱眉头。

真是的,还以为能够干完,原来效率这么低的吗?

真令人失望啊。

还是说,故意让他们看到呢?

姜晨义疾步走进去,猛地推开门,“陈之言!”

沈百合猛地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光。

在地板上,男人压制住那艳丽的女子,手中的刀刃重重落下。

血液喷溅,在空中炸出了一大朵花。

在姜晨义的面前,女人的头掉了下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欣喜,然后凝固住了。

“......”

青年头晕目眩,他感到天旋地转。

陈之言看向他,就像再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蹭了蹭自己脸上粘上的血迹。

他的脸上发青,已经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肤色了。

“来了啊。”

“你......”

姜晨义感觉自己的腿脚都被固定住了,动动不了,舌头都像被吓到了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放下自己手中的菜刀。

“啊,你不是知道了吗?在你身边的恶犬,难道没带你揭露真相吗?”

陈之言露出了笑容,很好看,但是又带着满满的恶意。

“真相,你还没有得到吗?”

一双大手将青年带走,将他带进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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