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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北却道,“不是可能,估计是真要出事了。”

舸笛:“何以如此肯定,你知道他是谁的人了?”

“…………”

姜逸北沉默了一瞬,却还是决定否认,“不知道,我只是……直觉。”

舸笛心有所感,却也不追问,只道,“那便先回不染城看一看。”

于是两人回了马车,依旧是晏师负责赶马车,不过不再夜间停下来休息。

而是日夜兼程地往不染城赶。

期间舸笛倒是再没有发生过夜间脏腑疼痛的事情。

只是姜逸北就比较可怜了,伤口本就还没有复原,这么一路颠簸,也不大能睡得踏实,几天下来伤口就有反复。

不过他也不提,而且大概是因为担忧不染城的安危,在那夜之后明显话少了很多。

舸笛虽然能察觉到这人心中有事,却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于是也就跟着沉默了些。

转眼不染城就已近。

一日舸笛靠着马车神游的时候,却突然被姜逸北触碰了一下面颊,依旧是拿手指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

舸笛后知后觉地避让了一下,回过神道,“做什么?”

姜逸北沉默了半晌,有些没头没尾地道,“没什么,就想戳戳你,看你是不是真的。”

第60章这是我媳妇儿

这话说的……

舸笛能觉察到这个人自那天之后有些不对劲,却又不好直接问什么。

姜逸北自己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话似乎是不太妥当,好端端的怎么说出这种话。

于是转而用一种不着调的调笑补救,道,“瞧着你这貌美如花又才华横溢的,总疑心你是哪里的神仙下凡了。”

舸笛挑眉,有些哭笑不得地心想这人一张嘴可真是拿猪油掺蜜做的。

可惜就是用错了对象,这话要是说给姑娘听,估计也是能收获芳心一片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张抹蜜了的嘴老是不说实话也让人很苦恼就是了。

姜逸北没看到舸笛给反应,问道,“难不成真是被我说中了,怎么不说话?”

舸笛一本正经道,“能有什么说的?实不相瞒,我才刚刚下凡两天,你不要走漏风声了。”

姜逸北哈哈笑了两声,应了一句“好”

却也就点到为止,之后就又靠在马车上继续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虽说姜逸北一路担忧,但两人回到不染城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一片混乱。

不染城依旧是不染城。

没变好也没变坏。

不染城的外城门最难进,分三层,但因为姜逸北是熟脸,反而进去的很容易。

倒是最内层的城门,遇上了个不会做事的,就跟故意找茬儿似的将姜逸北他们扣下了,而且看那架势,大有一言不合我就马上摇铃让暗处的兄弟把你们射成马蜂窝扔出去的意向。

哪怕在验证了姜逸北的身份之后,他也不肯卖面子,非要将舸笛和晏师也清查一遍,问到底是不是暗花榜上的人物,是谁,怎么证明。

其实舸笛倒还好说,毕竟暗花榜排在第一的。

此时拦他也不过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加上一点狗眼看人低,觉得文弱的瞎子上不了暗花榜。

但归根结底,舸笛只要证明一下便可以进去。

比较麻烦的还是晏师。

姜逸北看到不染城还算平安,也算吃下了颗定心丸。

此时才有了耐心在这里和守城的掰扯,一本正经地说这白衣瞎子是他媳妇儿,那个“人偶”

是嫁妆。

这话有人信就出鬼了。

守城的人赏了个不屑的眼神,硬邦邦地道,“不染城禁止亲眷入内,护卫也不得例外。”

舸笛听着姜逸北这么掰扯过后,直接没了证明自己是谁的意向。

干脆安静在一旁当个听客,听热闹。

姜逸北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在自家的城门口遇到这么个找茬儿的棒槌。

一开始他还有些玩笑的意思,到后来简直想要拍死这个守城的。

就在姜逸北决定伸出罪恶魔爪教训人的前一刻,突然传来了一声调笑,

“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故作惊讶的语气,带着点戏谑,除了展安自然是没有别人。

守城的回头看见展安走过来,态度立刻恭敬了不少。

他是展安手下的新人,自以为是地觉得四护卫之间肯定是不对付的,所以便对姜逸北态度一般。

此时见到展安,立刻狗腿地过去,把姜逸北那点胡说八道一五一十地给人复述了一遍。

大意是——此人带头违反城内规矩,我抓到的!

展安听到“媳妇儿”

“嫁妆”

之类的词也没太惊讶,只当是姜逸北闲的发慌找人开涮。

反正之前就看得出姜逸北与这瞎子关系不错,也开得起玩笑,此时便只意思性笑了笑,转头对着舸笛打了一声招呼,态度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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