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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源口中的试试,是当初他在微博和披着焦恩马甲的穆易棱交流时,见“焦恩”
犹豫,他劝着他试一试自己的套路大法。
但此时在他话的歧义下,夏殊又联想到在她探班时,穆易棱打电话订的花,全都误会了。
下一秒,夏殊拎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俯视焦恩,嘴角带着冷笑。
焦恩觉得一股凉意从头蔓延到了脚,想解释但又无法解释。
“拿我当小白鼠,还是拿我寻开心?”
字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是一把刀子,深深扎到了桌子里:“告诉穆易棱,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本来神采飞扬的海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大张着。
焦恩急得汗都下来了,自诩颇有急智的他现在竟不知如何作答,只是用手死死抠着桌子角:“不是你想......”
他话还没说完,夏殊甩手扭头就走,背影决绝。
外面的雨一点都不见小,夏殊推开门,直接走到雨幕中。
冰凉的雨点冲刷着她的脸,快速打湿了她的头发。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到衣服上,再渗到皮肤上。
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这雨还不够大,不够浇灭她心头刚燃起的一把火。
全都是假的。
青石板路上蝴蝶一般的吻是假的、夜晚里辗转反侧是假的、小心翼翼徘徊着勾起的手指也是假的。
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蓄谋已久、不过是算计使然。
她不过就是只小白鼠,时间到了实验也结束了,他奔向别人,赠她一场空欢喜。
轰鸣的雷声中,她踩着高跟鞋,感受着脚腕迟来的疼痛,转过一个街角。
只是一个转身,她没看到打着黑伞的男人手捧着一大束花,脚步匆匆赶向餐厅,眼里满含热切。
那花和花店里卖的花不同。
百合是从花苞时就被日夜关照了的,花骨朵一旦有了张开的趋势,就被穆易棱亲手掐去花蕊;小雏菊的花心用刀片小心刮过,要万分细致才能去了每一处的花粉,还不伤到花瓣。
那束花上还蒙了一层全透明的塑料包装纸,生怕有一点花粉没去干净飞了出来。
男人在雨中小心翼翼护着他的花,他的右臂被淋湿了一大半,但始终挡在花束前,就像在护着心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误会不过夜!
(低头认错,下次还敢
第61章雏菊的花语(二合一
在刚开始电闪雷鸣的时候,周末回别墅休息的夏倬就担心在外面拍节目的夏殊会不会淋了雨。
他几个电话打过去,夏殊都没有接,不过夏倬也没有过度担心,因为录制节目通常都会要求电话静音,录完了也忘记调回来,夏殊也不止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他老老实实坐在客厅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去厨房切了块姜,又在冰箱里拿了瓶可乐,给夏殊煮了个姜丝可乐驱寒。
厨房里飘出煮可乐的味道,杜三思恰好拿着一本子花名册从夏长庚的屋子里出来,问道:“做什么呢?”
“姜丝可乐。”
夏倬关了火,说道:“外面下雨了,你要不别走了,今晚就从楼上睡吧。
我帮你把你以前的屋子打扫一下。”
杜三思是来找师父说下半年商演的事的。
有几个师弟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他想着和师父汇报一下,下半年安排他们到专场助演,先锻炼一下能力。
“嗯,外面雨下得确实不小。”
杜三思看了看黑乎乎的夜空,给自己倒了杯水,听着雨声嘈杂:“好久都没回来睡了。”
“还是小时候好呀。”
夏倬感叹道:“小时候你和蔺哥都住这,晚上我和我姐坐院里听你俩背贯口,看星星。
我那时候不懂事,跟你吵架,你不理我,我姐和蔺哥一起揍我。”
杜三思笑了一声,想起小时候的事,也觉得很温馨:“现在过年的时候我俩不是也回来住一个星期吗?”
“等你和蔺哥都成家立业了,以后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喽。”
杜三思拍了拍夏倬的头:“我上次跟你说的那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两个人正在厨房里闲聊,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夏倬忙跑出去小声喊道:“怎么又忘关静音了!
没淋到吧!”
却看到昏黄的灯光下,夏殊全身都湿透了,头发一股一股垂到脸上,嘴唇发白双眼无神,踉踉跄跄走了进来,把同样湿透了的包扔到地毯上。
夏倬看呆了,等他反应过来,杜三思先他一步走到夏殊身边,搀起了她的胳膊。
“小倬拿毛巾过来。”
杜三思的衣服也被靠湿了,但他毫不在意:“我带她去二楼,师父血压有点高先睡下了,别惊动师父。”
“哦,好。”
夏倬这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
夏殊推开扶着她的杜三思:“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让我自己待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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