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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阫的话刺激到了他。

只见江镇南一脸凶相:“不行,绝对不行。

恒儿走的时候说的话你不记得了,那是他死前说过的最后愿望。

今天他说什么也得留下。”

吴阫也是一怔,他当然记得。

江恒翻车了之后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行了,在手机里留下一段录音。

只说了简短的几句。

他说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好想抱着江景丞,想陪他长大,想看着他结婚生子。

想看着孙子长大…。

吴阫:“他那时候意识不清楚说的胡话怎么能当真?要是他还活着一定会尊重孩子的选择。”

江镇南:“就是无意识才是最真的反应。”

吴阫:“那也得尊重孩子们的意见,你把事情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

未必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镇南沉默了,他不敢,以前他不敢,现在知道他曾经背负父母的死这么多年他更不敢。

吴阫看出他的犹豫:“看在江恒的面子上这是我最后的让步,要么你自己说,要不我帮你说。

你自己考虑吧!

人我肯定是要带走的。”

说着看了一眼监控黑了脸,小崽子你还有完没完了!

事情到这一步江镇南也知道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跟吴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后示意福禄推他出去。

临走时对吴阫说:“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他是我江镇南的孙子。”

言下之意你有什么权利。

吴阫哼了他一声:“他还是我儿媳妇呢!

你以后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江镇南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

福禄担心他的身体直接把人推走了。

吴阫对着门口啐了一口:“老匹夫,当年为了几个臭钱害得自己儿媳妇大出血,间接害死了自己儿子。

现在还来祸害我的儿媳妇。

呸!”

回头看着两人的房间对狗子说:“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信那老匹夫会把那件事告诉他?”

狗子:“就算知道了对那孩子来说也不见得是好事。”

吴阫难得的沉默了。

虽说药物已经停止输送了,可是房间里的浓度还是让他俩吃了苦头。

在药物的作用下季樊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发泄出来第一次,紧接着就来了感觉。

还没从江景丞得身体里退出来就又开始了新一轮顶撞。

吴阫拿出一个棒棒糖,看了一眼狗子确定他没反对才打开包装袋。

江镇南已经走了。

他让人把监控视频关了。

搬了个凳子坐在房间门口守着等着里面两个人结束。

舔了舔棒棒糖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情况啊!

!”

第25章回国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了,里面没动静了。”

吴阫揉了揉眼睛:“哦!

结束了啊!”

对这身后带来的两个人道:“去把两个糟心的人带出来。”

想想又觉得不合适又改变主意:“狗,你跟我去。”

房间里的两个人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反正没醒着,好在季樊最后一刻给两人都穿上了内裤。

吴阫见两个孩子的样子又气又疼,最后只把气撒在江镇南身上:“这老匹夫我就不应该答应他由他来告诉我儿媳妇那件事。

我就应该添油加醋让这孩子永远不要叫他爷爷才好。”

说着跟狗子帮两人穿好衣服一人一个弄出了房间。

清醒过来的季樊立马一个翻身起来床,他要去救江景丞。

当他看着陌生的酒店房间跟床上躺着的人后才放松了身体。

他把人抱在怀里仔细检查着,看着他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迹握紧了拳头。

当时的事很多细节记不清楚了,但大部分还是记得的。

当时脑子只有疯狂的欲望,一方面想小心怕弄伤了他,一方面又想更多。

最后在药力的作用下被欲望支配着。

平日里他总是克制自己,没有尽情发泄过。

他就知道肯定会受伤。

叫客房服务送来了红花油跟碘伏。

季樊把空调开到最大脱了他的上衣。

打开红花油在掌心捂热轻缓的揉按在江景丞胸前和腰侧。

看着红肿的所在他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药。

只能用碘伏简单消个毒。

拿出棉签蘸了点轻轻的涂着。

刚碰到江景丞就不舒服的缩成一团皱起眉头醒了过来。

季樊怕他乱动忙按住他:“你这里受伤了,我帮你消个毒。”

江景丞没出声本能的相信他没动。

只是冰冰凉凉的药水涂上去那一刻他还是没忍住叫了声疼。

季樊简直心疼的要无法呼吸了,手上手指被他握得啪啪作响:“江镇南这笔帐我记下了!”

次日清晨吴阫敲了敲他两的房门,季樊打开门把人请进来。

吴阫:“你俩有什么打算?”

季樊:“他身体不太舒服,我们过两天再回国。”

吴阫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他不舒服怪谁啊!

我也是服了你了。

我在门外守了两个小时我。

也不知道我儿媳妇怎么受得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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