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上铁小花本就面容姣好,身材高挑轻盈,皮肤白嫩细致,此刻又略施了粉黛。

不知是衣服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衣服,反正就是好看。

铁小花在店面门口,前前后后地走了三圈,一条胳膊轻垂在腰间,另一条胳膊弯曲着,单手叉着腰。

挺着胸,巧笑着。

看得周围人都纷纷掏了腰包,要买这裙子。

随后,铁小花又换了十几套衣服,都被抢售了。

谭棉花和铁小花因此大赚了一笔,也开了窍,一起商量着怎么改衣服,怎么做衣服,怎么卖衣服。

铁小花也成为了谭棉花的专用模特。

第18章

虽已过了盛暑,北京城里依旧是闷热难当,亦如郝独苗此刻焦急的心情。

今天的课一结束,郝独苗便早早赶到了火车站,来接千里迢迢赴约的张二椅。

郝独苗左盼右顾,起身探望了好几次,复又坐回了候场的座椅上。

伴随着轰轰隆隆的轧轨声和一声长鸣的汽笛响,绿皮身子的火车拖着满载的旅客缓缓而至,由远及近地驶入眼帘。

候场里立刻变得躁动了起来,夹杂着喜悦,这一趟旅程又圆了无数个思念梦,救了无数个断肠人。

郝独苗接到了张二椅,带着他把行李放到了旅馆,已至夕阳西下。

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餐,郝独苗便说要带张二椅去一个好地方。

没想到竟是带他来到了北京有名的东单公园。

这里绿树成荫,水榭楼阁、琉璃瓦亭、游廊画壁、水池乐园,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在偌大喧嚣的北京城里,宛若世外桃源。

当然,也是幽会的绝佳去处,随处都可见到牵着手漫步的小情侣们。

暮色降临,清风徐徐,远方的莺歌袅袅,在这里散步都是个极浪漫的事。

但今天郝独苗可是有备而来的,自打看了那本《装男人》,他就盼着能跟张二椅一起来这里私会。

“这是啥呀?独苗哥。”

张二椅羞涩地翻看着杂志里的照片,一群外国男人半裸着凹造型,再往后翻,更是不得了,难以言喻。

“这是搞gay必读教材呀!”

郝独苗假装淡定地说道。

“他们这是在搞给吗?”

张二椅歪着脑袋,认真地翻阅着。

“对对对,俺们也可以学着试试。

来,就照着这个。”

郝独苗随便翻了一页,指着上面的图。

眼看四下无人,良辰美景,真是机不可失。

“哦哦,好的。”

张二椅乖巧地按郝独苗的要求做着,在他心里,独苗哥做啥都是对的。

一阵磨磨蹭蹭,两个人一边现学一边现做,而后自得启发,进而深入探索,最后干柴烈火,不可描述。

“哎,你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吗?”

正坐在长椅上拥吻的小情侣忽然停了下来,女人费解地说道。

“没有吧,我什么也没听到。”

男人侧着耳朵听了听,摇了摇头。

“好像是后面的水榭亭子那里传来的。”

女人继续皱着眉说道。

“可能是猫叫,我妈养的那只胖猫一发起情来,就这么叫。”

男人说道。

“都快入秋了,猫怎么还发情啊?”

女人困惑道。

“管它呢,野猫吧。”

男人说完了,便牵着女人去别处晃悠了。

“独苗哥,俺们现在算是真正在搞给了吗?”

张二椅害羞地望着月光下清俊的郝独苗。

“恩恩,对的,俺们现在是搞gay积极分子了。”

“俺怎么觉得搞给有点痛呀?”

“俺也不懂,应该没事的吧。

过会儿就好了。”

郝独苗说着话,便俯身在张二椅额头上落了吻。

水榭池塘里的荷花散发着阵阵薄香,为这个季节释放着最后的余热。

过了两天,张二椅就坐着火车回岗子沟了。

张二椅刚下火车,张家寡妇就赶紧来接他回去了,面露急色。

“咋了?娘,你为啥看上去这么急呀?”

张二椅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跟着张家寡妇。

“哎,你不知道呀,就在你刚去北京的这两天,陈阿三她娘就不行了,前两天还肚子疼得要命,刚送到城里的医院,昨天就走了。

现在她家办丧事呢。

等会儿俺们把行李送回家,收拾收拾,俺们就赶紧去她家奔丧。”

张家寡妇叹了口气,感慨真是生死有命。

随即又回头看了一眼张二椅,说道:“你咋啦?咋走路怪怪的?”

“俺在北京跟独苗哥一起游玩的时候,走的路太多了,扭伤了。”

张二椅低着头,心虚地解释道。

“瞧着像是大腿扭伤了,真是遭罪了,这得走多少路才能扭成这样呀。”

张家寡妇有些心疼儿子,便接过了他手上的行李,帮他拎着,一路回家了。

第19章

等张二椅跟着张家寡妇匆忙赶到村长家,却见原本静谧和气的小屋此刻一片萧瑟,里面阵阵嚎啕哭啼声不绝于耳。

深铜色的院门大敞着,屋檐上挂着黑布条,院门正中间垂着一个大黑布球,镌成盛放的花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