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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怪谈如何信?”
“你让我想想。”
秦柯开始沉思,要怎么向一个古代人证明自己来自现代,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有了,给你弄一样你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秦柯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在梳妆台上拿了胭脂,用手指做笔在镜面上开始图画。
“这是什么?”
靖王看着镜面上的红色线条问道。
“你啊!”
秦柯把眼睛点上,眉毛上挑露出凶狠之色,银冠长发,腰间还挂着一块圆玉,细细看去并无一处相似,可又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Q版可爱吧,再给你画个小姐姐。”
秦柯蹲在地上,毕竟镜面只有那么大,没办法再装一个。
秦柯站起来后靖王便认出了那是月息,双手交叠身前微微颔首,特别是眼神极为相似。
“这算画像?”
“是抽象,画像得用素描,我可不会!”
秦柯拍了拍手,“我知道这样并不能证明什么,你需要给我时间向你证明我秦柯并不是你所知道的秦淮。”
“如何证明?”
“既然要证明就玩个大的,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秦柯笑道,又坐回了床上,“咱们再回到你性向的问题,你不是断袖对吗?”
“何以见得?”
“不知道,感觉你不是。”
秦柯说,“可能是接触的多了,就感觉你不是对男人有兴趣!
不过你说秦淮是小倌,如果你不是断袖他怎么可能近你的身。
还是你说秦淮是小倌只是单纯的试探我,顺带侮辱我一把?”
“你觉得呢。”
靖王问。
“我觉得你在唬我,秦淮虽然穿的花里胡哨的但身上一点脂粉气都没有,怀里揣着一根玉簪,还有一个包起来的东西,如果是小倌接客哪里会带那些?”
秦柯看着靖王,见他嘴角上扬,果然是在唬他!
第5章池中吻
秦柯这一晚睡都没睡好,一直梦见被撞死后躺在地上完全动不了,眼皮都是他在清早奋力睁开的。
看着天花板上泄下来的朱纱帐缦秦柯有些惆怅,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才发觉自己的手跟腿完全动不了了。
向后仰头,秦柯看到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红色布条,应该是随手扯过来的帐幔,脚踝上也有!
“喂!
你神经病绑我干嘛!”
秦柯冲着帐幔后的人影吼,“你给我松开!”
对于秦柯愤怒的咆哮靖王无动于衷,抬起手臂让侍女为他更衣,束起长发,洗漱过后才撩开帐幔。
“你是不是有病!”
秦柯瞪他,吼了半天应都不应一声。
“没人跟你说过你睡相有多差吗?”
靖王沉眸说道。
“谁让你非得在这儿睡的,王府那么多床那么多!”
秦柯挣扎着动了动胳膊,这男人绑的也太紧了!
“整个王府都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睡觉不动弹啊!”
秦柯在床上弹了两下,“你先给我松开!”
靖王无话,只是身后的侍女月息呈上白绫一缕放置床榻。
“什么玩意?要我上吊啊!
至于吗?”
“束身。”
月息答,“入睡之时束缚四肢,一段时日之后自然规矩。”
“我说月息小姐姐,睡个觉而已用得着这么遭罪吗?”
秦柯简直不敢相信,在古代睡觉都是一种折磨。
“王爷既让公子入住苼悅阁自当如此。”
“那拜托王爷给我换个地儿住!”
秦柯咬牙,睡觉不能自主翻身动胳膊动腿他宁可躺地上。
“袖阁如何。”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秦柯此刻能自主活动他肯定会跳起来胖揍靖王一顿,太他妈气人了!
“松开!
让你气饿了!”
秦柯认命的说道,比起去做小倌被绑几天他还能接受。
“教他王府的规矩。”
“是。”
靖王离开后月息才将秦柯松开,取了昨日脱下的外袍为他穿上,束起长发发。
镜子上的画已经擦拭掉了,秦柯只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弱小可欺。
“靖王殿下贵为皇子,十六岁封王,应当尊称殿下,不可直视皇室荣威。”
月息以银簪固定长发,“苼悅阁乃正妃所居,靖王殿下会时常夜宿苼悅阁……”
“等等!
他要把我当王妃养?!”
秦柯怒转,还要夜宿在此,跟他同床共枕?!
“殿下吩咐,公子在王府权力与王妃同等。”
“去他娘的王妃啊!
我他妈是男人!”
秦柯气的跳脚,没见过这么侮辱人的。
“公子脾性暴躁,污言秽语,举止粗俗,需好生□□。”
月息指尖点在秦柯喉间,“殿下说了,若公子再口出狂言可做惩戒。”
秦柯张口,吐字无声,瞪圆了眼睛看着月息,这他妈是传中的点穴?还是点的他的哑穴。
“解开!”
秦柯无声说道,捏着咽喉,这种感觉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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